杀尽异党。
到了司延手里的名册从无活路,他处理掉的官员头骨,被他一时兴起製成一串的头骨风铃还挂在百家官舍之内的皇城里「叮叮当当」响,闻者心惊。
他是仁慈新帝手上,唯一的血色封喉刀。
司延坐下,拿起旁边茶盏,颳了一下边缘。
声音响动令人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像是刀刃磨骨,「圣上下令,前朝皇室宗亲由我彻查。老夫人如此做,会让人误以为是顾家与前朝有什么隐情,急需灭口。」
「不不不,不是不是。」殷芳大惊失色,连忙跪下,「侯爷明察,我们没……」
司延随意的往殷芳面前扔了把匕首,「小惩大诫。」
「叮」的一声,屋子里人心尖都颤了下。
旁边身量颀长的少年应声上前,拔刀出鞘,干脆利落的摁住了殷芳,刀尖抵在了殷芳尾指上。
殷芳惊恐的瞪大了眼睛,哭喊着解释,「侯爷!臣妇,臣妇也只是一心向着陛下,是怕这个小贱人她对陛下不利……」
顾钦顾不得云皎皎,上前求情,「侯爷,我母亲是有错,但她不知新帝规矩,也未造成严重后果。便是要审讯我顾家,我可以代替母亲受训,任凭侯爷处置!若查明全无异心,还请侯爷高抬贵手。」
司延淡淡的抬眼看向顾钦,慢条斯理道,「急什么,你与前朝公主有婚约在身,以为自己逃得掉?」
殷芳挣扎着,「侯爷饶命!臣妇,臣妇也不知道这个规矩,臣妇……啊!」
殷芳两根尾指都被硬生生切下来,殷芳疼得昏了过去。
卫轲将断指呈上。
司延漫不经心的吩咐着, 「乌雪饿了,去给它。」
卫轲应了一声「是」,而后众人便看着卫轲将嬷嬷的断手和殷芳的断指都扔给了门口的雪狼!
云皎皎一时心惊,低着头避开了那边的光景。
屋内上下,短短半刻钟被磨得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云皎皎想着:这新贵身上如传言般不见人性,兽-性十足。
她正想着,那新贵冷不防的开口,「顾氏夫妇带走。」
顾钦被眼前人的狠厉吓住,被司延一句话唤回神,匆忙道,「侯爷,我夫人生过一场大病才刚刚痊癒,又久居深宫后院,前朝诸事她并不知情,她是无辜的,还请侯爷慎用刑罚伤她。」
「你夫人也只有你会怜惜。」森冷寒凉的语调,令人心尖轻颤。
云皎皎抬头看过去,湿漉漉的水眸猝不及防的撞上他眉目间轻慢的视线,正放肆的打量着她。
司延神色淡然,嚣张又狂妄的接道,「可落在我手里审成什么可怜样,不敢保证。」
第2章
云皎皎手心沁出一层薄汗。
而后和顾钦一起,被周围的侍卫带出了屋子。
屋内婢女低哭声被屋外风雪吹开,在渺茫长街上归于宁静。
云皎皎被毫不留情的推到无定阁密闭牢房里,一个不小心撞到了什么,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云皎皎循声望过去,一堆铁链和铁架被撞得摇摇晃晃,旁边还有各种稀奇古怪的刑具,声响刺激着她敏感的神经,霎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还未回过神来,接着被身后的侍卫往刑架上一推踉踉跄跄的跌在草垫上。侍卫抽过铁链锁扣,将她双手扣在一个锁扣之中,扣得云皎皎不自觉的出声呢喃,「疼。」
细弱如猫叫的声音,像是挠在了男人心尖上,侍卫捏着她白玉般的手,一时间心猿意马。
想来这公主是阶下囚,罪奴之身又嫁了人,迟早会被处死,死之前玩玩应当也神不知鬼不觉。
身后蓦的传来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侍卫收回视线,回身禀报,「侯爷,好了。」
云皎皎垂首坐在草垫上,感觉到身上满布灼热强烈的目光,听见男人低哑幽沉嗓音,「出去。」
「是。」
牢房门关上,云皎皎神经紧绷,轻轻缩了缩身子。
耳畔男人脚步声如同催命符,一下一下的踩在她心口,「是真不记得我,还是有了情郎装不记得我?」
云皎皎微顿,找遍记忆也没想起来她生命里有过这种凶残狠辣的人,登时想起顾钦之前的叮嘱,浑身戒备。
官靴碾碎地上枯黄杂草,走到云皎皎面前,蹲下身毫不掩饰的打量着她,他的目光赤-裸直白到仿佛她未着寸缕。
司延冰凉的手突然朝着云皎皎伸过来,「莫非公主嫌我等卑贱质子不如官家少爷,不配入公主的眼,不肯再提你与我曾经……私、相、授、受。」
云皎皎被这样的目光冒犯得彻底,柳叶细眉一点点蹙紧,她被铁链捆住的双手攥紧裙摆,「我怎会与你这等反贼走狗私……嗯!」
男人有力的手掌瞬间扼住她纤细的脖颈,凶狠的扯了过去!
凉薄的唇粗暴的吻开细软檀口,强势纠缠。
云皎皎从未受如此轻薄,错愕的睁大眼睛,被男人强烈的雄性气息侵入的瞬间大脑一片空白!
她呜呜的混乱挣扎,却被一遍一遍碾磨折辱,手腕上铁链颤动摇晃发出尖利刺耳的声响。
云皎皎用尽全身力气,将人用力推开,原想一巴掌打过去却受了铁链的限制,指甲刮过男人唇角,刮出一道血痕。
她爬起来想挣脱,「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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