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萧长恆的就行了。

这一辈子,过的随意些便是最好了。

反正结局又改不了,萧长恆迟早要登基的!

翌日,李润换了一身墨绿色的官袍,跟着萧长恆一起进了宫。

几日未见,李润发现萧长恆的眼疾好像越发严重了,一隻眼珠上已经开始布红血丝。

可是他又实在记不得书中某些具体的情节,忘记了萧长恆为何得了眼疾。

进了大殿,李润发现,虽在乱世,但大晟是该有的官员倒还是真不少,但一半都是宦官,穿着紫红色的官袍,好辨认。

萧长恆站位靠前,李润也跟着他靠前,离得近了,他还能注意到那日在太傅府中威胁他的皇帝。

仔细一看,长得倒是与萧长恆有几分相似,只不过不如萧长恒生的精緻。

众臣逐一启奏,李润算是萧长恆的附从,他什么也没写,也没什么要禀告,只想露个脸,末了回家继续躺平,任话本中的主角门斗来斗去便好。

他只需要抱着萧长恆这条大腿就行。

谁知,那不想活的蠢货皇帝,点了萧长恆的名!

龙袍男悠然自得的躺在龙椅上,得意的看着地下对他俯首称臣的萧长恆:「皇叔,你可知罪?」

李润抬眼,「!」

大哥,你怎么敢的呀?

罢了,李润低了低眼,心道:有些炮灰成为炮灰是有原因的。

大晟朝中一共有三党立足。

以魏尽忠为首的是东厂宦官。

以前太子太傅为首的温习清是先帝手下护国大将军幼子,此派多是先帝手里的老臣,对大晟皇室忠心耿耿,此人也是萧长恆母亲的幼弟。

最后便是一年前,众人没想到从兰楼活着回来的萧长恆。

朝政中,温习清缓和宦官魏尽忠斗争了数十载,依旧难分伯仲,直到萧长恆回来。

萧长恆便成了两个党派拉拢的对象。

之前朝中传言,先帝故去的时候,太上皇想把皇位传位萧长恆,但最后谣言不攻自破。

皇位传给了先帝的独子,萧长恆封了摄政王。

龙椅上男人的话一出,百官战战兢兢弓紧了背,生怕这从厉鬼坑中爬出来的萧长恆,搅乱大晟的国,但又忌惮他背后不知深浅的势力。

萧长恆似乎要有预谋,连步子都不曾挪动,只随意的俯身,明晃晃的不屑呼之欲出。

「陛下,臣,惶恐。」

殿上,龙袍男人被萧长恆的蔑视气的脸都绿了:「你这是什么态度,朕让你将那掉包之人首级呈上,如今一个月已经过去,你那蠢货表亲的头呢?!」

「臣无能。」

萧长恆的回话恰好顺应了男人的心意,龙袍男人道:「此类小事都做不好,那朕看,你这摄政王也别做了,去辰州好好反省一下。」

此话一出,站在殿上的红紫衣服的宦官跪倒了一片:「还请陛下三思!」

李润被眼前的场景震惊了!

这,这勾结也太明显了!

这宦官在他看过的话本里,拿的都是反派角色,这萧长恆不愧是大反派,反派该有的他一个也不少!

正当李润犹豫要不要跪的时候,若有似无的听见身前的萧长恆淡淡的哼了一声。

殿上正派温党人见此种局势,个个吹鬍子瞪眼,恨不得直接斩了萧长恆。

可萧长恆本人却不以为意的行了礼:「臣,谢陛下。」

李润:「?」

……

殿上瞬间鸦雀无声,李润硬着头皮,上前一步叩首。

「臣,请陛下命臣一起随王爷去辰州。」

夫唱夫随罢了。

夫君是反派,他他他他做反派的贤内助好了。

下了朝,李润拖着站的酸疼的双腿,小步跟在萧长恆身后。

李润脑袋里昏昏沉沉,较劲了脑汁想自己之前听过的剧情,却始终回忆不起来文中具体的情节。

回府的路上,李润同萧长恆上了一辆马车。

萧长恆眼睛酸涩,近几日,甚至连一人近的物体都看不清楚了。

身子跟着车一起晃悠的李润见萧长恆蹙眉,问道:「王爷眼睛不舒服吗?」

萧长恆懒得理他。

但是两人却挨得很近,萧长恆总是莫名的闻到一股淡淡的香,那个味道他在成婚那夜也曾闻到过,只不过最近味道淡了很多。

最要紧的是,那个味道似乎能缓解他的疼痛。

思想挣扎许久,萧长恆鬆了口气,沉声:「眼疼。」

李润心中重复了萧长恆的话:「眼疼?」

李润似乎是想到了一点点东西。

此刻,正在急速行驶了马儿突然一阵长嘶。

李润瞬间茅塞顿开。

萧长恆去辰州是治疗眼睛!

危机果然能激发潜能。

可就在此时,行驶的马车骤然停下,紧接着,噗呲一声,一道红痕染上帘子上。

萧长恆不得已睁开了眼,眉心儘是不快。

萧长恆:「有死侍。」

李润 :「有埋伏。」

两人一起出声,李润意识到萧长恆的眼睛不方便 ,便火速抓住了他的手,「别怕,这里是京城,他们人肯定不多。」

萧长恆被李润下意思的动作弄笑了,他若知道这是谁搞来的喽啰,不知道会是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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