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润动了动睫,忽闪几下,看着萧长恆,点了点头:「小父亲。」
萧长恆:「……」
萧长恆眯着眼,看着李润:「想家人了?」
李润点头,动手抓住了萧长恆的衣袖:「想小父亲了。」
萧长恆追问:「不想你母亲?」
李润摇了摇头。
又道:「小父亲糊涂,润儿哪里有母亲。」
萧长恆:「?」
「什么是小父亲?」
「难不成你还有大父亲?」
李润睁了睁眼,细眉一簇,看着身边的人。
李润反应过来:「是,是萧长恆啊……」
萧长恆:「……」
李润躺了下去,闭上了眼:「和你说,你也听不懂。」
李润又碎碎念:「我们压根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萧长恆捏住李润的下巴,浅笑了两声,「净说胡话。喝多了喜欢说胡话?」
李润摇摇头,心道:「我才没有说胡话,是你不懂。」
李润被萧长恆捏的疼了,若是平时倒是会忍一忍,但酒壮怂人胆,他一把打掉了萧长恆的手,猛地坐了起来,撑着美人榻站起身来。
萧长恆看着走路直晃悠的李润。
人站起身后,又转身过来,指着他的鼻子,撅着嘴巴:「本官今晚要睡床!」
说罢,李润晃晃悠悠的朝着房间唯一的一张床走去,到了跟前,噗通一声,往床上一趟,将自己的外袍脱了个干净,裹着被子开始睡觉。
萧长恆压了压嘴角,忍着笑,看着塌上来回打滚的李润。
第二日,李润醒来的时候,一个转身,对上的萧长恆微微敞开的衣领。
薄薄的里衣之下,是麦色壮实流畅的肌肉,喘息之间如山峦起伏的肌肉,随之起伏。
刚一起床便受到这么大的刺激!
李润撑着身子,拿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脸。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他可是个正经的哥儿!
李润一动作,萧长恆便也醒了,他睁开眼,朦胧之间看着眼前一坨雪白的被褥。
萧长恆蹙眉,眼中看不真切,便不舒服的喊了一声:「李润。」
李润闻声,探出脑袋。
?
萧长恆觉得李润身上的香味儿似乎是重了一些,尤其是早晨。
怪好闻的。
萧长恆伸了伸手,看着身边明显躲着他的李润,不悦道:「过来,让本王闻闻。」
第18章 第十八回相处
李润无奈笑了笑,扶着自己发晕的脑袋躺在了萧长恆身边。对方很快毫不吝啬的将鼻子埋进他的脖子的腺肉上,呼吸间的热气尽数喷在他的皮肤上。
萧长恆不觉得他们这样有什么异样,他贴着李润的胸膛,在那处散发着香味的软肉上轻轻蹭了几下,李润便缩了缩脖子,但并没有表示任何不满。
萧长恆满意一笑,喃喃道:「你今天怎么这么听话?」
李润无奈一笑:「王爷只当我是个药引子,我就当为王爷治病了,治病救人是积善行德,我又有什么好拒绝的。」
萧长恆蹙眉,感觉李润所说没错。
萧长恆磨了磨牙,虎齿在那处软肉上跃跃欲试,像是舐舔猎物的野兽,「若被人要这么对你呢?」
李润心道,哪里会有人这么对别人。
「若是没办法,就任人宰割了。」
李润说完,又感觉自己实在太没骨气,嘆了口气又加了一句:「若是以后我能找到一个武艺高强的丈夫,说不定就不用受这样的气了。」
萧长恆闻言蹙眉,抬起头看着李润:「你……你这是要与本王和离?」
李润:懵?
转念一想,现在他与萧长恆还是三叩九拜的正经夫夫,若是以后要再成婚,就要与萧长恆和离。
李润对上萧长恆带着质疑的双眼,不理解萧长恆的语气为什么表现的如此反常。
难道萧长恆不愿意和他和离?
李润抬了抬嘴角,感觉萧长恆暂时是不想离开他的,毕竟他的热香对于萧长恆来说,可是上好的止疼药。
想到这儿,李润竟然有些底气了,歪了歪脑袋,眯着眼打趣:「王爷不想和我和离吗?」
萧长恆抿嘴不语。
不多时,萧长恆低下头,没再忍,他停在李润的脖颈上不足半拳头的距离,恶狠狠道:「只能本王休了你,哪里有和离一说。」
说罢,利齿嵌入李润的腺肉。
!
「萧长恆……」
李润被萧长恆下嘴的动作吓到了,但还是没能躲得过去,脖子上火辣辣的疼。
「哈……」
好疼。
腺肉对于哥儿来说可是一处十足的隐私部位,可是他不仅被萧长恆占了便宜,还被咬了一口。
若是以前,他的赘婿这么对他,脑袋一定落地!
人在屋檐下,只能任人非礼。
不多时,李润感觉脖子上的人鬆了口。
萧长恆餍足,看着李润脖子上的咬痕,满意的眯了眯眼,随后,李润紧绷着的身体随之放鬆下来。
以后没法嫁人了算是。
萧长恆鬆了口后,将目光聚焦在了李润汗淋淋的小脸上上。
一脸惨白,算是得了教训了。
李润起床后,洗了把脸,对着铜镜看着自己脖子上的红痕,最后将一条素丝带系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