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合了李润的心意,毕竟他还是个哥儿,万一那天热期上来,他一个没忍住做出来什么不合规矩的事儿,萧长恆一气之下定会处理掉他。

王府后院与前院的连接处刚好是一绿荫连廊,此时正值午后阳光最炙热的时候,光线透过层层绿荫,明暗交错的映在石板上。

李润想着早上萧长恆带血痕的眼睛,眉心蹙了蹙,加快的脚步。

李润此行的目的无他,除了感谢萧长恆的救命之恩外,他还要趁机会在去辰州之前,在萧长恆面前好好表现一下。

经过早上那一出,李润可算是想起来了话本中关于萧长恆的具体情节。

萧长恆此行要去辰州就是为了自己治疗自己的眼睛,按照话本中的剧情算,他们在辰州休养半年后萧长恆便会和宦官勾结,发兵谋反,最后受尽天下人的唾骂,嗜血成魔,成了一个杀人狂魔暴君!

这就是李润所记起来,所有关于萧长恆的剧情。

他本以为自己嫁给萧长恆,便不会再受什么牵连,可他突然想到原主可是被那窝囊皇帝,赐给萧长恆的,四舍五入不就是卧底,若真到萧长恆登基,到时候他一个卧底炮灰男妻的下场还用想吗?

掐断思绪,走过连廊,李润一路根据仆人的指引,来到了萧长恆的寝殿前。

镂空的雕花漆木门前,站着提着几个医箱的民间大夫,众人见李润过来,又打量他一身精緻的苏绣衣服,便知道他就是摄政王府刚过门的少君。

众人作辑给李润行了礼。

李润回礼后进了门。

踏进殿内,入眼的是一仙鹤踏云的屏风,李润踱步走进深,才看到坐在榻前双眼被一玄色丝带系住的萧长恆。

两人隔着两三人的距离,李润并未发出声响,只是静看了塌上人一眼。

萧长恒生的英俊,不仅仅是那双含着一汪泉水狭长的双眸,就连鼻子和脸型都生的极为标誌,所以现在那双好看的双眼,被遮盖上也丝毫不影响他是个美男的事实。

「你来做什么?」

李润还没开口,最多就是咽了咽口水,萧长恆却发现了进入房间的人是自己,而不是门口的大夫,可见萧长恆的功夫定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会功夫,长得又英俊,还年轻,还有钱。

李润突然想,若是上辈子父亲给他找了萧长恆这样的赘婿,他会不会安安分分的成亲的想法。

该死,怎么能这么想!

李润问心自愧,咳嗽一下,应了一声:「我,我来看看王爷。」

萧长恆刚处理好眼睛上的血痕,眼皮下还是有一下没一下的刺疼,想起来在草地上,李润身上那股子香膏味,他到嘴边的话又换了一下:「……进来。」

李润走到萧长恆的身侧,站在他面前,手不自觉的抬了抬。

真瞎了?

「王爷您的眼……」

萧长恆想起三日不能摘下布条就心烦,凭着感觉打了一巴掌自己面前的手。

「暂时无碍。」

没瞎。

「那便好。」

「你来就是说这些废话的?」萧长恆能感觉自己面前晃悠的人,那股子想把人拉到怀里的衝动让他一忍再忍。

李润哪里能感觉到萧长恆这点小九九,只想着怎么在萧长恆面前刷一下好感度。

李润:「早上的死侍查清楚是什么人派的吗?」

「本王的仇家多了去了,若一个一个去查,还不得累死。」萧长恆捏了捏眉心,「不说这些,过来,给本文捏捏肩。」

李润皱了皱眉 ,走近了,将双手轻轻的搭在萧长恆宽厚的肩膀上。

离得近了,萧长恆便又如愿的闻到了李润身上的香味。这个味道很奇怪,有时候淡,有时候浓郁,在兰楼待了十几年,他还没闻到这样奇怪的香膏。

看着萧长恆渐渐舒展的眉心,李润鬆了口气,手上也不自觉的放鬆了一些。

李润:「王爷此行去辰州,准备住在县衙吗?」

辰洲离都城很远,倒是一个远离是非的好去处,在萧长恆回来之前,好好表明自己的心意,日后日子过的也舒坦。

「辰州清贫,县衙的房子多漏雨,本王已经安排了人在辰州购置一套小院子,届时,你同我就搬进去。」

李润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点了点头:「嗯。」

简直太好啦!

萧长恆睁不开眼也能察觉出来人语气变了。

「去辰洲你很高兴?」

怎么能不高兴,这次萧长恒生的眼疾对男人来说无异于一次重创,那在这段时间,李润只要好好照顾他,感动他,就不信萧长恆最后不留他一命!

李润由心一笑:「能和王爷呆在一起,去哪里都高兴。」

萧长恆簇了蹙眉,嘴角动了动。

突然李润将放在他肩膀上的手指,转移到了太阳穴的位置轻轻揉捏。

那股子清香的茶香味儿浓郁了……

李润献殷勤,指腹轻轻按压,又悄咪咪的低下身子问:「这个力度舒服吗?」

小时候,李润不爱学习,小父亲总爱头疼,他便学了一手按摩手法,每每被大父亲批评时,他便主动向小父亲献殷勤。

没想到,这时候也能用上。

萧长恆紧簇的眉心渐渐舒展开了。

「你倒是会讨人欢喜。」男人淡淡的哼了一声,突然抓住那截白瘦的腕,将人猛地拉近怀里。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
本站所有小说为转载作品,如有侵权,联系xs8666©proton.me
Copyright © 2026 海猫吧小说网 Baidu | Sm | x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