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总比自己硬扛着强。
大夫走后,见春拿着药房也一同去抓药了。
润身上的热期还没过去,腿还是软,身上还是燥热不止。
他不宜下床活动太久,毕竟成了婚的哥儿在热期的时候都是「下不来床」的。
李润没丈夫在身边,就更不想动了,稍微伸了伸懒腰,李润又缩回到被子里。
这时候,听说李润醒来的萧长恆推门而入。
李润裹着被子,听见门口有动静,便撑起来身子,坐在塌上。
萧长恆穿着一身玄色衣袍,板着一张帅脸,眼睛上也没带护眼的丝带,慢慢朝着他走了过来。
李润晕倒之前的记忆停在了从县衙返回客栈的时候,他记得,和萧长恆一起作伴往客栈走,突然就感觉身体发软,越来越难受,最后他就靠着萧长恆的肩膀睡着了。
李润动了动唇,主动开口:「长恆。」
萧长恆淡淡的嗯了一声,走到他的塌边,坐了下来,伸手就要摸他额头。
李润:「?」
李润本能的往后退了一下,萧长恆的手摸了个空。
萧长恆的手僵持在半空,李润缩着脑袋,抬着眼看着萧长恆道:「我没事儿了……」
萧长恆薄唇抿成一条直线,蜷了蜷手指,然后动身上前,将李润半抵在墙上。
萧长恆单手掐着李润的下颌,用另一隻手附上了李润的额头,发现还是有点热。
「还是有点热,」萧长恆鬆开李润,又坐在塌边,拿了煮好的药。
「把药喝了。」
李润一脸懵的看着萧长恆,接过人递过来的药,顿顿几口下腹。
萧长恆接过李润喝光的碗,又给人递过去一个手帕。
李润:懵。
萧长恆怎么突然对他这么好。
擦完嘴,李润又发现,萧长恆递给他的手帕,好像还是他在城里买的,之前给他擦手用了,没想到到现在萧长恆还在用。
李润有点感动的看着萧长恆,道:「谢谢。」
萧长恆蹙眉,看着李润下唇上的咬痕。
「你我之间,不必这么生分。」萧长恆眯眼,从袖子里取了一小盒药膏,朝着李润伸了伸手,示意他过来。
李润:「?」
萧长恆滚了滚喉,扫了一眼李润的唇:「你的唇,有伤口,过来,本王给你上药。」
第22章 第二十二回一吻
李润僵了僵身子,任萧长恆取了药膏,又慢慢的附上他的唇。
冰凉的膏体染上了指腹的温度,又清凉又温热的触感在唇角蔓延开来。萧长恆涂得很仔细,指腹一遍又一遍的在他的唇角处涂抹。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李润就急的出了满头的细汗,鬓角的碎发被汗水打湿沾在脸颊上,看起来惨兮兮的。
萧长恆收起来药膏,蜷了手指,竟鬼斧神差的抬手,双指撩过李润的一缕头髮。
「有点汗。」
两人之间的距离本就极近,萧长恆这一动作,李润恰好转过去脸,两人四目相对,挨的更近了,呼吸之间的热气甚至能砸到对方脸上。
萧长恆的手还停在李润的脸颊边。
他蹙了蹙眉。
李润身上的热浪又一翻涌。
李润张了张唇,喊了他一句:「萧长恆……」
下一瞬,萧长恆眉心的沟壑更深了一份,大掌猛地挪动到李润的衣领处,砰的一声,李润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便被萧长恆瞬间压在了身下。
李润一惊:「萧长恆,你做什么……」
!
话还没说完,李润唇角清凉的药膏,被萧长恆侵略性强烈的吻尽数推送到口齿之间。
李润呼吸困难 :「萧……长恆。」
半刻钟的时间,李润本来就有伤口的唇彻底红了起来。
萧长恆喘了口粗气,鬆开了李润,手肘撑着床榻,一双墨瞳中瞬间布满血丝。
李润猛地拉回了自己的思绪。
他抬了手撑在了萧长恆的胸口,「你先起来,眼睛又出血了。」
萧长恆不语。
萧长恆抿了抿唇,用自己另一隻手碰了碰李润的下唇,道:「你这里肿了。」
李润蹙眉。
说罢,萧长恆低下头。
李润又被尝了个彻底。
「萧长……恆!」
「萧长恆!」李润喘息之间,一口咬住了萧长恆附在他脸上的手掌,而这一动作激怒了人,自己的腺肉再次送入虎口,萧长恆将他一军,直接啃上了他的脖子。
李润疼的哭腔都出来了,腺肉像是要被萧长扯下来一块一样疼。
「好…疼……」
李润挣扎不过,疼的半晕了过去,长睫没意识的煽动几下,一股又一股的眼泪冒了出来。
萧长恆的眼疾一激动便会加重,但是李润的香味却可以缓解疼痛,所以即便是眼疾又加重了,他却体验不到疼痛。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李润好香。
李润身上怎么会这么香。
鬆开人后,萧长恆用鼻尖蹭了蹭李润的脖子,带着留恋的眼神坐了起来,他用手碰了碰李润脖子里,自己留下的牙印,问李润:「你……怎么不反击本王了?」
恍惚间,李润无奈一笑,抬着眼皮质问:「王爷当真不是断袖?」
萧长恆皱了皱眉,回道:「自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