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先说过的,要跟在本王的身后。」瞧沈惟月这调皮的样子,卫煊直接身后将她拉在自己的身后护着。
被卫煊拎到后面,沈惟月表面上老实了一些,眼神却一直寻找着那处房子,可找了半天,沈惟月也只见一些平常的房屋,但是那一堵长长的墙让她觉着有些在意,这镇上为何会建起一道城墙。不知是防着谁的。
「这位婆婆,你可知这镇上最大的院子是哪家的?在何处?」一直找不到那些黑衣人的住所,卫煊觉着时间可耽误不起,直接问向了旁边正坐在门前择菜的阿婆。
听说卫煊找的是这边最大的一户朱家,阿婆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卫煊,随后往旁边挪动了一些,离卫煊远去,上下打量了一番他与沈惟月,「看你们两人也不像是恶人,找那个地方做什么?那家可是这儿远近有名的混道上的人,只拿钱,杀人不眨眼的,是这儿最大的恶人聚集的地方,就连管家老爷拿他们都没有办法,看你们身世不凡的样子,腰间肯定不少银两,这到时候再被劫了去可不好,还是早早离开这儿吧。」
见到这是两个年轻人,阿婆便劝阻一番,不能让他们也走上了那种恶道。
「不是的,今日我们前来是找那些人的当家的有些事,阿婆放心好了。」听说那些黑衣人远比那日他看到的要厉害许多,卫煊的眉头也微微皱着,心中开始担心起身后的沈惟月来。
「喏,这贯穿这个镇上半截的城墙便是他们家的,从这儿往南边走就是他们的大门。」替卫煊指了路,阿婆还是十分担心,「两位年轻人可是要想好了定要慎重进那种地方。」
与阿婆拜别,卫煊和沈惟月便顺着阿婆指出的路走去,望着这长到让人不敢相信的城墙,沈惟月都不禁瞪大了眼睛,「那些黑衣人在这里如此大的家业,又是阿婆口中十足的恶人,与王爷口中所说完全不同呀。」
感嘆于这些黑衣人所居住的地方的庞大,沈惟月也开始担心起来那些黑衣人的真实实力,当真是卫煊口中所说的那不堪一击嘛。
「做这种生意的人发的都是一些心狠手辣的横财,遭人唾弃在所难免的,这如此高的城墙恐怕也是怕仇人前来报復。」觉着沈惟月的担心有些道理,卫煊微皱着眉头认真思考之时,心中不禁也开始琢磨了起来。
「来的什么人?」见到城墙下有人靠近,门口的两个人直接举起了手中的回马枪,蹲下马步,直对着卫煊和沈惟月。
看到这个形势,卫煊连忙将沈惟月护在身后,直接抬脚,同时左手接下另一个人的枪,三两下将二人撂倒在地。
城墙之上的守卫者看到这个情况,一个个也赶快架起了弓弩,随时准备发射,「报上名来,不要再上前,否则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
「哎呦,我的天哪,赶快把这些东西都放下。」见到城墙上有动静,当日那些黑衣人的领头者连忙上前查看,见到城墙之下站着的正是卫煊,他赶快将旁边那些侍卫手中的弓弩夺下,「你们要是不停手,指不定有几条人命会搭上去,城墙下的人是我的客人,赶快把大门打开。」
「是,三当家的。」听到三当家的这么说,那些人立刻将武器收起来,又将城门打开。
听到那些人唤当初那人为三当家的,卫煊便知道这城墙之中的人物果然没有他相像得如此简单。
「燕王,那些不长眼的刚才有没有将您得罪?小的已经在正厅中设好了宴席,就等着王爷了。」那次事情之后,三当家可是认真查了一下卫煊的身份,没想到竟是燕王府的燕王三当家的态度可是更加好了起来。
跑上前去上下打量了一下卫煊的身上有没有受伤,要是稍有得罪,他们可是担不起这手握重兵的燕王府的讨伐。
确认了卫煊并没有受什么伤,三当家的这才鬆了一口气,小步跑到卫煊的面前,微弓着身子替他带路,「上次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竟不知这沈姑娘是王爷的人,有所冒犯,还请王爷不要怪罪,今日我设立酒席,特意请求沈姑娘的原谅。」
不想听三当家的这一些客套话,卫煊搂着沈惟月,目光朝着四处看去,观察了一下他们这儿的武力,「看你们这儿的实力不俗,那日竟只派了那些人过去,是你们的意思,还是那人所託?」
这偌大的地方和无数的兄弟,卫煊觉着和当日那些黑衣人的实力实在是有些不服,不禁让卫煊有些怀疑。
「这。」听到说起那日行刺的事,三当家觉着有些尴尬,随后回復道:「我们这儿有规矩,收多少钱,办多少事,约定俗成的,那人也只给了我们这多银两,我们也就认为不过是个小丫头,也就没有想这么多,只不过那人让派一个有能力的人去,我閒着无事才跟去看看。」
那日派他们前去刺杀沈惟月,那固然知道沈惟月那刻就在山中,有可能知道卫煊也在那处,可他并不派出最厉害的人,反倒是派出一些资质平平的人,像是不刻意取沈惟月的性命,只是吓唬一下她似的,毕竟这京城之中谁人不知他燕王的功力超强,这些小罗罗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陷入了沉思,跟在三当家的身后来到那正厅之前,卫煊认真想了一下,「那人今日可来找过你,可见到是什么样子,是何许人?」
「王爷莫要着急,今日我在这城中早早的就等着王爷的到来了,为的就是让您亲眼看到那人,不过他到现在都还未曾出现,听那些兄弟们说,纸条是在换岗之时发现的,恐怕那人也是躲躲藏藏,王爷还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