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头髮被弄好后,李润还没再动作。
萧长恆完事之后,道了一句:「好了。」
之后,李润像一隻小羊羔似的,鬆开了桎梏,瞬间便跑到了轿子另一头。
萧长恆眯着眼看着李润:「……」
萧长恆又不满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李润,你再跑……」
第28章 第二十八回脸红
萧长恆每次让他过去,都不会止步于抱抱他。
李润抬了抬眼,一双微微上扬的杏眼似乎是含着一汪清泉,委屈巴巴地盯着萧长恆看。
萧长恆不耐烦的又道:「李润,过来。」
李润不情不愿的走了过去,如他意料之内的一样,萧长恆捏住了他的下巴,将他按在长凳上欺负。
李润挣扎:「不要……」
轿子内的空间有限,李润被萧长恆按在了半人宽的长凳上,背被咯得生疼,萧长恆双手按在他的双侧大臂上,紧紧的箍着他……
萧长恆将李润的唇弄的通红,李润急促的呼吸,小脸也红的吓人。喘息之间,萧长恆抬了抬头,捏着李润的脸肉,教他:「用鼻子换气,想憋死自己吗?」
李润用手遮住自己的嘴巴,侧过去头,不看萧长恆的眼睛,摇了摇头道:「你……你太急了,我来不及。」
换言之,是你亲的太重了,他没时间呼吸了。
萧长恆蹙眉,留了时间给李润呼吸。
李润感觉自己好像被萧长恆按在那里好久好久,久到他不知什么时候,他在萧长恆怀里睡着了。
到了暂住的客栈之后,萧长恆让见春去开了两间房,这时候的大雨也已经停了下来,只是路面湿滑的厉害。
见春见王爷自己从轿子内探出头,又不敢问少君怎么了,只好听吩咐,自己去开了房间。等他准备叫人的时候,发现王爷抱着少君,朝着他走了过去。
见春缩着脖子看着王爷心情不错的抱着少君,就这么一路,当着很多人的面走进了客栈。
见春:王爷和少君好恩爱呜呜!
李润这一觉睡得很沉,可能是因为前两天一直没睡好的原因,纵使萧长恆将他从轿子内抱了出来,又将他放到了房间,这么倒腾下来,他都没醒,一觉睡到了晚上。
萧长恆的怀抱实在太暖和了,李润是被热醒的,萧长恆的臂弯像是一个大热炉围着他一样,怎么挣扎都挣扎不开。
李润热的睁开了眼,入眼是一处陌生的房间,房间的烛火昏暗,看着窗外的天色,已经黑了个彻底。
李润低了低眼,看着自己身上的那隻沉重的肩膀,他尝试着推了一下,谁知道还没弄开,又被身后的人抱的更紧了。
「你先,你先鬆开。」
萧长恆不说话,也不动作,就这么抱着他。
李润也不敢动,就那么僵着身子。
李润放鬆了下来,呼了口气,挣脱了萧长恆的怀抱,谁知刚一动作又被人拉了回去。
这次萧长恆面对面的抱住了他。
原来让他挣脱开是为了放他翻个面?
李润很难不信。
萧长恆抱了一会儿,又忍不住蹭了李润的脖子,咬了几下,弄出来几个吓人的红印子才满意的转到李润的唇肉上。
李润乖的不像话。
唇齿纠缠间,萧长恆捧住了李润的脸,贴着他的耳垂,咬了上去。
这下子本来安安静静的李润像是离开水的鱼一样扑腾起来。
萧长恆将人一把压在身下,哄人:「我不动你了,让我抱一会儿就好,听话。」
李润没在动作,他睁开眼看着床幔,心道,这一夜过的实在太慢。
后半夜,李润睡不着了,萧长恆又换了个姿势面对面的抱着他,和他聊天。
萧长恆捏着李润的耳垂,慵懒的像是一隻吃饱的大猫,问:「本王说过的事儿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李润怎么会不知道萧长恆是问他哪件事。
李润抽了抽嘴角,枕着萧长恆的手臂,脑子里一遍遍的回放那晚上的噩梦。
李润:「喜不喜欢对王爷来说很重要吗?」
萧长恆把弄李润耳垂的动作一顿,稍微定一下,又不解痒似的,咬了一下口。
「谁知道呢,」萧长恆看着自己留在李润身上的牙印,手指慢慢揣摩着:「或许很重要。」
「我已经是王爷的妻子了,喜不喜欢,这个事实都不会改变」李润咬了咬唇,低着头,很不情愿的讲:「我说了,王爷要是有需求,我会尽本分的。」
萧长恆笑出了声,「李润你还真是……」
说罢,李润便感觉身后那隻温热的掌抚上了他的后腰。
「这么僵硬,本王要真是要了你,你还不得哭死?」萧长恆将自己的手又抽了出来,继续抱着李润,沉声:「我是真心的,起码现在是真心的,李润,本王不会逼你,但你也不要让我等太久。」
萧长恆用鼻尖蹭了蹭李润的后颈,「耐心要被你磨完了。」
说罢,他又道:「本王从来没有这么对一个人,男人也好女人也好,李润你是第一个。」
李润蹙眉,随口问了一句:「第一个动心的人?」
萧长恆笑了笑,贴着李润的耳朵,悄默默的说了一句带颜色的话。
「……你有病啊!」
李润红着脸,推搡着萧长恆的胸膛,「快放开我,这么晚了还不休息,明天起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