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恆:很烦。
能不能不提正事。
他又想,李润是想帮温习清做什么呢?
都城朝堂上那两拨喽啰到底有什么好争的,现在就连李润也被他们拉拢去了。
「不说这个,本王不想听。」萧长恆本来绕的是髮丝,后来直接不满足的蹭了蹭人的鬓角,再后来,直接滑到了唇上。
李润蹙着眉,沉思萧长恆的计划,一眨眼那副精緻蛊惑人心的五官便在面前无限放大。
李润惊:「做……」
什么二字还没说出口,言语已经尽数被吞没。
萧长恆一翻身将李润按在地上的锦被里,李润的脸被埋在被子里,萧长恆捏住了他的腰,俯身在人耳侧沉吟:「润儿说什么就是什么。」
日升日落,云翻云涌,一日不过转息之间。
李润瞪着满眼阴鸷的少年,心道:该死,萧长恆不会是想让他死在塌上吧?
这么下去,他迟早被萧长恆弄.死。
三日后。
见春在走廊里煮少君交代他煮的汤药,总从来了辰州之后,大雨便一直没有间歇过,他自然也没有时间出去玩,少君也同他一样,天天在床上窝着看话本。
窗外的雨似散开的珠串,滴啦嗒啦一整天,见春一手摇晃着小扇子一边欣赏外面的雨景。
这时候,少君房里又传来了动静。
「萧长恆!」
王爷这几天也忙碌的厉害,通常出去就是一天,回礼之后便直接回了少君的房间,一待又是一夜。
见春感觉这几天王爷和少君好像吵架了,两个人动不动的就在房间里噼里啪啦的摔东西,但是他问过少君一次,少君说没吵架。
「我说了要出府!你这是要软禁我吗?!」
「萧长恆,究竟要做什么?」
「不许动我!」
见春蒙了,这房间里的动静怎么越来越大呀,少君的情绪明显不对劲。
这是咋啦?
见春不敢进去,也不放心就在本来干等着,他匆忙把自己的小扇子放下,扒拉到少君门口。
不行,他要看看少君咋地啦!
这时候,雨夜中一墨色身影朝着他们这边走过去。
见春急的回头一看,见来人好像是王爷手下的暗卫,那个暗卫他见过,是个大姐姐,和王爷很熟,最近一直住在他们院子里。
王爷应该不会责怪自己的暗卫!想到这里,见春便闭上眼大喊一句:「王爷,院子里有人找您!」
「王爷!有人找!」
房间内争吵的声音戛然而止。
郁子音得了萧长恆的命令守着李润,不准李润出门,她刚才只是去小厨房吃了个饭,回来睡觉路过李润的房间而已……
郁子音匆忙踩着雨水一跃,捂住了见春的嘴巴:「小孩,你瞎叫唤什么!」
见春扒拉郁子音的手,还没喊出一句,只听见哐地一声,黑着一张俊美无比的脸的王爷,从少君房间出来。
郁子音:「……」
「见过王爷。」
见春哆哆嗦嗦跪在了地上,小心翼翼的用余光往房间里看。
萧长恆眼一沉,李润现在还光着。
见春感觉头顶上发凉,一抬眼看见萧长恆的死亡凝视。
吃了一耳光的萧长恆:「看什么看,滚!」
见春哎呀~~~腿儿,腿儿吓软了。
郁子音垂下了眼,斜瞪见春,萧长恆最是讨厌别人扰他正事。一想最近因为李润这个岔子,萧长恆已经费了诸多心思,却一直不见结果,看来这李润最近还是处理不得,她虽不知道萧长恆因为什么留着人但这时候她可不能再往刀口上撞。
郁子音忽的灵光一闪,想说那件事,道:「王爷,属下有要事禀告。」
「……」
萧长恆不悦,看着要跑路的见春,沉吟:「去房间看看少君。」
见春:「!」
得逞了!
「小的这就去!」
见春走到房内,塌上的少君正在穿衣服,见他走进来,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但很快就匆忙繫上了。
他没眼瞎,刚刚看到少君腰上好像有咬痕……
啊啊啊啊!杀狗了!
见春红着脸走到李润跟前,结结巴巴:「少,少君您刚刚是和王爷吵架了吗?我看见王爷生了好大的火,」
李润垂眸不语,看着心情也是不太好的样子。
李润:「没事。」
少君好像也在生气呢。
李润穿戴好衣物,下了榻感觉腿上一软,差点当着见春的面摔在地上,好在他先抓住了塌边的扶手。
站稳了身子,李润走到房间里的茶台前,问:「王爷去哪里了?」
见春摇摇头:「刚才王爷身边的侍卫路过,说是有事启禀王爷,然后王爷就从您房间里黑着脸出来了,见春想王爷应该是去忙正事了吧。」
李润给自己斟了一杯茶,握着杯子的指尖泛了青,茶水撒出来少许。
正事,萧长恆明明知道他跟他不是一心,却还装糊涂将他就在身边,这是为什么……
难道,萧长恆是把他当做牵制温家的把柄了?
李润越想越烦,萧长恆现在不让他出门,三天了,他就没出过这个房门!
身上哪哪都是不痛快的,李润很难不信萧长恆这是变着法的『惩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