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会,自然是热闹,秦济楚推着方糖汐走在拥挤的人群中。
方糖汐看着这人来人往,居然有种许久没有踏出皇宫的感觉,让她很是久违。
可抢风头的是秦济楚,含笑春风,在猜灯迷中,引得周围女子尖叫。
方糖汐摆着一张臭脸,不是陪她出来玩吗?怎么风头倒全让他给抢了,她暗地里掐秦济楚的手,让他收敛一点,否则她担心自己哪一天又会莫名其妙的被人扔鸡蛋。
秦济楚俯下身子,凑到方糖汐的耳朵边,他轻轻蠕动自己的嘴唇,舌头在嘴巴里打了个转他才把声音打开:「你是吃醋了吗?」那声音里,分明是不加修饰的高兴。
方糖汐的脸毫无征兆的红了起来,像是喝了些小酒一样,红红的颜色在她脸上铺开而来,秦济楚的声音穿透了她的耳膜,使她迟迟回不了神。
秦济楚难得见方糖汐窘迫的样子,忍不住偷笑,他又凑到方糖汐耳朵边轻声说:「人群中有千万张脸,但我只看得见你的脸。」
方糖汐回头抬头瞪着笑得开心的秦济楚,「你这土味情话,跟谁学的?还有待长进。」嘴上虽是这样说,可方糖汐心里总觉得软软的,包围着她整个柔软的心臟。
一路走来,秦济楚手里已经拿着许多小玩物,还有那把摺扇,他最喜欢扇子上的话,他刚才亲自提上去的。
想起来,心头都是甜的,像抹了蜜糖。
河里全是大大小小的荷花灯,可能是因为灯里有蜡烛的原因,让整个河面看起来都闪闪发光。
更像是一片森林,里面住着萤火虫。
方糖汐看着河面,很动心,都说用河花灯许愿特别灵。她看着秦济楚,想着他有什么愿望要许?
可秦济楚两眼呆滞的望着河面,他眼里的风景和方糖汐眼里的完全不一样,他看见的是千百隻荷花灯各自远去,即使再风光,最后的结局也不过是沉于河底。
此后,再无人问津。
沉入河底的不是愿望即是秘密。
方糖汐抬头看秦济楚,预谋许久才开口:「五爷,你去为我拿一隻荷花灯如何?」
「把我当奴才使唤啊你。」秦济楚特别不满的顶了回去,话虽如此,他还是转身去拿。末了还不忘回头叮嘱,「你自己小心点,在这等我。」
方糖汐摆手,不耐烦地说:「知道了知道了,你怎么那么啰嗦?」等秦济楚消失在人海中后,她才终于笑了出来,想掩饰都掩饰不了的激动。
就好像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雀跃,欢呼。
秦济楚拿了两隻荷花灯,一隻给自己的,方糖汐特别好奇他在荷花灯上写了什么?可秦济楚就是死死的把荷花灯护在自己怀里,不给方糖汐看。
方糖汐撇嘴:「不给就不给,我的也不给你看。」说着就把自己的护在怀里,像一个赌气的孩子。
秦济楚下到河边,把两隻荷花灯都放入水中。方糖汐就在轮椅上看着两隻原本紧紧挨着的灯到最后离得越来越远,完全不在同一个方向。
她心里没来由的,有点难过。
她不知道自己和秦济楚到底会是什么样的结果,虽然毛毛总说他们两个天生一对,可她总感觉会分开。
毕竟她来自另一个时空就已经违反了宇宙定律,这也是她担心的因素之一。
秦济楚回头看远处的方糖汐,他在荷花灯上写了两个字――安康!
没提谁的名,也没提谁的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