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还有不解之处。」萧长恆一隻手抓着李润的胳膊,用另一隻手摘下了自己护目的丝带,露出那双看狗都深情的黑眸,浓睫如鸦羽快速煽动几下:「解释给本王听听。」

李润:「……」

怀疑你就是故意整我。

李润扶额,只好又重新坐在人身边。

萧长恆鬆开了他的手,李润用手摸了摸被萧长恆攥住过的地方,心里鬆了口气。

他朝着萧长恆微微探过去身子,用手在嘴边挡着:「哪里听不懂?」

李润明明比萧长恆要大上五六岁,又成过婚,今天这话本也是他要过来听的,可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今天总感觉羞得要死,而且,他也想不明白,这种话本,还有什么需要解释的。

萧长恆看着认真的李润,没忍住笑出了声儿。

李润一本正经:「……?」

「本王好奇,啧……」萧长恆看着李润的唇。

李润的唇生的很饱满,上唇偏薄,下唇圆润,颜色偏淡……像一块抹了蜂蜜的米糕。

一个男子的嘴巴,竟生的这么秀气。

李润动了动唇,露出两颗贝齿,「萧长恆?」

「……嗯」

少倾,萧长恆收了收神,垂眼抬着嘴角:「走吧。」

李润:「?」

不问了?

萧长恆欲起身,才恍然想起来刚才是要问李润什么。

他没提,李润也没说,直接拿了东西准备走人。

萧长恆不满李润没提,又躺了下去,抓住了已经站起来的李润的衣角。

萧长恆躺在摇椅上仰着头,李润回头,恰好对上萧长恆的眉眼。

萧长恆半眯着眼,笑着问:「刚才,本王是想问你,有没有过心仪的人?」

这个和话本有关係吗?

但李润还是如实回覆:「没。」

萧长恆点了点头,「可有过经验?」

李润:「?!」

「……什么经验?」

萧长恆:「和男人……」

李润脸爆红,打断萧长恆的话:「没有!走了。」

萧长恆惊错地看了一眼李润,随即打趣他:「所以,才喜欢听这些不正经的东西?」

萧长恆又道:「若是……」

这次,李润直接一步上前,捂住了人的嘴,脸红的好像能滴血一样。

李润侧过头,不看萧长恆的眼睛:「你,不,不许说这个。」

萧长恆笑着点头:「好。」

回去的路上,李润心中暗暗发誓,以后绝对不带萧长恆出来听话本了!

当晚,两个人的关係算是缓和了那么一点,萧长恆回客栈补了一午觉,李润则出了门,说是去姨母家了。

李润回来的时候已经将近寅时。

夜半,萧长恆在书案前看信,忽地闻声,门口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之后,李润拍了拍门,喊出了声:「长恆,你睡了吗?」

李润的声音很小,应该是害怕打扰他睡觉。

萧长恆将魏琛送来的信纸放进香炉里,转身走到门前。

姨母盛情难却,李润不得已多喝了几杯,本不打算回来了,但又转念想,答应了萧长恆晚上给他敷眼睛,便拖着喝的发软的身子回了客栈。

回来之后才发现,已经快寅时了。

萧长恆打开门,李润单手撑着门框,见他开门,便抬了抬头,红着一张脸,红唇一张一合:「抱歉,打扰你休息了。」

萧长恆抿唇,盯着满身酒气的李润,简直像是要把人看出来一个窟窿。

萧长恆拉着李润的胳膊,一把将人拽进房门,关上门将人丢到美人榻上。

萧长恆蹙眉,「身上要臭死了,今晚你就躺在那里睡。」

李润躺在美人榻上,小腿半耷拉着,还好有垫子垫着,不然萧长恆这一下非要摔个够呛。

李润头沉的厉害,碰到躺着的东西便睁不开眼了,他半睡半醒间,垂睫看着身边的萧长恆,一时将人看着了他的赘婿。

想起赘婿又想起了自己的小父亲。

李润的小父亲和他一样,也是哥儿。小父亲出身商甲之家,家中没落后偶遇在还没升任宰相的穷书生他的大父亲,之后两人便成了亲,生下李润之后大父亲仕途也一路通顺,家中越过越富足。

哥儿与普通男子有很多差别,生的不如普通男子壮实,肤色也白,哥儿极少有生的丑的,大多数都较为美艷。

李润的小父亲便是这样一个又温柔又美丽的哥儿。

李润想起小父亲给他煮热期的汤药,想起小父亲给他加衣,想起刚去小县衙任职的时候,小父亲不远百里去看望他。

李润红了眼,看着萧长恆,嘴里嘟哝:「父亲,润儿好想你。」

李润知道自己哭了,他可是个而立之年的哥儿,若是成婚早,已经是好几个崽子的小父亲了,可他就是忍不住。

李润撇了撇嘴角:「润儿死了,醒来之后还嫁人了,过的一点都不好,这里没有哥儿,润儿以后便是个怪胎了。」

萧长恆看着躺在美人榻上哭鼻子的李润,眉心的沟壑能夹死苍蝇。

他走近了,垂眼看着哭的厉害的人。

李润止了泪,用自己的衣袖擦了擦脸。

萧长恆抽了抽嘴角,半蹲下身子,离近了人。

萧长恆唤了一声:「李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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