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恆:「今日出门一趟,便穿的繁重些,润儿不喜欢?」
「没,」李润道:「就是看着老气。」
萧长恆:「……」
「真的?」
李润笑:「假的,其实很好看。」
萧长恆:「那就好。」
「咱们进屋说吧,」这时候府外还有不少人,李润垂了垂睫,拉着萧长恆的衣服:「我有点事情要告诉你。」
萧长恆点头:「嗯。」
萧长恆的正殿里放着很多书籍,什么样式的都有,书架最上面还有新填上的几本话本,都是李润爱看的那些。
可见萧长恆偷偷观察过他。
李润进门给自己斟了一杯茶,萧长恆坐在梨木椅上随手拿了本兵书看。
「润儿要和本王说什么?」
李润端着茶水坐在萧长恆身边,两人仅仅隔着半个手臂宽的茶台:「你可知道我让见春准备避子汤的事情了?」
萧长恆闻言,沉吟:「嗯。」
李润:「你知道的,我之前就有喝过,我是个哥儿,不能那什么的,不喝我就……怀孕了。」
「那东西对身子不好,所以我便让见春换了补药,」萧长恆抿唇:「至于你担心的那些,大可以放心。」
啊……!
李润小脸一红。
什么叫没,弄进去,他自然明白,但是确实是记不住萧长恆弄,没,弄进去了……
李润故作镇定,吁了口气,儘量缓和道:「是吗?」
萧长恆蹙眉:「嗯。」
「那行吧。」李润感觉自己把床,上那些事,拿到檯面上说挺不好意思的,但是又不能不说,他就只能给自己打气,「以后我们安定下来了,可以……」
萧长恆:「可以什么?」
李润一闭眼:「可以,生几个孩子。」
萧长恆放下了手中的书,抿唇看着面前的男子。
好半天,李润慢慢睁开眼睛,一睁开眼,看着一脸严肃的萧长恆。
李润被萧长恆的镇定吓了一跳,「你,你怎么了?」
萧长恆握住李润的手,薄唇微微张合,道:「没事。」
李润「哦」了一声,然后被萧长恆一把拉到了怀里,他就坐在男人的腿上,任凭人攥紧他的腰。
「本王真是……」
萧长恆捧着李润的脸,将人放在书案上,李润吓了一跳,他的热期刚缓和了,经不住男人这么撩拨,不一会儿便感觉心口难受。
李润撑着萧长恆的胸口,侧身不看他的脸:「突然这样做什么啊,大白天的。」
萧长恆轻轻在李润脖颈里蹭了一下,在他的腺肉上轻咬一口,「你再撩拨,我就更舍不得和你分开了。」
李润笑的泄了气:「是吗?」
「那便带着我啊?」
「不舍得你呢。」
萧长恆沉思了一会儿,反手将人按在书案上,笔墨砚台噼里啪啦一阵响。
萧长恆捏着李润的脸颊,让他和自己一起看正殿中央挂着的圣人画,打趣道。
李润:「……」
这是什么恶趣味?
难道自己十几年圣贤书全都白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放过@w@呜呜
第56章 第五十六回担心
本来是去商量正事, 最后却换了做正事,忙活完两人又一起洗了个澡,才沉沉睡去。
五日后。
萧长恆不和李润说自己的目的, 李润便尊重他,也没打听, 只想回到都城之后儘自己所能, 留在萧长恆身边去帮他。
但是最近萧长恆开始没日没夜的找不到人, 辰州王府内的暗卫也撤走了一部分, 跟在萧长恆身边的那个女暗卫自从十日前离开之后便再也没回到王府。
李润隐约感觉, 萧长恆是在做什么危险的事情。谁知一语成谶, 这天中午李润准备给温习清写信询问广南灾情的进展的时候, 萧长恆肩上绑着渗血的布条回了家。
还是走的后门……
见春急匆匆的从院内跑进书房,喘着粗气喊李润:「少君!不好啦, 您快回房间看看,王爷受伤了!」
书案前的李润,已经很多天不能静下来心了,手中执着的笔一松,浓墨啪地滴在他写好的书信上, 将字迹娟秀的书信染成一片黑。
见春撑着书房的门喘气,李润随手将笔扔下,提起衣摆, 蹙眉往自己的房间里跑。
见春又匆匆跟上李润出门。
殿内,王府里的大夫正在用剪刀清理自己王爷肩上的衣物,可见夜行服下面的皮肉撕裂来。
坐在梨木椅上的人, 剑眉紧蹙, 一脸愁容。
本来他是不准备回府的, 若是李润看到了, 不知道会不会担心。
这时,与他心里所想的一样,匆匆赶过来的李润推开房门,便看见鹤纹屏风后的男人,正危襟正坐在椅子上,肩上的衣物已经去除了大半,边上的铜盆里儘是血水。
李润扶着门框的手握紧,青筋凸起。
见春害怕王爷怪罪他打小报告,直接没敢进去,守在门口,扒拉着门框看里面的情况。
李润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吁了口气,走进殿内。正在用药水给男人擦拭伤口的大夫见王妃过来,先是微微一怔,只听李润严肃道:「专心给王爷清理伤口。」
萧长恆抬眼,浓睫微颤,看着一脸冷静的李润,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