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将月笙领到的一个房间外,冲月笙点点头:「大帅在忙,你在外面等一会儿。」
话刚说完,便听到里面传来一道沙哑慵懒的声音:「进来。」
男人的面上露出一丝诧异,似乎没有想到大帅会让月笙进去。
月笙满意地勾起嘴角,推门而入。
身后的门关上,眼前的场景让月笙惊讶了一秒。
沈长安一袭黑色风衣,侧脸冷硬俊挺,双手抱臂靠在桌边,面无表情居高临下盯着跪在地上的一个男人。
那男人满脸是血,喘着粗气,被沈长安的两个手下踩住肩膀,颓然挣扎着。
月笙一进来,四双眼睛都看向了她。
但她只看向了沈长安,对上那双狠厉如野兽一样的眸子,她觉得自己心跳微微快了一些,明艷地笑了一下:「大帅好。」
「好。」沈长安挑了挑眉,意味不明地勾了一下嘴角,「你拿了我的枪,导致我这段时间一个人都没杀。你来得正好。」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月笙看向被压在地上的男人。
「枪带了吗?杀了他。」
第98章 娇艷少妇vs禁慾军阀(06)
在沈长安冰冷审视的目光下,月笙没有表现出半点惊慌失措。
纤纤玉手抚上手臂上挎着的貂皮小包。小包打开,露出那把黑亮的手枪。
沈长安的两个手下看着月笙的动作,都是心中一惊!
那居然是大帅的手枪!是大帅一直用的从未离开过身边的那把枪!
这女人到底是谁?
月笙可不管别人是怎么想的,将那把枪拿了出来,握在手上,优雅地转了转,像是在欣赏艺术品。
随后,她抬头对上沈长安那双眼睛,认真发问:
「真的要杀?」
「杀。」沈长安嘴角的弧度大了一些。
他并不是一个不苟言笑的人,只不过笑起来的时候总带着冰冷嗜血的戾气,就像是野兽在看着小猎物徒劳挣扎的时候那玩弄的表情。
狠厉的野性扑面而来,月笙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右手握住了手枪,食指放在了扳机上。
但是她并不急着按下去。
她抬起左手,指尖点了点枪口,然后顺着枪管轻抚,一路往下,缓缓打开保险栓。
白嫩细长的手指和泛着暗红色的黑色金属形成极大的反差,而她轻轻抚摸枪管的时候,又像是在抚摸情人。
沈长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眸色深了一些,一动不动注视着月笙的动作。
月笙终于将目光从手枪上收回,看向了地上的那个满脸是血的男人。
那个男人开始发抖,开始嘶吼着求饶,但是又被身后的人一脚踢到了嘴上,直接吐出一口血沫。
月笙皱了皱眉,后退了两步。
「怎么,不敢?」沈长安微微侧头,盯着月笙看。
月笙摇摇头:「不是,怕他弄脏我的鞋子。」
一边说着,她一边举起了手中的手枪,对准了地上男人的后脑勺。
男人叫得更加惨烈,沈长安眯了眯眼睛,盯着月笙的动作,眸光更加锋利。
月笙调整了一下角度,随后食指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
「砰!」
一声枪响响彻了整栋楼。
枪口冒出一缕青烟,月笙的虎口震得有些疼,但她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她只是嫌弃地看着地上还在神经抽搐的尸体,又后退了一步,看向自己白色浅口高跟鞋的鞋面——那里被溅上了几滴血。
沈长安的两个手下都没有反应过来,他们震惊地盯着这个开枪的女人看,直到沈长安的声音响起:
「处理一下。」
两人终于反应过来,将那具尸体拖了出去,又匆忙用外套将地上的血肉擦干净。
很快,房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月笙和沈长安二人。
若不是空气中漂浮着浓重的血腥味,根本看不出来几分钟前这里枪杀了一个人。
沈长安朝着月笙走了一步,他身高腿长,肩膀很宽,越是靠近,越是能感觉到那种摄人的压迫。
「开枪倒是果断——以前学过?」
沈长安在月笙的面前站定,垂眸盯着她的小脸,眸色深沉。
之前在马上的时候,两个人也是距离这么近。
沈长安的容貌实在是过于有衝击性,那种混合着破碎野性的俊让月笙呼吸微微加快。
她深深吸了吸口气,笑了起来:「没有学过。」
沈长安:「不怕?」
月笙:「不怕。就算怕的话,沈大帅能放过我?」
那自然是不能的。甚至沈长安让月笙进来,就是为了顺手把月笙解决掉。
企图抢夺他手枪的人都死了,而且都死得很惨。
但是在看到月笙的第一眼,他忽然改变了主意。
这个小猎物看上去很有趣,不如吓吓她。
沈长安没有想到月笙开枪会这么果断,甚至在开枪的一瞬间,他看到了月笙那双眼睛里一闪而过的兴奋——和他自己有些像。
就在那一瞬间,他改变主意了。
沈长安勾了勾嘴角,微微弯腰,低哑的声音和滚烫的气息一同扑来:
「做得不错。」
他朝着月笙伸手:「枪给我。」
月笙却后退了一步,笑得明艷动人:「我亲自上门给大帅送枪,还帮大帅杀了人,弄脏了鞋子,大帅没有什么表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