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切不可轻举妄动。」见到韦公子危及到沈惟月的生命,卫煊立刻将手中的剑高高举起,随后又缓缓放在地上,目光不曾从沈惟月的身上挪开一秒,生怕这人在他不注意之时伤害了沈惟月。
「王爷果真将惟月看做比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实在是让人觉着惊讶呢。」难得见到卫煊这样投降的样子,和他刚才的那股子傲娇劲完全不一样,韦公子都忍不住笑了一声。
瞧见他的注意力全都在卫煊身上,沈惟月立刻高抬腿,直接将他手中的长剑踢到一边,随后又快速转身,想要将他的面具摘下。
在怀中的人腰身转动之时,韦公子立刻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一把将她伸出的手紧紧抓住,让她贴在自己身上,「惟月姑娘又何必如此着急?」
这人嘴角的笑容十分的阴险,还有这个声音和韦和熠的完全不像,除了他身边带着的是伯爵府的仆人,同样姓韦之外,沈惟月可找不到一点与韦和熠相像的地方。
见到沈惟月与这人紧贴在一起,卫煊直接攥紧了拳头,随即衝上前去一把将沈惟月夺过来,左手重重一拳打在那人的身上,「到底是个登徒子,举止谈吐轻薄至极。」
紧紧搂住沈惟月,听到那人对沈惟月的称呼如此的亲昵,就像是那日韦和熠在伯爵府称呼沈惟月一样,卫煊心中的愤怒更是达到了极点,可不允许有一个人将沈惟月抢走。
一拳让韦公子的脸上顿时发青,嘴角露出一点血丝,轻轻抹了一下嘴角,在卫煊心疼沈惟月之时,韦公子直接利用旁边物体,用轻功逃走。
见他离开,卫煊正想要追上前去,可又放心不下怀里的沈惟月,只好就此作罢,「你看,韦和熠当真是个表里不一的人,心肠如此狠毒,竟然还对你有想法。」
紧皱着眉头说起这件事情,卫煊想起来心中便是十分的不爽,恨自己刚才下手不够决绝,让那人可以活着回去。
望着那位韦公子离开的背影沉思了许久,沈惟月认真思考了一下,随后缓缓说出:「我觉着那人并非韦和熠。」
「都到了现在你还在为他狡辩,又从何处见得他不是韦和熠,能够那种噁心的声音叫你惟月的人,除了他还有谁!」心中满是醋意,卫煊都已经认定那人绝对是韦和熠,更是想着回去好好找他算帐。
「王爷未曾发现这人和韦和熠的声音不像,而且行为举止也显得十分轻浮,不像是韦和熠的作为,要说是伪装,那差别实在是有些大了些。」总觉着那人有些地方让人觉着十分彆扭。
面对沈惟月的狡辩,卫煊一脸冷漠地看着她,心中十分不爽,紧紧搂住她的腰,「你倒是贴得近,看得仔细。」
在城中如此多的人,大当家和三当家的也都没有离开,卫煊与她的举止实在是有些亲密,让沈惟月觉着害羞,不过仅凭她的力气完全不能够将卫煊推开,只能尴尬一笑。
推动卫煊之时手掌心突然一疼,沈惟月立刻紧皱着眉头。
瞧见她这个样子,卫煊心疼不已,连忙将她放开,缓缓将她的手掌心打开,细细看了一下她的伤口,「都伤成这个样子了,竟还在这边替那人狡辩。」
另一边大当家的见到沈惟月受伤了,他连忙让边上的丫鬟拿来药箱,卫煊拽着沈惟月便朝着药箱的方向走去。
棉花沾上酒再碰在伤口上实在是让人难以忍受,沈惟月疼得紧闭着眼,左手微微颤抖着,紧咬着牙硬是不叫出一声来。
瞧见沈惟月这个样子,卫煊可满是心疼,拿过旁边一块糕点直接塞到她的嘴里,「要是觉着疼你就咬着这块糕点,没什么好害怕的。」
习武之中受伤次数比较多,卫煊一直都觉着这是一个小伤,就是这小小的一块伤口出现在沈惟月的身上,卫煊觉着异样的疼,就像是在他的身上一般。
比之前更加细心,卫煊帮沈惟月包扎伤口每一步都是十分谨慎的,生怕碰到了她的伤口,又担心包裹不严实。
酒精过后沈惟月觉着舒服多了,伤口也没有如此的疼,见卫煊一个大男人却如此小心的样子,她都忍不住轻轻一笑,随后从卫煊的手中直接将绑带抢过来,「算了,这种事情还是让我自己来吧。」
「别动。」还没等沈惟月将纱布拿过去,卫煊直接轻声说道,又将纱布紧攥在手中,定要亲自来才放心。
「今日与韦公子的相见,王爷可知他和哪家的人物?」并不知这些人其中有什么样的瓜葛,在一边的大当家见到沈惟月伤势并无大碍,他便随口问一下,这横空出来一个大客户,他可是要调查清楚了,看看到底是不是可以信赖的人物。
「京城伯爵府家公子,韦和熠。」说起这个人的名字,卫煊的眼神之中透露出一丝丝的杀气。
「不是,那人肯定不是韦和熠,王爷在这里猜测,不妨我们直接去韦家问个清楚,也少的在这里猜疑了。」对刚才的那个人印象十分深刻,沈惟月知道那人绝对不是韦和熠,但冒充韦和熠对她不利的人到底是谁,沈惟月也十分不解。
「你。」听着沈惟月现在依旧在替韦和熠辩解,卫煊既是气愤,可看着她的伤口又气不起来,到最后只能长嘆一口气,心中满满的都是无奈。
注意到了卫煊的情绪变化,沈惟月立刻明白这个人又在吃醋了,她连连摆手,「这件事情无论是谁都是要查清楚的不是,要是这人故意想要让王爷和韦公子闹得不欢快,那我们岂不是被别人戏耍了。」
本来也觉着那人就是韦和熠,可当沈惟月走到他的身边仔细观察时,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