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济楚这刚准备去找方糖汐,就被人堵住了去路,不知道是谁家的几位姑娘,大概是打了赌,想要得秦济楚青睐,所以壮了胆子上前来。
「公子,不知可否能邀请你一同游湖?」
秦济楚也不是第一次在公共场合被搭讪,但是他对于这些事情向来都是不在意的,他只瞥了一眼那姑娘,声音清冷,「抱歉。」
他现在只一心想赶到方糖汐的身边。
他说完就直接迈步准备离开,谁料那姑娘被人推了一把撞到了秦济楚的怀里。
秦济楚似乎像是受了惊吓一般赶紧把人推开,然后还用手掸了掸自己的衣裳。
他脸色阴沉,「姑娘,以后走路小心些。」
方糖汐在上面把这一切都看得清楚,她知道秦济楚的做风,所以她也清楚这是秦济楚会做出来的事情。
「五爷可真的是走到哪都有人喜欢啊。」方糖汐看见秦济楚上来就忍不住打趣道。
秦济楚不喜欢被陌生人碰,他的脸色现在都还沉着,「真是世风日下,现在的姑娘都敢当众调戏男子了。」
方糖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五爷,谁能调戏得动你啊!」
秦济楚瞥了一眼方糖汐,「我们过去找老六吧!」
说着就推着方糖汐离开。
方糖汐这次真的病得不轻,她从来都没有这般难受过,穿着棉衣都还觉得很冷。
殷素素瞧见方糖汐这个样子也是担心得不行,「你说你怎么病成这样子了?脸色白得跟纸一样。」
方糖汐还打趣笑道,「这不刚好减肥嘛!」
「得了吧你,减肥你这辈子都不可呢。」殷素素说着又给方糖汐盖了一件披风在腿上。
方糖汐看着自己全副武装的,实在是感觉很诡异,别人都穿裙子,就她跟病入膏肓一样。
秦济楚在船上烧了碳火给方糖汐取暖,还给他准备了药,「把药喝了。」
方糖汐看着那一碗药,实在是咽了咽口水,真的非常苦,她皱着眉头,全身都充满了抗拒,「我可以不喝吗?」
「你有时间说话,就已经喝完了。」秦济楚的意思是,必须喝。
方糖汐实在是没有办法,最后只能硬着头皮喝了下去。
她这刚喝完药,秦济楚就递给了她一颗糖,「吃颗甜的打一下嘴巴。」
方糖汐看着秦济楚手心里的糖,又看着他不经意的表情,犹豫了一下,「你这糖从那哪里来的?」
「刚才买的。」
「哦。」方糖汐伸手拿着那颗还有秦济楚手心温度的糖,心里动容。
她们坐在船上再看这湖里的景又完全不一样。
成百上前只河灯都飘在这湖里,看起来像满天的星星一样。
「也不知道夏时风找到那个太监了没有。」方糖汐是担心的,已经有好几天都没有他的消息了。
「现在想这么多没有任何用处,无须去想,船到桥头自然直。」这向来都是秦济楚解决事情的想法。
人很多时候都喜欢钻牛角尖出不来,想很多事情,但是又解决不了,何苦这样为难自己。
「五哥说得对,任何一件事情都有解决的办法。」秦风也说道。
湖面有风轻轻吹起,方糖汐不禁紧了紧衣裳,她越发觉得刺骨地冷。
方糖汐咳嗽了几句,秦济楚赶紧给她拍背,想让她舒服一些。
「我们回去吧!这外面风大。」秦济楚看着方糖汐这个样子心疼得不得了,现在的她脆弱得像一张随时都能撕破的纸。
「回去也是关在家里面,这对我的病情并没有好处,反而出来吹吹风,放鬆一下更好。」方糖汐虽然不懂医,但是她有毛毛在,知道的自然要比秦济楚多。
在方糖汐的坚持下,秦济楚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一直到人群渐渐散去,秦济楚和方糖汐才回宫。
一辆马车孤零零的在京城慢慢悠悠地走着。
方糖汐坐在狐裘上,咳个不停。加上腿上的伤,方糖汐又烧起来了。
秦济楚把方糖汐的头方到自己的怀里搂着,他看着方糖汐这样就心疼。
她受伤的时候就不应该四处跑。
回到芳华宫,请了太医之后,方糖汐就昏昏沉沉睡着了。
秦济楚又是一整个晚上都守在方糖汐的身边。
早晨方糖汐醒的时候,秦济楚还爬在她的床前睡觉,他呼吸很均匀,聊上轮廓也很精緻好看。
方糖汐盯着熟睡的秦济楚忍不住感嘆,为什么这个世间会有如此好看的男人。
方糖汐伸手想给秦济楚整理一下碎发,秦济楚动了动,就睁开眼睛醒了,吓得方糖汐赶紧缩回手,然后闭上眼睛假寐,她的心都碰碰跳,生怕秦济楚会发现什么端倪。
秦济楚给方糖汐又盖好被子后,就出了房间去让凝香去熬粥去了。
方糖汐这几日身体不适,喝粥比较好。
方糖汐也知道说喝粥好,但是她是个肉食动物,所以在她看见那一碗白粥之后,她就深深陷入了沉思。
「五爷,我现在是个病人,让我吃好一点都舍不得吗?」她实在是不想喝粥,她甚至还突然怀念小龙虾,海鲜大餐了。
可在现在这个年代,海鲜大餐很难得。
「等你病好了,我带你吃遍整京城。」
「那行吧!为了你这句话,看来我得恢復快些了。」方糖汐说着就把粥喝了。
她这刚喝完粥,秦风就来了。
「找到了那个太监,可他什么也不肯交代。」
秦风这话,倒是比方糖汐吃药好多了,「只要抓到了人,就不怕他不肯开口,在哪儿呢?先别交给大理寺,放我们自己手里才安全。」
这可是一张扳倒喻妃的王牌,不容有任何闪失。
「还没交给大理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