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润环着男人的脖子,萧长恆走的极其不稳, 甚至步子中还带着一些急促,李润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即将要面临什么。
可今天扭着性子说不行,萧长恆也不会让着他了。
李润只好认了命,将脸埋在男人的胸口, 听着少年蓬勃有力的心跳声。
李润不舒服的蹭了蹭萧长恆的肩膀,步子太颠,颠的他难受:「咱们这是要去哪里?」
萧长恆只管大步流星, 急的不行:「自然是好去处。」
一刻钟后,他们便到了这个『好去处』
萧长恆抱着他穿过路径杂乱的花园,直奔一处高阁而去, 走进了才发现, 上面挂着「明月阁」三个大字。
李润一愣。
萧长恆莫不是带着他登高赏月?
可是他自己想歪了。
进了里面才发现。
赏月是假, 赏他是真。
阁中最高处房间内生着十几个暖炉, 将房间熏得很是暖和,这炉子一看就是烧了有一段时间了,本还以为萧长恆是临时起意,这样一看,恐怕是早有预谋。
榻上。
萧长恆用丝带系住了李润的眼,这样也好,李润不怕自己待会儿又丢脸了。
萧长恆吻了吻他的眉心,抚平他的眉心:「李润,不许怕。」
李润明明已经被遮住了眼,却还是本能的又闭上了眼睛,他回应「嗯。」
红帐内,锦被下。
少年的心跳越来越快。
失去意识之前,李润的嗓子已经哑了。
他想,他又不喜欢萧长恆。
却和他缠.绵如此一夜。
实在荒唐。
两个时辰后。
萧长恆看着怀里睡熟的人,心臟却似是被麻绳缠绕住了一般难受。怀里的男人睡的格外不安生,眉心微微蹙着,遮眼睛的丝带已经被泪水噙湿了,小脸也哭的红的吓人,唇也过分的红润。
是他故意的,方才李润越是哭的厉害求他慢点,他就越是不甘心不满足的反着来,逼他一遍遍的喊相公。
他知道自己这是在给自己怄气,明明已经知道了李润的用心,他还是将人留在身边,又明明已经得到了他这人的『所有』,却好像又是手中沙一般,什么都没握住。
这个人是李润。
这个人不喜欢他。
萧长恆薄唇一抿,红着眼又在人的肩头咬下一口。
这个人,他萧长恆要定了!
翌日。
李润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醒来,像是躺在一团棉花被里一样,热的难受,推开身后的『棉花被』,他捏了捏眉心,再一睁眼便看见满屋狼狈。
茶台上,书案前,甚至……铜镜前都是他被扯坏的衣物。
李润动身。
啊,动不了……
「啧……」他心道:萧长恆是饿了多久?
大约是瘫痪了,四肢已经不是自己可以支配的了。
李润吁了口气,难受的又躺了回去。
根本起不来。
萧长恆昨晚已经将自己的里衣套上了,检查一番自己的衣物没什么问题之后,他峳地攥住了怀里人的手腕。
李润知道萧长恆醒了,他动了动头,将后脑勺抵在萧长恆的肩膀上,问:「起床吧,看看什么时辰了。」
萧长恆在李润的手腕上落下一个吻,回不应答:「润儿的朱砂痣没了。」
李润:「……」
「……你昨晚做了什么事情,拿东西自然是没了,还要问,不知羞。」
身后的少年闻声爽朗一笑:「润儿。」
李润回:「嗯?」
萧长恆用鼻尖蹭了蹭李润的后颈,明明自己的眼疾已经好了,却还是无比沉溺李润身上的香味。
他道:「润儿。」
「润儿,你好香。」
李润:「……」
仔细回想,昨晚上见春遇袭一事,还知道是不是萧长恆干的,但李润心中却有了定数,十有八九,萧长恆已经知道了他和温习清私下联络的事情。
李润翻过身来,看着面前已经穿好干净里衣的人,再低头看看被包裹在被子里,光光的自己。
也不是光光,红痕都快能当衣服穿了。
李润蹙眉,将被子往上拉了拉,只漏出自己的脑袋。
「你……」
萧长恆倒也不像是会害羞的人,却给他自己套上了衣服。
李润垂了垂睫,将话题转移到正事上:「王爷这几日安顿好后,可有什么安排吗?」
明面上,萧长恆被贬为肃王管辖辰州一带,但萧长恆的真实目的却另有所图,李润记得话本里,萧长恆最终的目的是逼宫登基,可现在这个『宫』他明明早就可以逼,显然萧长恆的目标其实不是皇位。
一定是那样的。
萧长恆的目的不在皇位。
而是,已经归隐的太上皇。
可这里到底有什么渊源,他却不得知。
萧长恆本来不错的心情,现在因为李润套话,已经开始变坏了。
他顺了顺李润的髮丝,十指插.入李润的青丝内,捲起一缕在手指上缠绕,又放在鼻尖闻:「没什么安排,辰州在叶大人手里井井有条,无需本王插手。」
李润抿唇,点头认同:「也是,辰州一带虽在边境,民生却很是富足,虽然只和叶大人见过一面,却不难看出来叶大人是个很负责任的人,辰州如此富庶有一半是叶大人的功劳,王爷不插手也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