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头狼虎视眈眈地瞪着方糖汐,想要把她当做盘中餐。
方糖汐直接一瞪马背,直接上了叔,拿起弓箭就对准那前面为首的狼射去。她动作快准狠,直接一击致命。
只听见那狼一身哀嚎就倒地身亡。
秦济楚赶到的时候,方糖汐已经与那些狼群搏杀了好一阵,也因为秦济楚来了 毛毛直接从方糖汐身体里出来。
方糖汐一个重心不稳,就从树上摔了下来,秦济楚见状,第一时间便是去接方糖汐。
「你没事吧?」秦济楚接住方糖汐后便问道。
方糖汐却一直看着秦济楚的身后,她咽了咽口水,「那头狼,过来了。」
方糖汐话音刚落,秦济楚就已经抓起弓箭就把那头狼给射杀了。
方糖汐还觉得惊心动魄。
「有这些狼,这些赌约,我都能赢了吧?」虽然很害怕,但是方糖汐心里还是有点沾沾自喜的。
秦济楚却没有很高兴的样子,他一直盯着方糖汐看,方糖汐只觉得后背发凉。
「五爷,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你不打算和我解释一下吗?」秦济楚说着又看向那些已经断气的野狼道。
「就是看见这么多狼,心里一着急,就爬上树了嘛!」方糖汐早就想好了藉口 她总不能说是毛毛在帮她吧!这样也太扯了点。
「你,爬树?那为何你还会掉下来?」秦济楚依旧觉得可疑。
「我从小在农村长大,这树的高度对我来说没有什么难度,至于摔倒,完全就是因为你来了,我一鬆懈,就重心不稳摔下来了而已啊!」说到这里,方糖汐就气毛毛自己突然出了她的身体也不说提前和她打个招呼,害得她差点就摔死了。
秦济楚还是半信半疑,「真的吗?」
方糖汐猛的点头,然后顺便转移了话题,「只是这狼出现的地方未免太过于巧合了吧!」
方糖汐原本只是想把话题扯开而已,谁知道秦济楚还真的当真了,仔仔细细地查探这些狼身上的东西。
「这些狼都训练有素,只怕当真是有人要陷害。」秦济楚沉着眉头许久才轻声道。
方糖汐一想到竟然有人想要用这招来杀害她的性命,就后背发凉。
「那现在我们要如何找到训练这些狼群的凶手?」方糖汐微微皱眉头,她没有办法设想,如果不是毛毛附身于她,她要怎么躲过这一劫。
「你怀疑是谁?」秦济楚直接问方糖汐怀疑是谁干的。
「心里也没底。」这是方糖汐第一次觉得她不知道是何人在害她,所以心里多少是有点慌乱的。
「那我们今日先把这场比赛赢了,回去看一下情况,害你的人她定然也是会在场的。」秦济楚对方糖汐轻声道。
方糖汐也没有多做异议。
他们拖着几头血迹斑斑的狼到众人面前的时候,胆子小的都已经吓得连看都不敢看了。
格莱看方糖汐的眼睛有些许奇怪,「你这狼算什么狩猎?」
「如果这山里的群狼都算不上狩猎的话,那你们那些飞禽又怎么能算是狩猎呢?」方糖汐笑看着格莱,「今天这场比赛,我赢了。」
「你这算是作弊,不能计算进比赛当中去。」格莱性格执拗,也不是个肯随便低头得主。
「公主你把别忘了,这里不是蒙古,还由不到你来发号施令。」方糖汐眼生生得盯着格莱道。
「你是老大,是你们蒙古族的公主,受万人敬仰,若是让你民族知道她们的公主出尔反尔,会怎么想你。」方糖汐看着格莱,「奉劝公主一句,该为你的族人做榜样。」
格莱看着方糖汐,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们还有谁对结果有异议的吗?」秦济楚面带微笑,比赛定输赢,纵然日后格莱再多说什么,也不是她能拿的决定。
「糖糖,今日赢了比赛,心情如何?」秦济楚凑到方糖汐身边,轻声问道。
「赢了比赛自然是好的。」方糖汐虽然赢了比赛,但是她的心是一直都放在那些狼的身上,她想知道是谁会如此想要杀她。
她这多少次都从鬼门关过了。
「其实小爷我一开始就去和皇兄商量了对策。」秦济楚神秘地同方糖汐说道。
「我们担心的问题自然也是蒙古担心的问题,而他们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族部落,自然是没有能力和我们泱泱大国抗衡的,那族长自然也是不会拿他蒙古族人的性命来赌这一把。」秦济楚老实交代了出来。
他从西郊回来后就一直在和皇上商量此次事情的解决办法,也和皇上表明了态度。
「那你怎么都不告诉我?还害得我要和格莱比赛狩猎?」方糖汐盯着秦济楚,不知道他心里在打什么如意算盘。
「如果我告诉你了,怎么知道我在你心目中的地位如何呢?」秦济楚微微笑道。
方糖汐气得一拳打在秦济楚胸口上,「喂,你这算什么?明摆着的耍我嘛!」
可方糖汐能有多大力道,秦济楚一下子就握住了她的手,让方糖汐的脸瞬间就红了。
而格莱和长舒在远处看着,气得脸红脖子粗。
「这个狐狸精到底给你五叔下了什么迷魂汤了?」
「她没下药 只能说她太过高明,使了手段。若是其她姑娘得我五叔喜欢早就欢喜得不得了,偏偏她方糖汐就不放在眼里。」长舒说这话的时候,眼里心里都是嫉妒。
自幼秦济楚就是个冷漠的人,最多也只是同思源玩一下,可如今方糖汐一出现,都让他变了个人一般。
方糖汐和秦济楚一行人打猎回来,就坐在宴席上,继续吃饭,今日说是说来打猎 可皇上自己却是在和格勒吃饭聊天。
方糖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