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恆皱了皱眉,强迫自己闭上了眼,直言道:「本王睡不着。」
李润:「??」
还以为是听到雷鸣关心他呢,原来是自己睡不着。
「稍等,我房间里漏雨了,」说着李润阿嚏一声,「当心雨水弄到公子身上。」
李润动手给自己裹上一床被子,走到正堂,问萧长恆:「公子眼睛疼吗?」
边说,李润边擦拭自己身上的水。
萧长恆又睁开了眼,「嗯」了一声。
李润无奈:「忍忍吧,天快亮了,等天亮了我们就去城里看看。」
现在大雨滂沱,天还是蒙蒙灰,去了医馆也不见得大夫会在。
萧长恆又嗯了一声,并没说什么,李润擦干了身子,想去见春房中,刚一开门,雨水就顺势进屋。
看来,只能在正堂坐着了。
李润关上门,萧长恆还站在正堂,见他回来动了动唇:「去本王房里。」
?
李润震惊:「什么?」
萧长恆说罢,便踱步往房间走,李润呆呆的站在门口。
不是。
他没听错吧?萧长恆让他去他的房间?
萧长恆走到侧房门口,又回头催促了一声 :「还不快些。」
李润硬着头皮,小步跟了上去。
「这就来……」
第10章 第十回悠哉
李润再次醒来的时候才意识到,原来什么殚精竭虑的事儿在睡觉面前都不值一提。
果真是困的太厉害了,昨夜躺在人塌上的时候还怪不好意思的,现在睡醒了之后,全然不记得昨天自己是怎么在萧长恆身边睡着的。
李润动了动眼皮,活络了一下身子,看着身边闭着眼的萧长恆说道:「公子,天亮了。」
这一起身李润才发现,床实在太小了,真是委屈萧长恆了,半个身子都悬空着,竟然愣是这么睡了几时辰。
李润起身,见萧长恆不动也不理他,又点了点人的肩膀,喊道:「公子??公子?」
还是没动静,李润抬手正要去探人鼻息 ,还没到手,只见萧长恆翻身,换了一个侧躺的姿势,不耐烦:「别吵。」
几乎贴着人胸膛的李润:「…………」
心中默默念,他们是好兄弟,他们是好兄弟!
昨夜萧长恆说了,只拿他当朋友,自己也是答应了的,萧长恆让他放心睡下,现在矫情的反倒是成了他。
李润动了动自己的腿脚,没多想,从被子里钻出来:「那王爷再休息一会儿,我出去看看外面的路。」
那淡淡茶花香味一离开,萧长恆的眼睛便又开始不舒服,没多大一会儿便难受的睡不下去了。
原来他并不是这么不能忍耐的,应是舒服习惯了,李润一离御严御严。。开,他就感觉难以接受。
李润起身,出了门,见春正在正堂守着,坐在椅子上看他的话本,见他出来连忙将手里的话本放下,「……少君醒了,快洗把脸吧。」
见春说话别彆扭扭的,李润发觉奇怪,他走过去洗了把脸,发现见春的脸通红,有意无意的好像往他的屁股上面看。
李润:「……」
「我身上有东西吗?」
见春被发现自己偷看,一下子慌了脚,连连解释:「我什么都没看见,没看见少君穿着王爷的里衣!」
李润:「…………」
「昨夜房中漏水了,便借了王爷的衣服 ,休要瞎想。」
「啊?」见春不好意思说:「那少君,那少君……没主动……」
李润 :「主动?」
李润反应过来见春所说的『主动』竟然也有些不好意思,催促了人一句::「快吃饭吧,待会儿还要去城里 。」
用过早膳 ,待他们出发的时候已经快到了午时,好在昨夜一场大雨,天气爽朗许多。
见春和李润赶着车,萧长恆则被李润要求带上了遮目的丝带坐在马车内,一路走到城中,他们采购了食材后又带着萧长恆去了药铺拿了一些汤药。
为了不引人瞩目,三人穿的衣服都相当朴素,萧长恆一身深色的粗布衣,李润和见春也都是更粗点的布衣,三人作伴走在城中,远远便透着 一股子穷酸样,对此萧长恆今天竟然也没有便是任何不满。
三人买完要用的东西,李润便想着去茶楼听话本,但又基于萧长恆还有眼疾不方便,思来想去便找到了一个折中的法子——让萧长恆先回去吃药,他自己晚点租一辆马车回。
这个法子被萧长恆第一时间否决了,见春机灵撮合着两个人,赶着马车就回去了。李润和萧长恆站在城中路上,两两对视,看着远走的见春。
李润心道,罢了,是萧长恆自己不回去的。
李润在城中慢悠悠的走,萧长恆跟在他身后,到了茶楼李润又怂了,站在馆子门口支支吾吾看着萧长恆。
李润把萧长恆拉到一边巷子里,「公子当真要同我一起进去?」
萧长恆蹙眉,闻到李润身上的香味,便感觉心旷神怡:「本……本公子既然昨夜答应与你做朋友,自然是会同你多了解一番,不就是听个话本,有什么见不得光的,进去便是。」
李润眨巴眨巴眼睛,无奈道::「行吧,不过先说好了,你不准生我的气。」
萧长恆垂睫,点了点头:「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