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见屿溺在她的眼波里,喉结上下滚动,「我、我......」
猛然惊醒,直接从沙发上跌了下去,整个人从脖颈红到了耳根。
沈青青从沙发上坐起身,好奇探头,「你怎么摔下去了......」
下一秒,就看到谢见屿不迭的从地上爬起,直奔洗手间。
沈青青盯着他略显狼狈的身影,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之后的几天,一样很閒适,两人一起逛商场,逛母婴店,在家吃东西,傍晚会到公园散步,看周围热闹的人间的烟火,好像两个最平凡的小情侣。
一直到假期即将结束,老宅那边突然传来消息,说是谢恆病重回国,直接住进了医院。
谢见屿在电话里问王文东,「什么病?」
王文东:「说是心肌梗塞,谢总,你要去看看吗?」
「不必了,」谢见屿皱眉,「我又不会看病,看到我说不定他的病更重。」
上班的第二天,又来一个重磅消息,王文东急匆匆的跟谢见屿汇报,「北美分公司传来的消息,说是二少爷带着几个公司骨干另成立了一家公司,截获了咱们的很多客户,公司的机密技术资料也被带走了。」
谢见屿抬眼看他,「什么时候的事?」
王文东:「二少爷一直在暗箱操作,撕破脸摆到台面是这两天的事,谢总,怎么办?」
谢见屿忽然哼了一声,「我说老头子怎么突然心肌梗塞,怕是发现了什么吧,邹静婉呢,是她支持她儿子背刺恆星的吗?」
王文东皱眉,「没有看到夫人回国,暂时不清楚。」
谢见屿冷笑一声,一隻手支起下巴,「谢广林是没有这个魄力的,恐怕是背后有人在鼓捣他,北美那边还有多少人?」
「他带走的是一些被重金诱惑或者自己高薪挖来的人,公司里的老人大部分都在,还有三百多人。」
谢见屿冷冷抬眼,「今日之内给我选一个新的领导人,整合各级领导层,汇总损失,还有,给我在当地聘一个律师团队,另外联繫当地商会,我要跟他们远程会议。」
王文东一一记下,速速去办。
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沈青青从资料中抬眼,看向谢见屿,担忧道,「你没事吧?」
谢见屿一脸平静,「能有什么事?」
沈青青:「北美那边不是损失惨重吗,影响会不会很大?」
谢见屿盯着她,忽然笑了一下,「你在担心我?」
沈青青歪头,「是啊,担心你很奇怪吗,发生这种事肯定会担心的啊。」
谢见屿站起身,走到沈青青桌边,垂眼看她正在看什么,顺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不用担心,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沈青青好奇的眨眨眼,什么掌握,你这幅胸有成竹的样子是什么意思,难道是你下的套儿?
谢见屿笑了笑,「也不是,我只是觉得他迟早要来这一出,所以早有防备,他造成的损失不值一提。我好奇的是背后支持他的人,或者说支持他的目的,而且老头子竟然气成这样,倒是有点出乎我的意料。」
沈青青:「怎么说?」
谢见屿沉吟了一下,「我爸很爱邹静婉,就算邹静婉的儿子做出一些不利于恆星的事,只要邹静婉掉两滴眼泪装装样子他就原谅了,所以不知道这一次是因为什么。」
沈青青皱眉,「这么恋爱脑吗,就算谢广林背叛恆星你爸也能原谅?」
谢见屿嘆了一口气,「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的我爸妈的故事,他们后来开始吵架就是因为邹静婉,我妈发现了我爸保留着跟邹静婉的定情信物。邹静婉是他的初恋,他一直喜欢着她,追求我妈是迫于家族压力,被我爷爷逼迫,他说的那些海誓山盟都是我爷爷的秘书专门写出来的台词,即使邹静婉也另嫁他人,我爸从来没有停止过喜欢她,甚至还在公司走上正轨的时候无偿免息资助邹静婉丈夫的公司,为的就是让她们母子生活的更好一点。」
沈青青咋舌,「这么长情?」
谢见屿苦笑一声,「我妈也一样,或者也可以说是在赌气,否则就应该发现的那一刻结束这场错误的婚姻,而不是开始长达数年的互相折磨,以至于......」
谢见屿没有再说下去,表情痛苦的垂下了头。
沈青青站到他身边,跟他并排站在玻璃窗外前,轻轻握了握他的手掌,带着一点安抚的意味,她轻轻道,「都过去了。」
谢见屿转头,看着她,眼神慢慢平静下来,轻轻点头,「都过去了,看到你在我身边,我就知道,都过去了。」
她是谁啊,她可是沈青青,一个能让自己脑海中的黄金岛的噩梦变成花的女人,有她在的地方,没有什么事过不去。
谢见屿重金聘请的律师团队很专业,他们一张张的律师函,配合当地商会的联合声明,谢广林新成立的公司很快就因为违反正当竞争法,扰乱市场秩序,破坏合作制度等理由被逼得在当地生存不下去了。
王文东:「从目前掌握的动向,他们没有转移他国的打算,最大的可能就是回国。」
王文东都觉得不可思议,「谢总,他竟然敢回国,是要来跟你赔礼道歉吗?」
毕竟谁都知道,在国内跟恆星对着干,简直是死路一条。
谢见屿没说话,盯着眼前的电脑屏幕,神色厌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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