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江笙还欲继续再问。
霍宴执却没有允许,「笙笙,有些事情,和你无关,不需要你去操心。你如今的精力,该专注在学习上。有没有想好去哪里上学?」
江笙何等聪明,意识到这是霍宴执不愿她触碰的区域。
「国外的学校有没有想过?」
「去国外?」江笙本能想要拒绝,去国外的话,自己离他就更远了。他这年纪,等自己再完成学业回国,大概孩子都能满地跑了吧。
「我不去。」江笙拒绝,带着些小脾气,「要去您自己去吧。我睡了。」
她说完,裹着被子,倒头躺了下去,虽然知道现在不是时机,但她还是想着早些知道他的喜好和过往。
但霍宴执还把她当成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高考高考,就还有几个月而已。忍一忍就过去了,想他虽然模样出挑,但脾气属实不怎么好,大概率也不能在半年内把自己的终身大事解决了。
江笙这么想着,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没一会儿,霍宴执便听到床上女孩儿均匀的呼吸声,他走过去,替她把被子拉好,笑着摇头。
她这小心思,捂的这么不用心。不过,霍宴执倒是不怎么担心,毕竟这个年纪的女生,会对自己身边的男性存在一定的崇拜感,若不是她父亲身故,恐怕如今也没他霍宴执什么事,她该崇拜的,就是她的父亲了。
自己这个年纪,年长她这么多,如今两人清清白白,外界都传言漫天。要真是有些什么,这京都城的吐沫星子,就能把她给淹了。
霍宴执转身出屋,点了根烟。
这边打火机刚熄灭,那头儿蒋臣之就揉着眼睛缩着脖子出来了。
「宴哥,还真是你。」他走过来,伸手拿了霍宴执的烟盒和打火机,给自己也点了根,「真tm的冷。」
霍宴执看着远处的天,雪停了有一阵了,明日该是个晴天。
「明天儘早启程,晚了雪化开,路就更难走了。」
蒋臣之默了默,还是忍不住抱怨:「我真觉得嫉妒,宴哥你从来就没对我这么好过,大过年的跑山里来祈福,要是我,该爱上你了。」
霍宴执抬脚踹了他一下,「你要是个屁大的孩子,天天餵你吃餵你喝也不是不行。」
「嘿嘿,不是我说,外面这么说的人多了去了,你疼这孩子疼的没边儿,容易给她招事儿,那些女的都受不了。」
就像吴语侬,变着法儿的给人添堵。
霍宴执自然知道,他吐出口烟圈,一派云淡风轻,「她不是养在笼子里的小鸟,不怕这些。」
蒋臣之哈的一笑,「不是小鸟,今天都被欺负成丑小鸭了。要不是你替她把宋雯雯给治了,她就该没毛了。」
霍宴执看他一眼,那眼神云山雾罩的,把蒋臣之看的一阵心慌,「你干嘛这么瞧着我?」
霍宴执灭了烟,抬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相比起来,倒还真是你更需要我照看一些。」
蒋臣之一脸懵,「什么意思啊?」
霍宴执没说话,转身回了屋。
被留下的人打了个哆嗦,才想起来自己还站在天寒地冻里,连忙回了屋。但蒋臣之从回去就没再睡着,从小娇生惯养的身体,睡这地界儿,属实有些委屈了,所以天一亮,他就去敲了霍宴执的门。
门打开,蒋臣之就往里钻,却被霍宴执堵住了去路。
「让我进去啊,里面藏人了啊?」蒋臣之说着,抬眼瞧见了霍宴执脖颈侧面的伤口,发现新大陆似的叫嚷:「咬痕?行啊宴哥,这是玩儿的多high啊。」
霍宴执眯着眼,勾唇一笑,「活腻歪了就继续。」
蒋臣之确实觉得这事新鲜,万年独身的霍宴执,居然被人在脖颈上咬了一口,关键这痕迹还是新的。怪不得从来不穿高领衣服的人,破天荒的穿了件高领毛衣。
他刚想继续八卦,忽然听到霍宴执身后的屋子里,有个娇软耳朵声音打了个哈欠。
「卧槽,女人?」
霍宴执耐心用尽,「江笙在屋里,你进来不方便。」
大门无情被关上,蒋臣之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江笙为什么会谁在宴哥的屋子里?
难道外面的传言是真的?
宴哥脖子上的痕迹是江笙留下的?
不会吧,宴哥不像这种人啊......
整整一早上,蒋臣之都魂不守舍,生怕自己知道了什么惊天秘密要被灭口。
早饭时,江笙看他恍惚,出声关心:「蒋叔叔,你不舒服啊?」
霍宴执撩起眼皮来看他一眼,蒋臣之不敢乱说话了。
「没事,就是昨晚没休息好。不碍事。」
江笙笑了笑,「原来是这样,我也没休息好,我屋子里太冷了。」
「哦,所以你就去了宴哥的屋子啦?哈哈。」蒋臣之鬆了口气,眼前这还不过是个高三的孩子呢,他这是胡思乱想什么呢。
「对啊,他的屋子比我的暖和,他的床比我的软,连他的被子都比我的厚,你说气不气。」
蒋臣之还是有些凌乱,脑子里画面越来越多,她睡了宴哥的床,盖了宴哥的被子,还咬了宴哥的脖子。
蹭的一声,蒋臣之从凳子上站了起来,表情怪怪的,一肚子疑问又不能问,憋的难受,「你们吃你们吃,我出去凉快凉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