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二位跟在我的身边,随我前去看看。」看到他们要见的人前来,大当家的对旁边的两人轻声说道,随后大步走上前去迎接那位公子。
「想必这位公子就是昨日交钱想要燕王府沈姑娘性命的那位?」第一次和这个人见面,大当家的也不是特别确实,直接问了出来。
那人带着面具并未说话,只是轻轻点头,随后又递上一张纸条,拿出一袋银两扔到大当家的手里。
站在大当家的旁边,此时卫煊注意到纸条上面写着的文字:沈家姑娘虽未除,但目的达成,今日多加银两,取卫煊之性命。
上面赫然写着的字让卫煊大吃一惊,他缓缓抬头看着面前之人,想要透过面纱看到这人的真正面目。
赫然几个打字让沈惟月大吃一惊,忍不住朝着后面退了一步,卫煊发现后立刻悄悄搂住她,这才没让她乱了阵脚。
不知为何会牵扯到卫煊,沈惟月内心中的自责加倍,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
拿着手中的纸条,大当家的也有些犹豫,随后轻轻一笑,看向面前的这个人,「这卫煊是当朝燕王,背后实力雄厚,敢问公子到底是何人,又为何同燕王过不去,执意要取这二人的性命。」
「我当然知晓这人便是燕王,这里面的赏金自然也是不会少,待到事成之后便加倍,既然你们是道上的,就应该知道一些规矩,有些不该问的问题,就不要多管閒事,拿钱办事才是你们的人物。」注意到大当家身边的那两人,戴面具者内心偷偷一笑,说话之时那冷酷无情的表情更是让人觉着害怕。
虽然答应过要帮卫煊探明这人的身份,大当家深知道上的规矩,自然不会同时站在双方的两边。
缓缓将手中的钱袋子放在桌子上,慢慢朝着那面具者的方向推去,「道上之人确实讲究拿钱办事,但燕王可不是一个简单人物,我们没有能力,自然也不会夸下海口,这生意,我们不能接。」
看到大当家的如此坚决,竟然对这些钱财无所畏惧,那面具者轻轻挑动了一下眉毛,随后将钱袋子打开,里面露出的并非一些碎银子,而全都是黄金,纯色更是让人觉着惊讶。
即使是面对这样的诱惑,一向只认钱财的大当家的可是一脸冷漠,目光只是瞥了那袋子里的黄金一眼,「公子好财力,这些纯度高的黄金可不是好得的,公子如此大方,不如说出姓名,之后大家做个朋友,要是有什么力所能及的事情,我们也定将出手帮忙。」
帮卫煊调查这个人的身份是一件事,可他们就是靠着这种生意存活,见到一个如此大的顾客,大当家的自然不会放过,还想着以后的交易。
「既然大当家的说不行,那这些黄金也算不上什么,我姓韦,大当家的光是知道这些便足够了。」将钱袋子重新收回,递给一边的小厮拿着,见事情办不成,他也就打算离开了。
这个姓氏顿时让沈惟月愣在原地,脑海中顿时想起在韦府时韦和平曾经对韦和熠说过的一句话:莫不是有哪家公子垂涎沈姑娘的美色,得不到便想着痛恨杀手。
大脑里顿时一片空白,沈惟月紧盯着面前的人,实在是不相信这个人就是韦和熠,且不说韦和熠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况且他的声音也与面前的这人相差甚大,实在是不能够让人相信。
可就在沈惟月怀疑之时,旁边的卫煊听到面前这人的姓氏,他直接拿起放在旁边的一把剑便要朝着那人杀去。
注意到卫煊的眼神之中透露出杀气,沈惟月立刻抓住他的手臂,微皱着眉头对他轻轻摇头,「王爷切莫着急,这姓韦的人家可不少,不可能是韦公子。」
见到沈惟月到这个时候都还在替韦和熠辩护,卫煊可是更加生气了,直接将她的手掰开,紧咬着牙小声说道:「可见着那小厮身上的衣服,这不正是韦家的仆人穿的,这京城之中除了韦家,还有谁?」
和沈惟月解释一句,卫煊直接拿着手中的剑大步上前,直接架在那人的肩膀上,犀利的眼神恨不得将这个人直接斩下脑袋。
表面上斯斯文文骗取沈惟月的同情,却在私底下对沈惟月使阴招,还不惜花重金买她的性命,这可是卫煊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的,今日定要将韦和熠这虚伪的面具摘下来。
淡定地站在原地,看到这个身穿斗篷之人拿着剑抵在他地脖子上,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波澜,眼睛与卫煊直视,随后又看向大当家,「这就是大当家这边的送客之道?还真是稀奇。」
这韦公子多金,是他们一个很有潜力的客户,方才和他说要做朋友,下一秒卫煊就将剑抵在韦公子的脖子上,大当家的看到这个情况也是十分的为难,安静地待在原地没有说出一句话。
见到主子有危险,旁边的小厮也立刻拿出一把剑与卫煊对峙。
面对这种小罗罗,卫煊完全不将他放在眼里,大步朝着前方迈进几步,卫煊便想要亲手将这人的面具取下。
就在卫煊移到他的面前,韦公子一个侧身直接躲过去,那一瞬间还刻意在卫煊的右肩膀上重重打了一下。
顿时间一阵疼痛从肩膀处传来,卫煊微皱着眉头,儘量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与他对视,「韦公子可是京城人士?」
见到这两个人争锋相对,沈惟月可是紧皱着眉头,每一根神经都在紧张,这可不是比试,双方没有一个轻重,再加上卫煊手臂受伤,她实在是放心不下。
听到这斗篷之下确实是卫煊的声音,韦公子轻轻一笑,左手背在身后,端庄十足,「正是,但这和我们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