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
桑遥下意识上前扶住高随云,却被他一把推开,「不要碰我!」
「啊!」
桑遥一下摔到在地上,高随云扶着额头,道:「滚!马上滚出去!」
桑遥再也压抑不住浑身颤抖起来,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玉珠,砸在地上,压抑地哭泣声颤抖的肩膀,让人见了便会心生怜惜。
「松子!」高随云大喊一声,松子站在不远处胆战心惊地走了过来,「世、世子爷。」
「扶我回房。」高随云道,松子应了一声,扶着高随云的胳膊往卧室而去。
衣摆划过没有丝毫停顿,片刻后,桑遥只听得「嘭!」地一声,房门被狠狠关上,紧接着便是稀里哗啦砸东西的声音。
「你怎么了?舍不得离开王府?」
高随风走到桑遥面前弯腰看她,讥笑道。
桑遥抬起头,怔怔地看着他,以往明亮清澈的双眼变得黯淡无光,睫毛被眼泪打湿,苍白的脸上难掩悲痛之色,高随风愣住了,想要说的话在对上她心如死灰般地双眼不由咽了下去。
桑遥扬唇苦涩一笑,嘴唇动了动,「你如意了?」高随风瞳孔骤缩,腰背猛地僵直,桑遥收回目光慢慢站起身,不再看他一眼转身离开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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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
◎工具人表小姐17◎
房间里的动静持续了很长时间, 松子等人站在门外胆战心惊,今天发生的事太过突然,又如此严重。
直到太阳西斜, 日光变成了橘黄色, 松子才听见一声嘶哑的喊声。
「世子。」
松子应了一声,小心地推开门, 等看清里面的情景不由呆住了。
桌椅书架全都翻倒,花瓶古董也碎了一地, 房间里如同狂风过境般被摧残地一片狼藉, 他举目四望,只见高随云靠窗坐在地上,垂着头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松子有些心疼,小心避开一地的碎片走到高随云身边轻轻喊了一声。
「你来了,把房间收拾一下吧。」
声音低沉嘶哑, 松子注意到他放在腿上的手染满了鲜血,脸色一变蹲下身来,「世子, 您的手, 我去叫大夫!」
「不用了。」高随云叫住欲起身的松子, 动了动胳膊,缓缓鬆开攥的僵硬的拳头, 掌心的鲜血已经凝固,一枚暖玉被鲜血染红,随着摊开的手掌滑落到地上发出「叮」地一声。
「我去拿药箱给您包扎一下。」松子红着眼擦了擦眼角,起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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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自由了!」
桑遥背着包袱坐在路边大树下, 伸了个懒腰感觉身心都舒畅了。
【主人, 您要回家吗?】小八问。
桑遥靠在大树上,揪了根狗尾草在手中把玩,闭上眼在脑海中与小八閒聊,「那个家我是不想回,老头子一个酒鬼,喝多了往那一瘫看着都碍眼。」
她深深呼吸了一口混合了草木味道的空气,「伺候人的日子终于结束了!」
走了约莫半个多时辰,桑遥找了一家看起来还不错的客栈,先住了进去。
几日后。
「随云,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饭桌上,王妃见高随云食之无味地模样,关心地问。
高随云抬起头道:「母亲,我没事。」他夹了面前的一道葱油鸡吃了一口,立马皱起眉,「母亲,府里换厨师了吗?」高随云随口问。
高随风坐在他对面,闻言道:「府里的厨师并没换,母亲知你要过来吃饭,特意叮嘱厨房做了你喜欢吃的葱油鸡,怎么,不合口味?」
高随云脸色变了一下,「是吗,可能是我味觉出问题了。」
高随风意味深长道:「我记得,之前听小厮閒聊,说流云轩的葱油鸡味道一绝,不知大哥请的哪里的厨子做的?」
他有心给高随云添堵,表情有些不怀好意。
「风儿!」
王妃喊了一声,眉头微皱地看向高随风,不知怎么回事,这几天兄弟俩总是矛盾不断时常相互讥讽。
高随云眼神一暗,放下筷子道:「母亲,我有些不舒服,想先回去休息。」
王妃面露担忧之色点点头,「若是严重便请大夫去看看。」
「是。」
刚随云刚离开屋子,高随风便也跟了出来。
「你有事?」高随云脚步不停。
高随风道:「无事,只是想去大哥院里做做,难道大哥不欢迎?」
高随云无心跟他閒扯,淡淡道:「随你。」
进了院子,二人的眼神不由全都落在正屋旁边的耳房,那是之前给桑遥安排的单独房间。
高随云怔了一下,抬脚走了过去,高随风紧跟在后面。
门被推开发出吱呀地声响。房间依旧,只是此刻已经是空空荡荡。
二人环顾四周,桌椅家具等全都摆放在原处,高随云走到里间床铺整整齐齐,若不是房间里还残留着那熟悉的幽香,给人的感觉便是从未有人住过。
走到衣柜前高随云伸手打开柜门,只见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满柜子的衣裳,他一眼辨认出来,最上面放着的两套便是桑遥平日里穿的最多的衣裳,他们送给她的那些衣物桑遥一件都没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