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雨来了兴致,让服务生把酒满上:「再来,我就不信了,第三轮还能抓到我们四个?」
何曼思轻笑一声,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那可说不准,该我说了。」
「你们怎么都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赵小雨皱眉,感觉喊石伽伊来玩这游戏,坑她也坑自己。
何曼思笑笑:「没办法,太了解某人了,所以我说了,我从未……亲过在座的某个人。」
这次,欢呼声比刚才更大了。
这次,赵小雨和林止想都没想,拿起杯子仰头就喝,很有种豁出去了的洒脱。喝完,赵小雨竖了个大拇指给何曼思,石伽伊和霍景澄同时扭头看了林止和赵小雨一眼。
其余人小声嘀咕着,甚至开始怀疑赵小雨给霍隽戴了绿帽子,和旁边那小白脸暗度陈仓了。
看热闹的人饶有兴趣地看着霍景澄,想从他的神色中发现蛛丝马迹,但又想起他的职业,那么善于伪装情绪的大状,立刻放弃了。
赵小雨抹了把嘴,不满地看向石伽伊霍景澄:「干吗呢?你俩喝啊。」
霍景澄挑了下眉梢,拿起酒杯慢悠悠地喝完,放到桌子上,见石伽伊没动,微微侧头,淡淡开口:「不能说谎。」
石伽伊在他说完这句话后想的却是别的事,甚至感觉脑子突然混乱到不行,因为,何曼思刚刚说,她从未亲过,在座的,某个人,在座的人中,当然包括霍景澄。
她从未亲吻过他?可是,怎么可能?
有人适时开口说话:「怎么又是你们四个?你们别不是不会玩?」
「这游戏傻子都会吧?」张经纶无语地看着那人。
林止亲自把三人的酒倒上了,酒瓶停在石伽伊的酒杯上方,他看了眼石伽伊,失笑:「别告诉我你俩谈恋爱的时候只拉拉小手?」
石伽伊拿起酒杯干掉。
见此,Joan终于忍不住骂了句脏话,随即又大声说:「前女友呗,谁还没个过去啊。」
「过去就是过去了的意思,无所谓的人。」Joan旁边的女孩说。
霍景澄挑眉,接了句:「我过不去。」
石伽伊差点没把杯子打碎,忙伸手扶好,林止特别自然地又给她满上了,随即笑了:「霍景澄,你这些朋友商量好搞我们的吧?」
四周七嘴八舌地表示无辜:「谁知道你们四个关係这么复杂啊。」
「复杂?简单着呢,他是我前男友,」赵小雨指了指林止,随即又指向石伽伊和霍景澄,「她是我妹妹,那人一直想当我妹夫,就这么简单。」
想当人家妹夫的霍景澄不置可否地笑了下。
其实,大家想问的是,霍景澄和石伽伊的关係,虽然两人全程没怎么交流过,但那一起喝下去的酒,让两人的关係,在别人眼中都太过于诡异了。
而这时候,轮到了霍景澄,石伽伊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坐得直直的了,几杯酒下肚,原本白皙的脸颊已经飞上红晕,显然这么个喝法,有点招架不住,但她那似在思考的眼珠滴溜溜地转着,说明,意识依旧清醒。
霍景澄身体前倾,微微斜着靠向一侧沙发背,歪头看了眼石伽伊:「还好吗?」
石伽伊扭头看他,眼中满是不解和疑惑,也可能是醉酒的缘故,少了刻意的迴避与隐藏,急切地探究地盯着他。
霍景澄看着她,慢慢地,用粤语说:「我从未爱过第二个人。」
意思是,他只爱过一人。
石伽伊瞪着大眼睛看着他,从刚才的探究疑惑变为了震惊。霍景澄这句话看似为了游戏而说,但又像是单独说给石伽伊听。
「开始了吗?」
「这是你的命题吗?」
众人询问。
霍景澄转过去,又对他们说了一遍:「我此生,从未爱过第二个人。」
四周哀号声此起彼伏,有人大喊不信,霍景澄眼角微扬,睨视那人:「游戏而已,我还不屑于撒谎。」
林止问赵小雨:「他说的什么?」
赵小雨歪头看着他,笑嘻嘻地说:「我不用喝了。」
「那我呢?」
「那谁知道你爱过几个人,霍景澄说他没爱过第二个人。」
林止想了下:「我妈算吗?」
赵小雨点着头:「那你喝吧。」
大家都是二三十岁的人,这么些年来,谁没爱过几个人,于是,这次,除了沙发上的四个人,所有人,都喝了酒。
林止没动,石伽伊没动,赵小雨收起嬉皮笑脸,眼珠转着,没再看林止,但神色却有些动容,而霍景澄,见石伽伊迟迟没动,再次,勾起嘴角,笑了。
释怀,畅快,宛若梦中。
张经纶摇头感嘆:「你们四个可真有意思。」
「这个我知道,别看Ginath长了张花花公子的脸,其实纯情着呢。」何曼思一脸「我知道内情」的样子。
霍景澄意味不明地看了眼她。
见他如此,何曼思笑了笑,又补充了一句:「或者,也可以说……痴情?」
「知道什么内情啊,讲讲啊。」有人附和。
「霍景澄手腕上那文身,就是他女朋友。」赵小雨觉得时机差不多了,故意提点了一下石伽伊。
她的话音刚落,众人全都看向霍景澄,他正伸手倒水,见视线齐刷刷过来,倒是丝毫没有停顿,从容地倒了杯水推到了石伽伊面前,在他抽回手时,石伽伊突然伸手握住他的手腕,翻转过来,他细长白皙的腕间,长长的一条英文单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