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越想越远,素颜竟然有点痴了,前世时,曾经也有过美好又朦胧的初恋,很多年不见后,曾经也很想念,特别是来了这个世界后,孤独寂寞之时,她偶尔也会想起,可是时间太过久远,久远得那个人只剩下了一个模糊的影子,也许,再过几年,她会连他的样子都会忘记了吧。
中山侯与皇后又说了些什么,素颜一句也没听进去,她只是突然悠悠的说道:“与其捕捉那抓不住,又得不到的影子,还是珍惜眼前人啊。”
步辇前顿时安静下来,皇后和中山侯都没有说话,脸色有些尴尬,又像是若有所思地低了头,异样的沉静让素颜回过神来,她说了不该说的话了,刚才这话无疑是戳穿了中山侯与皇后之间的隐秘,中山侯与皇后都有些不自在,素颜自己顿时也不自在了起来,良久,叶成绍拍了拍素颜的肩膀道:“走吧,回府去,娘子。”
素颜垂着头,想逃一样的离开了皇后,皇后起驾回了坤宁宫,而中山侯却纵身往马厩方向而去,他悄悄潜入马厩,躲在马厩里的一个暗处,耐心地等待着,果然不久之后,那两个马夫鬼鬼祟祟地自屋里出来,每人的肩上还挎着一个包袱,悄悄的向马厩外溜去。
中山侯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出了宫,到了通往德胜门处的一个通道时,小巷子里寂静无声,也没有什么行人经过,两名马夫似乎更慌了,脚步也加快了些,但高墙上还是跳下一个黑衣人来,挥刀就向这两名马夫砍去。
中山侯嘴角勾起一抹冷嘲,果然还是会杀人灭口的,两名马夫以为逃走就可以活命了,真是好笑,心中在想,手也没停,迎剑便将那黑衣人拦住,不过几招,便将那黑衣人擒住了,两个马夫死里逃生,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待看清救他们的人时,既惊又怕,扑通一声跪倒了中山侯的面前:
“侯爷,救救小的吧,小的什么都说。”
果然,这两名马夫是陈家指使的,当时,他们原是要坦白的,护国侯的出现让他们不敢再说了,最近护国侯与陈家人走得近,两名马夫也是害怕说了会被杀,所以,儘管受了二十板子,还是拖着受伤的身子,急着逃出宫去,却不知,还没出德胜门,就被人追杀了。
中山侯冷笑着将这三个人带进了宫,向干清宫而去。
叶成绍和素颜还是回了宁伯侯府,一回到府里,素颜就将叶成绍往屋里赶,早就通知墨书去请太医了,太医没来之前,素颜推了叶成绍往床上躺着:
“没见过你这样的,太不拿自己的身子当一回事了,被捅个大窟窿就不痛么?那血那肉可都是你自个儿的呀。”边帮叶成绍脱衣服,一边就不停的碎碎念,手却是轻了又轻,生怕弄疼了他。
叶成绍乖乖的躺在床上,任他施为,墨玉般的眼睛幽深凝黑,静静的看着素颜,嘴角不自觉就勾起一抹幸福而宠溺的笑。
难得看到娘子也有这样婆妈的样子,润泽而丰满的小嘴一张一合,不停的掀动着,透着诱人的光泽,大而明亮的双眼里儘是心疼和关切,一双素手熟练地忙碌着,帮他脱完衣服后,又起身去打水,紫绸跟了进来,她也将紫绸推了出去:“你去忙你的吧,爷身子受了伤,见不得风,一会子太医来了,你再请进来。”
叶成绍躺在床上笑容更深了,在一起生活了这么久,他算是知道了自家小娘子的霸道,任何女子也不能看到他光身子的样子,哪怕是她最贴身、最信任的紫绸也不行……
“伤口要用盐水清洗干净,不然会发炎的。”素颜将一盆泡着盐水和陈茶叶的水端了过来,将锦帕放在盐水里洗了,又拧干,轻轻帮叶成绍清洗着伤口,肌肤上的触感很烫,他微微颤动了一下,胸前的手就顿住了:“疼吗?那我再轻一点。”
叶成绍没有回答,却是抬了手握住了她的,果然原本娇嫩的两隻小手通红的,心中就不舍了起来:“娘子,水太烫了,等凉些了再洗吧。”
“不行,开水才能消毒,你忍一忍,很快就洗干净了。”素颜截口道,拿着帕子的手继续帮他清洗。
“可是娘子……呃……”他竟然夺了他的帕子,歪起了身子,自行去洗帕子。
但手还没有伸下去,就挨了一下,“胡闹什么?看看,伤口又崩开了。”素颜恼火的抢过帕子,一戳他脑门子骂道:“怎么病了还这么不省心呢,别在乱动了,放心,放心,你老婆我没这么娇贵的,一点子汤罢了。”说着,将他按倒在床上,瞪他一眼:“不许再乱动了。”又开始细心的围着圈儿将伤口淤血洗净了。
“这阵子,不能吃鱼,不能吃蘑菇,不能吃牛肉、狗肉,嗯,我想想,还有什么是发物来着……哦,可以吃些柴鱼,柴鱼有助伤口癒合……嗯,最少要在床上躺三天,三天内不许用井道,嗯,没有麻药,有麻药的话,得给你fèng几针才行。”素颜又是一阵碎碎念,拿了块干净的帕子铺在叶成绍的胸前,再轻轻的拉上被子,帮他盖上。
“那娘子,我还能吃什么呀,这也不能吃,那也不能吃……只是个很小的伤口啊……”叶成绍含笑看着素颜,听着她碎碎的念叨着,故意嘟了嘴委屈的问道。
真的只是个很小的伤口啊,小时候,他练功时,这样的伤多了去了,那时候,除了方妈妈,没有谁认真的在意过他的伤,更没有谁会这样温柔而细心的帮他清理伤口,太医会帮他清洗伤口,会帮他上药,但那是冰冷是手,不会在意是否碰疼了他的伤口,只要完成任务就行了,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