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谁都没说话,气氛安静得只能听到呼吸声。
片刻后,白娓率先打破沉默。
刚才那股想发飙的勇气荡然无存,弱弱的开口说了句,「你别凶我,我胆子小,害怕。」
南竹晏:「……」
她胆子小?他还真没看出来。
胆子小还敢踹他?
「宴哥,你看你长得又帅,人又好,又聪明,还有本事,你这么厉害在京城是不是非常受欢迎啊?是不是很多女孩子都喜欢你?你有没有喜欢的女生?跟我说说她什么样呗?」没话找话说的就是白娓这样的,简直是在硬着头皮尬聊。
南竹晏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的帅脸不紧不慢的回了句,「不知道,没有。」
白娓一长串问题,就换来两个答案。
白娓捋了一下才搞清楚他的意思。
不知道是不是受欢迎,没有喜欢的女生。
聊了没几句,司机已经把车停到了白家附近。
白娓要下车的时候,南竹晏叫住她说,「把后面的东西拿走。」
「哦,好,谢谢宴哥。」南竹晏说的是石林村村长送的那些干货,南竹晏肯定是不会要的,白娓倒是蛮喜欢,欢欢喜喜的把东西拿下来拎回家。
南竹晏看着白娓两隻手都拎得满满的东西,迈着轻快的步伐回家,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竟然也没叫司机开车。
片刻后,南竹晏才回过神来,对司机说,「回酒店。」
司机刚发动车,南竹晏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衝出来,眉头一皱立马让司机停车。
就见白娓满脸焦急的跑过来拍车窗,南竹晏把车窗降下来问她,「发生什么事了?」
「我妈病了,宴哥你能帮忙把我妈送去医院吗?」白娓想到刚才回到家,看见白母躺在地上的气息微弱,满脸痛苦的模样,就一阵后怕。
南竹晏一听她说完,立马对司机说,「去帮忙。
同时他自己也赶紧下车,让白娓前面带路去她家。
几分钟后,司机抱着白母上车。
将白母送到医院,医生赶紧把人推进急救室。
很快,医生就来告知家属,说白母是急性阑尾炎,需要马上做手术。
白娓一听是急性阑尾炎,才重重的鬆了一口气,在手术同意书上签字。
「没事的,别太担心。」南竹晏坐在白娓身旁,轻声安慰。
白娓浑身力气仿佛全被抽空,眼神放空的点了点头。
急性阑尾炎不是什么大手术,白母很快就被推出手术室,因为麻药还没有过,这会儿意识还处于半昏迷的状态。
南竹晏一直陪着白娓,没说什么安慰的话,就这么安安静静的在她旁边陪着她。
直到得到消息的白父赶到医院,南竹晏才悄无声息的离开。
白娓一心扑在白母身上,也没注意到南竹晏是什么时候离开。
等她回过神来找他的时候,南竹晏早就没了踪迹。
「娓娓你看什么呢?」白父见白娓东张西望像是在找人,就问她。
白娓收回视线,摇了摇头说,「没什么,爸我妈是急性阑尾炎,医生说手术已经做好了,接下来只要观察几天就能出院。」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白父回家听到邻居说孩子他妈被送到医院去了,也急坏了。
火急火燎的赶到医院,知道人没事才大大的鬆了一口气。
「爸,菀菀和弟弟怎么几天都没在家?太婆也没在。」白母今天生病家里竟然一个人都没有,要是白娓晚点回去,那后果不堪设想。
白父才说,「菀菀补习班的老师今天给他们考试,她吃过饭就去了。太婆婆带弟弟去亲戚家吃酒,你妈今天说有点不舒服就没去店里,我也没想到会这样。」白父越说越觉得很懊恼。
都是他太粗心,要是他能细心一点,让她不舒服就去医院看看,就不会这么严重了。
想到孩子他妈差点出事,白父还一阵后怕。
白娓这时候也顾不上去找南竹晏了,赶紧安慰白父。
好在白母没事,手术后没多久就醒过来。
晚些白菀带着太婆和弟弟来了医院。
看见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的白母,弟弟哇的一声哭出来。
太婆也一边说话一边抹眼泪,「这好好的咋就病了呢?五妹啊,你咋样啊?哪儿疼不?」
太婆被接到白娓家后,白家人对她是真的当成自家的长辈对待,她也是真把他们当自家人对待。
「你们咋都来了?我这麻药还没过呢,不疼。」白母这会儿也慢慢的恢復意识,主要是全麻过后不能让她睡着,医生交代得让人保持清醒。
白母这会儿身上的麻药劲儿还没过去,但脑子已经慢慢清醒过来了。
她看着围在床边的一家人,笑得有气无力,「我没啥事,你们该干啥干啥去,别老往医院跑,听话。」
「妈你不舒服怎么不跟我说啊?我早上出门的时候就说你脸色不好,你还跟我说是昨儿个晚上没睡好。都怪我太粗心了,都没注意到妈你不舒服。」白菀自责的说。
「这事不怪你,妈是急性阑尾炎,就是没有什么征兆忽然痛起来的。」白娓见菀菀满脸自责,赶紧说。
白菀还是眼眶含泪咬着嘴唇没说话,看样子还是很自责。
弟弟被白父哄了几句,这会儿倒是不哭了,可眼睛和鼻头还是红通通的。
白父又去问了医生,确定白母这手术没什么后遗症,等几天就能回家,以后也不会影响到身体健康,才真正的放心。
晚些,白父让白娓在医院陪着她妈,他则是把两个孩子和老人送回家。
顺便买了一隻老母鸡炖汤给白母送过去补补身体。
傍晚十分,白父提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