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事,你可要放在心上啊,儿媳这就回去扩大生产去,我做些好香来,明儿太后寿宴时,儿媳好向各国来使推销。”
皇后听了便直摇头,对叶成绍道:“绍儿,你怎么娶了个财迷媳妇呀,满脑子都是发家致富,好像咱们家亏待了她,没给她穿好、吃好一样,绍儿,你不会穷得还要老婆赚钱养家吧?”
叶成绍听了得意的一笑,双眉飞扬地对皇后道:“会赚钱不好么?有了钱,腰杆子就直,娘子说,钱才是最实在的东西,当官也好,做生意也罢,还不是为了个求财?母后以后若是想离开宫里,儿子媳妇也能让母后衣食无忧不是?”
一说离开宫里的话,皇后那双美艷的眸子骤然亮了,但随即又黯淡了下来,喃喃道:“离开宫里?谈何容易啊,若真那么容易离开,母后多年以前就带着你离开了,如今,真的是好想家呀,想念家乡蔚蓝蔚蓝的天空,一望无际,辽阔的大糙原,成群的牛羊,云朵一样的羊群,美丽的雪莲……还有,香甜的马奶酒……”皇后的眼睛渐渐湿润,眼神悠远宁长,良久,她长嘆了口气,黯然神伤地垂了眸子。
“你要是真心想回去,又怎么回不成呢?只是,你舍得下这里的一切么?”中山侯的声音慢悠悠的在步辇边响起,皇后听得微怔,含泪的脸上却是绽开一朵略显沧桑的笑来:“我是舍不得啊,不过,如果我真的要走,侯爷还会如从前一样么?”
中山侯听得一怔,抬起头来看向皇后,黑沉的眸子里如点亮了一盏夜明灯一样,灿然耀目,整个人仿佛都绽放出光华来,激动地问道:“你真的想回去吗?真的舍得?”
皇后见了眼睛一黯道:“便是我舍得,也不会再让你如以前一样了,你……有了温暖的家……”
中山侯听得眼神一黯,那刚点亮的夜明灯像是有骤然熄灭了,眼睛移开,看向远处,脸上却是带了丝苦笑:“是啊,臣如今有个很温暖的家,不过,如今娘娘真要回去的话,臣再护送你一回,却并不是做不到的,她是个很通情理的人。”
那个“她”是指中山侯夫人吗?素颜在一旁听得心情黯然,中山侯夫人那样温柔善良的一个人,难道一直就没有得到过侯爷的爱吗?那不是太过悲哀了吗?
她不知道曾经皇后是如何认识皇上又嫁给皇上的,也更不知道侯爷是如何认识皇后的,但她希望,中山侯能够好好待中山侯夫人,从中山侯的话里听得出,他很敬重中山侯夫人,但是,感情,怕是放在皇后身上,所以,素颜的心,为中山侯夫人心疼着,也为,中山侯难过着。
也许,皇后太过耀目,太过灿烂,这样的女子,只要是个男子,看了都会永生难忘吧,皇后的光辉足能掩盖任何女子的光芒,侯夫人在这样的女子的比对下,会失了光泽也是有的,但是,素颜相信,皇后之于侯爷,也许只是少年时的一个梦,当梦真醒了的时候,也许,他就会发现,侯夫人的美好,发现,在他的心里,究竟爱着的是谁。
很多人和事,都是在失去的那一剎那才觉得弥足珍贵,也有很多想念了多年,在多年以后再见,反而会找不到记忆中的感觉,更失去了当初的那份爱恋,也许,这就是所谓的,相见不如想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