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卫煊神情紧张,沈惟月也开始跟着变得认真起来,乖乖躲在卫煊身后,寸步不离。
「王爷和沈姑娘不必如此慌张,不过是大当家的听说我竟得罪了燕王府的人,此次听说您来,特地向您赔不是的。」赶快对着卫煊和沈惟月摆了摆手,示意不必如此,他们这番确实没有什么恶意。
「确实如此,我这三弟不懂事,那日衝撞了王爷,今日这宴是我特地让人布上好酒好菜,来向王爷赔不是。」畅怀大笑从外面走进,大当家的声音十分洪亮与爽朗,见到卫煊后便恭恭敬敬地弓身行礼,没有丝毫怠慢。
上下打量了一番面前这个大当家,见他的态度也算是诚恳,卫煊的神情也稍微放鬆了一些,「听说这儿的当差官人都不曾管得了你们,大当家的竟对我这个京城来的王爷如此客气?」
俗话说蛟龙比不上地头蛇,这些人在镇上横行霸道,无所不行其恶,今日卫煊更是空手前来,这大当家的还对他如此客气尊敬,卫煊见着都不禁觉着有些疑惑。
脸上的大笑逐渐消失,大当家的轻轻一笑,「王爷怎能与那些个苍蝇小虫们相比,王爷手握重兵,我们可是不敢得罪的,况且听我三弟说道王爷功力高强,觉着比我还要强一些,我这个人惜才,就喜欢欣赏你这种年轻有为之人物,再看王爷今日手中不带一刀一刃,更是敬佩您的胆量,当然值得人尊敬。」
缓缓抬眸,大当家的一招手,旁边那些上菜的丫鬟仆人们连忙加快了速度,将宴席布置完毕后立刻退下。
大当家的微微弓了一下身子,右手向前伸出,「今日我便做东,想要与王爷畅饮一杯,一为我三弟之鲁莽赔不是,另一则是酒后,我想要和王爷切磋一些武艺,不知王爷意下如何。」
这个要求让沈惟月立刻担心起来卫煊的手臂,身上依旧带伤的他是不可以饮酒和比武的。
这大当家的看着五大三粗,竟敢与卫煊比较,定是个不凡之辈,可是现在卫煊的胜率不大,沈惟月担心他会吃亏。
悄悄拉住卫煊的手轻轻摇头,沈惟月可不想让卫煊去冒这个险,到时候再牵扯到了伤口,又是不知何时才能够痊癒。
见面前的人已经发出了挑战,卫煊不屑一笑,轻拍一下沈惟月的手背,示意她不必担心,随后又面对着大当家的,「既然大当家是个爽快人,都已经提出如此要求,那本王便赴宴,不过未来夫人在边,家中管得严了些,不让饮酒。」
听到卫煊如此解释,大当家的又有些惊讶地看了一下旁边的沈惟月,顿时间哈哈大笑起来,直接弓身对沈惟月作揖,「这样说来,那日之事更是三弟的过错,竟冒犯到了王妃的身上,今日更是要好好向王爷赔不是了。」
大手一甩,大当家的转身大步朝着正厅走去,随后又将正位让出,请卫煊坐上。
在这么多人面前说出她是自己未来的夫人,沈惟月的脸颊顿时羞得通红,完全不好意思抬起头来,只得跟在卫煊的身后,可心中的那种幸福感都快要溢了出来。
搂着沈惟月朝着正位走去,卫煊可也是没有半点推辞,搂着怀里的人更是得意。
「今日王爷不得饮酒,那便呈上最好的茶水,因三弟有错,我在这里先罚三杯酒为敬。」直接起身,将杯中酒猛灌下肚,旁边的丫鬟刚将酒杯满上,下一秒又立刻被饮入喉中。
看着大当家这爽快霸气的样子,卫煊也缓缓端起边上的茶杯,举起,敬他一下,随后小抿一口,「既然大当家是如此爽快之人,那本王也就不隐瞒此次前来的目的,想必三当家的已经同你说过,本王今日前来就是为了找出那个想要对夫人不利之人,还想问大当家的可知那人是谁?」
几句话之后直接表明自己的来历,卫煊也是一个爽快之人,可没有时间在这里饮酒谈笑。
话毕,卫煊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表情变得十分严肃,无论是谁,他都不可能轻饶那个对沈惟月不利之人。
「这事我确实听三弟说过,可那人到底是谁,我们确实不知,不过能够在我们兄弟换岗之时偷偷将钱袋子和纸条放在城墙边,也确实不是一个简单人物,那人今日晚上还要再来一次,不如王爷就留在这里,等待那人的真面目?」这件事情大当家的也全然不知,只能让卫煊自己调查。
「本王正有此意,也多谢大当家的成全。」拿起手中的茶杯敬了大当家的一下,这一刻卫煊的眼中竟出现了些杀气,让一边的沈惟月都觉着十分惊讶。
「王爷虽是年轻,可胆量不一般,做事也十分爽快,当真如西山穆大当家的所说那般,与朝野之中的那些人物不一样。」同为江湖人物,知道这卫煊和西山大当家的有些瓜葛,大当家的正好也与西山熟知,自然就谈论了起来。
说起西山之事,沈惟月的心中又开始记挂着当时的那位得了失心疯的小妾,也不知她的现状如何。
听大当家的说起这事,卫煊举着茶杯的手立刻顿了一下,随后缓缓放下,将双手放在膝盖之上,抬眸之间儘是冷漠,「不知大当家的所说西山为何处哪家,本王更是与那姓穆的不熟悉,本王身为燕王,自是朝野之中的人,和他们并没有什么不同,还请大当家的不要弄错,本王此次前来也是为了讨要一个说法,与这城中之人,还有那西山一伙并没有什么联繫。」
身为燕王,卫煊当然不能够让自己有和这些劫匪亦或是西山的那班人有瓜葛被别人知晓,自然是多留心一些,处处避开大当家的话题。
卫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