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心狠手辣,和平日完全不同,专攻他受伤的地方,卫煊见状也聚精会神,立刻鬆手躲开,下一秒直接将韦公子面具的带子解下。
看情况不妙,韦公子立刻收回了想要攻击卫煊的手,立刻捂住面具防止掉落。
这人旋转半圈,卫煊都已经在原地等待着他的面具掉落,到时候在沈惟月的面前露出自己邪恶的样子。
可这件事情并没有如卫煊的愿,韦公子的身手也不容小觑,反应极快地将面具捂住,并没有将自己的真面目露出。
皱着眉头紧盯着面前的人,韦公子又立刻将面具重新带好,「这当真是大当家的送客之道?就任由这个人在这里对客人大施拳脚?」
「少废话!」见刚才那一下没有成功,卫煊索性直接举起了手中的剑便要朝着韦公子刺去,他的心中早已经断定这面具之下定是那个表里不一,欺骗陷害沈惟月的人,他也一定要让他偿还。
面对这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大当家的只能视而不见,在一边挡住沈惟月,儘量让她不要被韦公子放弃,二是怕沈惟月太过于激动,直接衝上去,到时候在两个人的打斗中受伤。
「大当家的,你挡住我做什么?现在他们两个都打起来了,还不赶快拦着。」不敢相信那个人就是韦和熠,沈惟月也十分担心着卫煊的伤势,想要衝上前去,却被大当家的挡住了去路,让她不得上前一步,只能在原地心急如焚。
「沈姑娘不必担心,王爷身手不凡,定不会受伤,而那个韦公子也是有些功夫在身上的,应该能够自保,不过。」拦着沈惟月不让她往危险的地方衝去,大当家的看到卫煊的这个阵势又愣了一下,「不过,王爷和这韦公子之前的怨恨可是不浅,要是用出了全部的功力,我也不敢保证。」
方才与卫煊交手,他没有两下便将大当家的打败,现在卫煊的眼神之中更是冒出了很明显的杀意,大当家的都有些难以断定,不知卫煊到底可以强大到一种什么样的程度,韦公子能不能接得下。
见卫煊的招数次次致命,十分刁钻,韦公子转动腰身的同时直接从旁边的小厮手中拿过剑,一下下挡住卫煊的攻击保命。
不愧是燕王,功力确实在他之上许多,韦公子见到也只能用双手接下,见态势不好,瞥了一眼旁边的石柱,脚尖一点,直接站上去躲避他的攻击,「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你要紧紧相逼?」
站在石柱之上用剑直指着卫煊,韦公子的嘴角露出了十分得意的笑容。
看到这人猖狂的样子,卫煊立刻将目光定在他的身上,随后直接平地而起,双手展开,转动腰身直接踢向卫煊。
赶快拿着剑身挡在面前,可卫煊这十足的力气还是让韦公子直接从石柱上摔下。
腰身着地,顿时觉着胸口处有一种血腥的感觉,韦公子紧皱着眉头,下一秒立刻单手撑在地上起身。
可他还是慢了一步,这时卫煊早已经拿着剑慢慢朝着他的喉咙靠近,嘴角微微勾起,眼神之中透露出一丝杀意,「我们两的仇可是大着呢,自从韦公子朝着本王的右肩膀处重重一击,便知道本王是谁,还要在这边故作无辜,实在是可笑。」
眼见卫煊的剑抵在韦公子的脖子上,脖子渗出了血迹,沈惟月也立刻慌了神,就算是这个人是韦和熠,他曾经帮助过沈惟月这么多次,她可不能看着卫煊直接将他刺死在这种地方,况且韦和熠是伯爵府长子,要是卫煊将他杀掉,这可就是犯了错,所有人都会受到牵连。
赶快甩开大当家挡在她面前的手,沈惟月连忙朝着韦和熠的面前跑去,徒手将卫煊的剑挡了过去。
剑身划破了沈惟月的手掌心,流出了鲜血,卫煊见到立刻将剑收回,随后看到沈惟月挡在韦和熠的面前,他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王爷,这是这人要是韦和熠,那就是伯爵府的人,鲁莽不得。」展开双臂护在韦和熠的面前,沈惟月完全没有在意自己的手掌心的血在不停地往下面滴去。
她手掌心的血更是让卫煊觉着心疼,可沈惟月竟然能够为了韦和熠不顾自己的安危,卫煊见到甚是觉着心寒。
剑上沾着沈惟月的血滴落在地,卫煊面无表情地看着沈惟月,她那眼眶微红的样子实在是刺痛了他的心,「你是在意他是伯爵府的人,还是在意这人是韦和熠!」
直接举起剑来对准韦公子的脑袋,卫煊心中的醋意已经到了极点,恨不得现在就将这个人处理掉,无论他是不是伯爵府的人。
听到卫煊的这个问题,沈惟月也着实震惊了一下,随后连忙放下手来,朝着卫煊拿着剑的方向挪了一些,「王爷完全没有必要为了我的事情绕的伯爵府和燕王府都不得安宁,再说韦公子的计划又没有成功,我不还在这。」
面前的这个人好像逐渐失去了理智,完全听不进去她的话,见到这个情况,沈惟月也一下慌了神,她不能让这两家从今往后背负着如此大的怨恨。
「安不安宁,本王完全都不在意,本王在意的是这人竟然还不死心,见到你我二人平安出现在他家,竟然又来这边找人想要再次行刺,真是不知他是何居心,要是本王将这件事情上报上去,到时候伯爵府受到牵连的人可完全不止他一人。」直瞪着面前的人,卫煊的心中满是愤怒,更是不爽他对沈惟月的伤害。
见到沈惟月替他挡在身前,全然不顾自己的死活与卫煊之间的感情,这般样子实在是让韦公子忍不住大笑一声,「真是微妙而又有趣的关係。」
看到韦公子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