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王爷,老王妃,今日一早沈姑娘便套了马车,带着夏儿和小世子殿下朝着东南的方向去了,至于去的什么地方,小的也不知道。」马厩的伙计连忙上前回话。
「这东南方向这么大,这要到哪里找去。」一听和不知去向没有什么差距,老王妃可是一下慌了神。
这淼儿可是她一把带大的孩子,虽然是看重身份出身的老王妃对他也是十分的喜爱,今日更是担心沈惟月会不会因为她老王妃不让卫煊娶她为妻而心生不满,做出对淼儿不利的事情。
心中万般的着急,老王妃赶快转动手中的舍利子,祈求淼儿能够平安无事。
听到如此大的范围,卫煊也紧皱着眉头,可想到他同沈惟月去过东南方向的地方只有一个,他立刻朝着马儿的方向跑去,骑着马儿便朝着那座山的方向奔去。
看到卫煊像是有了什么眉目,老王妃这才稍微放下心来,鬆了一口气,随后心中又开始谩骂沈惟月当真是没有教养之人,要是她敢伤害了淼儿,老王妃定是不会放过她的。
挥动着缰绳,卫煊恨不得自己现在立刻转移到那座山上,心中担心着沈惟月可不要做出什么傻事。
马蹄在道路上不停的奔波,卫煊披风的衣角飘起,都不曾有一秒落在马背上,卫煊的没有更是一直紧锁,不曾舒展开来。
找到当初那张破旧的床板,沈惟月又按照着脑海中记忆的那个场景铺了一些稻草,让床板更加舒服一些。
见沈惟月躺在这种脏乱不堪的地方,淼儿连忙拉着她的手,想要把她拉起来,「沈秘书,你要是乏了的话,我们完全可以回到燕王府再休息,这里这么脏,你躺在这里做什么?」
觉着沈惟月的行为有些奇怪,淼儿都急得快要哭了出来,根本猜不透沈惟月要做些什么。
「没事,我不嫌弃,淼儿只需要趴在我的怀里就行,不需要趴在草席上。」将夏儿安排在外面守候着,沈惟月坐在草席之上对着淼儿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
慢慢朝着沈惟月的方向移动,淼儿半信半疑,完全不理解她的意思,以为沈惟月只是乏了,想要让他陪着歇一会儿。
乖巧地趴在沈惟月的怀里,淼儿微微闭上眼睛,感觉她的怀里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没一会儿便适应了这里的环境。
「惟月,惟月,淼儿。」朝着尼姑庵的方向奋力跑去,见到夏儿守在门外,卫煊直接踹开门冲了进去。
可面前映入他眼帘的不过是淼儿一个人,乖巧地趴在稻草上睡着了。
听到这么大的动静,淼儿也立刻睁开眼睛,看着面前慌张的卫煊更是一脸茫然,随后惊喜地起身抱住他,「父王,你怎么来了?我还以为沈秘书这次不带父王一块前来呢?」
以为卫煊是和他们一样来这边游玩的,淼儿心中可是十分的开心,现在他们也算是团聚了。
来不及回答淼儿的话,卫煊赶快四处寻找着沈惟月的身影,「淼儿,沈惟月呢,怎么没有见到你沈秘书的身影?」
被卫煊这么一说,淼儿也赶快回头查看,一脸震惊地呆在原地,「沈秘书呢?刚才我还趴在沈秘书的怀里睡觉呢,怎么现在就不见了踪迹。」
知道沈惟月刚才确实在这里,卫煊立刻抓住淼儿的肩膀,紧盯着他的眼睛,「那淼儿刚才是睡了多久?」
「淼儿也不记得了,只觉着沈秘书的怀里非常的舒服,便睡了过去,睡得挺长一段时间呢,可我确定,我睡着之前沈秘书就在我的身子下面。」十分坚定地看着卫煊,现在淼儿自己也十分疑惑,不知道沈秘书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没想到沈惟月竟然真的离开了,夏儿连忙跑到外面四处查询,可还是不见沈惟月的踪迹。
大概算了一下,觉着沈惟月应该跑不远,顾不上夏儿,卫煊转身就朝着外面跑去,定要将沈惟月追回来。
看到一路上做的标记,卫煊便想着这一定是他们上山时留下的记号,那不识路的沈惟月也只可能从这一条路跑开。
顺着一条路奋力地寻找,就连旁边稍微隐蔽一些的小路卫煊都不曾放过,一直再奔跑,直到自己喘气之时都变得有些急促。
可即使是这样,卫煊都已经跑到了山脚下,一路上也都没有见到沈惟月的踪迹,更是没发现半点线索。
「夏儿,惟月有没有跟你说过,她会去哪里?」见到夏儿带着淼儿下来,卫煊连忙想要从她的口中知道一些线索。
夏儿和沈惟月的关係非常的好,而且是她燕王府关係最为密切的人,卫煊便觉着这种事情沈惟月定会告知她一些的。
「我,我也不知,我只不过是想要顺着沈姑娘的意愿,将她和小世子殿下带到这边。」无理由地帮助和信任沈惟月,就算是今日早上沈惟月让她赶马车,夏儿也不曾向沈惟月打探过一句她的想法。
觉着沈惟月是个非常理智的人,夏儿并不觉着她会做出什么对自己不利的事,便觉着什么都不过分,只需要支持她就好。
看到就连夏儿都不知道沈惟月的下落,卫煊紧攥着双拳朝着旁边的树木重重一砸,瞬间几片树叶被震落下来。
「该死,马上派人,让人将这座山给本王翻个边,定要把沈惟月找出来。」比起担心沈惟月是怄气离开,卫煊现在更是担心那个路痴为了躲他在这山中迷了路,到时候再遇到上次的那群野狼,卫煊可就不能在她的身边保护了。
卫煊大手一挥,夏儿听候命令连忙返回到燕王府中带人前来,而卫煊这时才缓缓低头看了一下淼儿。
全然不知现在发生了什么事情,淼儿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