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看着这熟悉的马车内部,沈惟月一脸的茫然,按照计划,待她醒来之时不应该是在她之前应该在的地方,即使在车子中也应该是轿车,为何是颇有些颠簸的马车。
一脸疑惑,沈惟月揉了揉眼睛,赶快起身,将帘子撩开,想要看看到底是谁。
「女巫,和小丫头?」看着面前这两个有些熟悉的背影,沈惟月没用一会儿功夫就认出了这两个人,更是惊讶于她们两人怎么会在这里。
听到沈惟月醒来的声音,丫头立刻转过头去,嘟着嘴巴一脸不爽地看着她,「什么一口一个女巫的,这是我的师父,才不是什么巫师呢。」
这丫头依旧是这副如此调皮的样子,沈惟月顿时认识到了自己并没有回到自己原来的地方。长嘆一口气,双手撑着脑袋看着正在赶马车的女巫,歪着头问道:「那师父为何将我带到这个地方,又是如何得知我在那山上的?」
没想到自己在山上竟然被女巫带走了,现在沈惟月可真的是有些怀疑,这女巫莫不是真会一些什么通天之术,通晓古今吧。
专心致志赶着马车,听到沈惟月的疑惑,女巫不过是回头稍稍看了一下,随后默不作声,专心致志地开始闭目养神。
「我师父能够找到你,那当然是是非常简单的了,只要稍稍预测,你的什么行动不都尽在师父的眼里。」见师父没有时间回答沈惟月的话,丫头立刻转过身去,一脸好奇地看着沈惟月,「倒是沈姑娘你怪得很,那尼姑庵如此的脏乱不堪,你竟然还带着你的小世子躺在上面,还真是不嫌弃。」
对沈惟月的作为感觉到怀疑,丫头总觉着这人和师父一样总是有很多说不清的秘密。
被丫头如此一问,沈惟月觉着有些紧张地眨动了一下眼睛,随后摆手翻篇,「你管我这么多事做什么?我那样做肯定是有些原因的,但原因是什么,还是等到你有了你师父那样的修为之后再猜出来好了。」
食指微弓,直接在丫头的额头上弹了一下,沈惟月见这个白无遮拦的丫头,心中很是喜欢。
委屈地嘟着嘴,揉了揉自己被弹了一下的额头,又趴在女巫的面前,「那师父,你知道这个神神叨叨的人躺在那里是为了什么?」
学艺不精,丫头现在只能询问女巫得到答案。
缓缓睁开眼睛看向前方,女巫转头看向沈惟月,「虽然我会一些占卜之术,却又不是姑娘肚子里的虫,自然是不知道姑娘心里想的什么,可我总觉姑娘身上有些神秘之处,今日让你过来就是想要让你帮我解开一下心中的疑惑。」
自从遇到这个沈惟月,女巫便觉着她身上的疑点重重,这古灵精怪的行为举止更是不像这边的人,这可让她这个一直研究这些的人非常感兴趣。
听到这女巫并不是有什么通天之术,不过是心中有些罢了,沈惟月顿时觉着有些失落,直接靠在马车的车框边,百无聊赖地看着女巫,「那师父是如何找到我的呢,又想要让我回答什么问题?」
听着沈惟月的这个疑问,丫头赶快从腰间拿出一根木棍,轻轻转动了几下,「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是我今日和师父学习时,木棍一直朝着这座山的方向指去,师父看到了这其中的端倪,就带着我过来了。」
一脸天真地看着沈惟月,丫头也不知这木棍蕴含的是何种意思,这其中的道理也就只有女巫一人知道。
「木棍次次往一个地方指去,这就是一种暗示,这就说明那个地方有特殊的现象出现,或者是独特的灵气,而沈姑娘就是那个与常人灵气不同的人,今日我就要好好看一看到底是怎么回事。」驾驶着马车朝着另一个山头走去,女巫今日就是要将沈惟月绑走,好好调查一下真相。
虽说她已经够奇怪的了,沈惟月看着这面前两个人一本正经地讨论着玄学,脸上满是无奈,但见这两个人也不是坏人,她也就并不担心,将脑袋倚在车框边四目无神地朝着旁边看去。
马车不急不慢地驶向旁边的山林中,沈惟月见着这熟悉的场景,莫不是这两个人居住的地方。
「你来到这边安静坐着。「下车之后直接拉着沈惟月的手,让她坐在一块巨石中间,丫头又认真摆放好了方阵。
看这两个人忙忙碌碌的样子,沈惟月倒有些期待会测出一个什么东西来。
盘坐在巨石之上,看着自己的被一些奇奇怪怪的树枝,碗碟困住,沈惟月有些好奇地想要上去碰一下,可是接下来丫头搬过来的东西立刻让她老实。
那可是一隻活的蜥蜴,虽然被放在罐子之中,可沈惟月看着它那微微露出的脑袋,心中不禁一震,屏住呼吸,完全不敢再乱动一点,生怕它顺着罐子爬出来。
女巫正坐在她的面前,沈惟月被这场景吓得闭上眼睛,「那个,师父,其实我觉着不需要这些东西,师父也定能算的出来,根本不要如此麻烦。」
浑身都在对这些东西表示抗拒,沈惟月完全不敢直视面前的东西。
「这怎么能行,这些东西可是最为关键的,你且在那里安静待着,不要乱动。」直接将沈惟月按在原地,丫头也学着女巫的样子坐到一边,有模有样地开始占卜。
见到拗不过这两个人,沈惟月也只得胆战心惊地坐在原地,心中默默祈祷着那隻蜥蜴千万不要爬出来。
而另一边卫煊派了燕王府上下的人,全力寻找沈惟月,可都到了傍晚,还是没有半点音讯。
「王爷,照我说,要是那沈惟月真心喜欢你,那她根本就不会在乎什么妾不妾的,与你在一起便是知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