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这块石头之后,卫煊还不忘抖动一下右肩,想要让沈惟月也确认一下,「哎,看看这个,够不够你那个什么氧气进来的?」
可他轻轻晃动着肩膀上的人,沈惟月却早已经沉睡,没有半点答覆。
总是等不到沈惟月的恢復,卫煊这才转过头查看一番,发现在早已经在肩膀上恬静地睡去。
「真是,一个一天到晚找麻烦的人。」看到沈惟月这睡着的样子,卫煊轻轻将她放下,嘴里还忍不住吐槽一番。
一脸嫌弃地看了她一眼,随后卫煊又将身上的披风取下,盖在她的身上,自己一个人来开始靠着仅有的一点光亮将那块石头缓缓挪开。
沈惟月再次醒来之时已经是凌晨四五点钟,月光从那被挪开的石头中间透过一点光亮,温柔地洒在沈惟月的身上。
缓缓睁开眼睛,耸了耸肩膀,沈惟月这才发现卫煊的披风早已经披在了她的身上。
「还挺刀子嘴,豆腐心的嘛?」看着傲娇的卫煊双臂环抱着坐在一边,在离着沈惟月有一定的距离处靠着墙边睡着,沈惟月睡着之前隐约听到卫煊抱怨的那一句,醒来才知这人帮她披上了披风。
虽然还是凌晨时分,可外面的雪让天色变得更加亮了一些,沈惟月正想要起身往有亮光的地方挪动一些,却发现左腿已经麻木地动弹不得。
「你那腿又不是小伤,昨日还能走得动,已经是万幸。」沈惟月醒来之时,没过一会敏锐的卫煊便听见了动静,缓缓起身,看了一下正想要努力起身的沈惟月,忍不住吐槽一番。
事到如今,沈惟月也没有精力和卫煊互相调侃,心中一直念着那信号的事情,不知燕王府的人有没有过来寻他们的下落。
有同样的想法,卫煊趴在取下石头的地方四处看了一下,倒还没有见到燕王府的身影,只能坐下来继续等待。
「会不会是王爷昨天的信号给错了,他们找错了地方?」都已经这么久了都还没有一点动静,沈惟月都忍不住要怀疑一番。
见到没有人往这边找来,卫煊也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下,节省一些体力,缓缓闭上眼睛回应道:「也不是没有可能,昨晚的雪不小,有可能那些木棍早已经被掩埋了也说不定。」
卫煊的这句话可是让沈惟月有些紧张,一隻手摁着左腿膝盖,另一隻手沿着墙壁缓缓站起,「那我们要赶快给出第二个信号,要是府里的人广泛搜山,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找到这一片。」
沈惟月起身正奋力地想要将那个缝隙捅得更加大一些,可上面得了雪不断往下掉落,一切不过是徒劳罢了。
没过一会,沈惟月便筋疲力尽地瘫坐在地上,委屈巴巴地捂着自己的腿和肚子,「没想到我这一世离开之时,竟然还是个瘸子和饿死鬼,被困在这山洞里。」
故作哭腔的沈惟月在发泄着自己的情绪,卫煊随意撇了一眼也没有多说什么,闭上眼睛修养生息。
「王爷难道就不着急嘛?我们可以想想办法,怎么样能够让府里的人快些发现我们的所在之处。」看到卫煊若无其事坐在那边的样子,沈惟月可是忍不下去,直直摇晃着他的手臂,不能让他放弃。
现在就是因为有卫煊在这里,燕王府才有可能派人过来,要是卫煊放弃了出去的希望,让沈惟月这辈子恐怕也是不会再被人找到了。
本想着休息一会儿,被沈惟月这么一闹腾,卫煊可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得轻嘆一口气,「那沈姑娘快些想办法吧,本王一定配合。」
说罢卫煊便甩了甩手,示意她到一边去,好像是打发了一样。
看到卫煊的积极性并不怎么样,沈惟月也十分懊恼,双手交迭着放下胸前,别过头去自己认真思考问题。
望着那仅剩一截的火把,有一个想法突然出现在沈惟月的脑海之中,她连忙转过身去,「不如我们放烟,把烟透出去,那府里的人自然就知道我们在这里了。」
听到沈惟月的这个办法还算是比较靠谱,卫煊长嘆一口气,立刻起身开始准备起来。
将长长的棍子点着,穿过那薄薄的一层雪之后立刻变成了烟,袅袅生在山洞之上。
「那边有烟,大家快过去看看!」燕王府的人在外面寻找卫煊已久,好不容易找到了他留下的信号,却因为山洞倒塌久久找不到人影,见到烟冒了出来,那些人才立刻反应过来,马上跑过去。
听到是来救他们的声音,卫煊这才鬆了一口气,又不忘转身向沈惟月吩咐道:「等会儿回去,就跟别人说,你是为了救本王,结果两人双双掉入山底,这伤,是因为救本王负伤。」
卫煊的这些话让沈惟月愣在原地,摸不着头脑,直到外面有人敲打石头的声音,沈惟月这才愣过神来,缓缓点头,却依旧不知其中的深意。
「王爷,您往旁边退一些,现在属下只得砸开这些石头了。」见到这山洞没有别的入口,燕王府的人看到这伸出来的木棍,只得以那缝隙为中心动手。
卫煊将旁边的沈惟月一把抱在怀里,又在那些人抛下绳子之际一把抓住,借着绳子的力气,脚尖轻点旁边的巨石,快速逃出洞口。
「万幸,王爷没事。」看到卫煊自己出来,没有受一点伤,那些前来救援之人这才鬆了一口气。
将卫煊救出,燕王府便在当地人的带领下走出北山。
燕王府中,老王妃在已经交集地在大厅之中守到天亮,见到卫煊平安归来,还不忘对着佛祖的方向拜一拜,「上天保佑,我家煊儿平安无事,翠儿,赶快去上香,快!」
老王妃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