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糖汐突然一拍桌子,她站起来,威风凛凛,「你们有什么可笑的,在笑之前先问一下你们自己,吃的粮食是不是农民种出来的?」
「你们以为自己穿得人模人样就真的是人了吗?」方糖汐瞪了一圈,「你们身上穿的,嘴里吃的都来自农民,有本事嫌弃农民,有本事也别吃饭穿衣了。」
方糖汐本就不是那个受得了欺负的人,如今这般被羞辱,她定是要讨一翻公道的。她站在众人面前,玉树临风,也颇有一翻英俊。
方糖汐又面带微笑将众人都看了一圈,「你们都要三从四德,在夫家低声下气,连大气都不敢出,这样的生活有什么意思?」
「我方糖汐,虽然是个女儿身,但是我靠自己的双手吃饭,我能处处维护着自己的尊严,我又有什么错?」
方糖汐一直面含笑意,语气温柔,实则字字珠玑,这里面的多少姑娘,不是日后嫁给夫家,任由夫家宰割,又哪里会再有今日的风光。
天下所有人都觉得应该要做的事情,她偏不做。
方糖汐走到长舒身边,微微笑了笑,「不是女子不狩猎,只是狩猎的不是你们,你以为格莱公主出身蒙古就不狩猎吗?」
「在我们蒙古,女子当然也狩猎,但是我们也会恪守规矩,不会以下犯上,更不会如你这般圆润狡猾,处处争辩,又能有和何做为。」格莱公主其实心里是钦佩方糖汐的,可错就错在,她们喜欢了同一个人。
「早就听闻蒙古人豪放不羁,不拘小节,怎么今日见了,也不过如此罢了,竟然也会不择手段地抢人夫君。」
方糖汐说着就坐下自顾自的喝茶,她实在是被气得不轻,一群人,想尽了法子来侮辱她。
「五叔的性格本公主非常了解,他性格强势,又很倔强,你说你也如他这般倔强,又怎么会有好的结果?」长舒看着方糖汐,轻声笑道。
长舒的意思是,她和秦济楚纵然现在情深似海,时间久了,两个人的伪装暴露了,也就走不下去了。
方糖汐又怎么会不知道长舒的意思。她冷冷笑了一下,她和长舒关係向来不好,虽然这是一场盛宴,好就好在身边坐的人都是同一个年龄阶段的人,所有方糖汐也就没有必要这般避让着长舒了。
「你当真了解过五爷吗?说这些话永远都轮不到你来说,我与五爷清深似海也好,一夜薄情也罢,只要我们愿意,和你又能有什么关係呢?长公主,你虽贵为公主,实在是不应该插手你五叔的婚姻大事才是。」
方糖汐回答得镇定自若,丝毫没有任何胆怯。她就这盯着长舒看,长舒握着拳头,咬着牙,恨不得马上就把方糖汐给杀了
方糖汐一翻话,所有人加沉默了,她们都是户外人,这些事情和她们又能有什么关係,什么关係都没有。
「糖糖地这一番话可是正好说到我心里去了。」秦济楚微微笑着朝方糖汐走来,还含情脉脉地看着方糖汐,「糖糖,你今日能说这番话,我实在感动。」
方糖汐是贸然没有想到秦济楚会听到这些话的,她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她刚才是胡说八道了些什么?
「五爷。」格莱公主一直眼巴巴地看着秦济楚,都舍不得移开,想来她也是真的爱惨了。
方糖汐见此,确嗤之以鼻,她万没有想到,这蒙古的女子居然也如此娇柔造作,惺惺作态。
「你别听她们胡说不能打猎什么的,只要你喜欢,随时都可以。」秦济楚看着方糖汐,轻声说道。
方糖汐倒是一直坦然,「我没听进去,该打的我还是得打。」方糖汐其实并不喜欢打猎,但是她实在是没有办法,不得不打。
「那就加油。」
方糖汐抬头看着秦济楚,「好。」
方糖汐看见秦济楚就会想起昨天晚上的那有一吻,她与秦济楚是纠缠久了些。
「格莱公主,我要向你下战书,我们两个来比一局,谁输了,谁就尊重五爷的决定。」方糖汐一直看着格莱,丝毫没有落下风。
方糖汐又看着那些女子,「你们也得参加比赛。」
方糖汐这话一出口,那些姑娘瞬间就崩了,不情不愿的。
真正进山的过程是很累很辛苦的,方糖汐一言不发,只希望赶紧走到目的地。
有很多姑娘走到一半的时候就特别想放弃了,实在是累得不行。
「我们来的时候可是和皇上立下了军令状,说要打多少猎回来,你们现在这个样子,算不算是违抗圣旨呢?」方糖汐直接把圣旨给搬出来,她还真就不信治不了这些姑娘了。
「啊!」也不知道是谁,脚踩空了,摔了一跤,这一摔倒好,还把一旁的方糖汐给带到沟里了。
好在秦济楚眼疾手快,快人一步,把方糖汐又给接住了。
虽然还是被勾破了衣裳,比起那位被摔的姑娘,方糖汐确实是要幸运许多。
她对秦济楚轻声说了谢谢。
到目的地的时候,除格莱公主以外,其他人都累到一句话不敢说的地步。
方糖汐则是在和秦济楚准备比赛用的抽籤筒为了公平起见,可是有些人却并不想抽籤,格莱公主直接走到秦济楚的身边,一脸委屈巴巴地看着秦济楚。
格莱公主毕竟是个想要什么就知道自己去争取的人,她知道抽籤的话她抽到的机率不大,那干脆不抽了,她也不相信秦济楚会当面拒绝她,给她难堪。
秦济楚却是说得义正言辞,「规矩就是规矩,若是擅自改了,那对其她人来说都不公平。」
格莱一时之间觉得自己无地自容,在蒙古都是受人宠爱和尊敬的 哪里会有过这般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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