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清扬又把目光放在秦渡身上:「要不秦渡你……」
「何清扬,我和你不一样。我明年娶媳妇,还得存钱买五金。」秦渡直接拒绝。
「哟哟哟有女朋友了不起啊?」何清扬直接翻了个白眼。
见两个人都不为所动,只能深呼吸了一口气, 认命了:「行行行, 我自己来就自己来。到时候我赚钱了,你们可都别眼红。」
他们点了不少的果盘, 徐岁暖今天负责开车,便也没有去碰酒。
看着何清扬和秦渡一杯借着一杯,她也没劝,小口小口地吃着面前的西瓜。
「徐……岁暖是吗?」
清脆的声音从身后方传了过来。
张昭昭去上了个洗手间,回来便凑到了徐岁暖的身边,一脸八卦和兴奋:「我可以叫你岁暖姐姐吗?」
「可以。」徐岁暖点了点头,微微认真回忆。
面前的女生她是见过几次面的,似乎是叫做张昭昭。和秦渡还有秦航是青梅竹马,关係一直不错。
「岁暖姐,我听说,秦渡这厮从大学开始就追你了?」张昭昭脸上的好奇更甚:「他怎么追你的,有没有来一段那种超级肉麻的告白。又或者,搞那种土味情话?」
徐岁暖倒还真的认真回忆了一下。
秦渡性子一直都孤傲,追人这件事上,似乎也没怎么弄得特别正式。
那时候她兼职比较忙,市里面的奶茶店给的薪资还算可以,半天班,一个月下来到手也有两三千,用于生活费是绰绰有余。
到了大三大四,徐岁暖的课程其实并不算很多,大多时候都能侥倖。
唯独有一次,他们社会学的老师请了假,那天是系里面出了名的灭绝师太。
收到消息的时候,徐岁暖刚刚做好一杯烤奶。
郑五月:【要死了要死了,老肖来代课。你再不回来,这门课的平时分就别想要了。】
徐岁暖的成绩一直是吊车尾,专业两个半七十多个人,她能排在六十开外。也多亏平时点到都在,加上期末最后一周临时抱佛脚,才勉勉强强不至于挂科重修。
要是这平时分给扣没了,那她离挂科真的不远了。
匆忙把身上的围裙弄下来,徐岁暖丢给一旁的男生:「李渊,帮我代班,晚一点我会和店长解释。」
怕时间来不及,徐岁暖没敢坐公交,而是直接打了车。
谁知正好遇到了大桥车祸,徐岁暖硬生生地被卡在桥上一个小时。
最后,课程自然是没有赶上,徐岁暖还白干了两天,工资全部给了司机。
回到学校的时候,刚刚结束课程。
郑五月看到她,冲她招了招手,快步跑了过去:「诶诶诶我说岁暖,你可以啊,秦渡都……」
「五月,你快点,辅导员那边还催着。」
不远处有个女生扯着大嗓门喊了一句。
「操,我只是做了个班干,又不是卖身给了辅导员。」郑五月骂骂咧咧了一句,也来不及和徐岁暖说什么:「我先去忙了,晚上和你说。」
「那你慢点,记得吃晚饭。」徐岁暖嘱咐了一句,刚想往宿舍走去,便瞧见朝着她大步走来的秦渡。
这秦渡,在他们学校也算是个知名人物。周围时不时投过来目光,甚至还有大胆的女生,那目光肆意地在秦渡身上流走,似乎已经YY到孩子姓甚名谁了。
「徐学姐。」秦渡的语调懒洋洋的,那好看的眉眼还轻轻耷拉着:「今天因为你,我可是被你们两个班的人嘲笑了。」
徐岁暖上下打量了一眼秦渡,又回想起了郑五月还没来得及说完的话,一个想法在脑海里形成:「你……帮我代课了?」
「啧。」秦渡似乎很不愉悦,轻轻「嗯」了一声,不愿意多聊这个话题:「好歹也是帮了你一个大忙。学姐,我蹭你一顿饭,不过分吧?」
「不过分。」徐岁暖道,想到自己刚刚给出去的车费,她拧了拧眉头,试探性地问了一句:「你介意一起吃麻辣烫吗?」
「不介意。」
和徐岁暖一起上了食堂二楼,秦渡端着面前八块钱的麻辣烫坐在徐岁暖面前:「学姐又去兼职了?」
「对,我有个同事下午请假,我去顶班。」
薪资翻倍,能够拿到150。只是可惜了,肖教授突然代课,她这翘了班又翘课,两头都完了。
工作倒是没事,他们店长人还不错,只是免不了要被骂一顿。而她的专业课……
徐岁暖又拿了一瓶饮料,递给秦渡:「能麻烦问一下,今天的代课,顺利吗?」
「你觉得呢?」秦渡反问。
徐岁暖垂了垂眉眼,没回答。
「放心,老师不知道你翘课。」秦渡道:「我帮你回答了问题,名册上面没有性别,你不用担心。」
名册上面没有性别是真,但是她徐岁暖在整个专业没有谁不知道她的性别。
能蒙混过了老师那一关,可是她的同学们,不一定能够忍住不笑。
也是难为了秦渡,明明是这么要面子的一个男人,却是为了她顶着两个班的嘲笑。
「不好意思。」徐岁暖心中的愧意又多了些。
「不用道歉,我自找的。」秦渡扯了扯嘴角,眼里带着几分自嘲的光:「本来是想打算坐你旁边,没想到直到上课你都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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