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应了一下沈惟月的话,卫煊可是无时不刻不在保持着警惕,要不然带着这么一个伤员,可是不好行动的。
「这。」看到这腿上的伤口,沈惟月也陷入危难之中,想要亲手将这木棍拔出来,实在是需要很大的勇气。
认真思考了一会儿,沈惟月便轻拽了一下旁边卫煊的衣袖,不好意思地将头扭到一边,「王爷,您可不可以过来一点。」
不知沈惟月在打什么主意,卫煊也没有多问,稍稍往旁边挪动了几步。
谁曾想下一秒沈惟月立即紧咬住他的手臂,这强大的咬合力让卫煊都不禁紧皱着眉头。
为了不让自己叫出声来,沈惟月只得用上了这个办法,微微闭上眼睛,趁着咬住卫煊手臂的功夫,直接将树枝从腿上拔下。
牙齿用力,眼睛不敢直视这血腥的场面,沈惟月快速用布料将伤口包裹住。
看到沈惟月将伤口包扎完毕之后,卫煊立刻把手臂抽出来,紧皱着眉头,撩开袖子这才看到上面都有些牙印了,「真是够狠的!」
用力地甩着手臂缓解疼痛,卫煊还不忘直接用拳头,重重地打了一下沈惟月的脑袋。
刚把伤口包扎好,又感觉到头顶传过来的一阵痛疼,沈惟月连忙护住脑袋,一本正经地说道:「不就是咬了一下嘛,至于这么小气?要是我的叫声把那些野狼引过来,那可更是完蛋。」
嫌弃卫煊过于小气,当他将袖子掀开,把被沈惟月咬得有牙印,都快要溢出血的地方露出来,沈惟月这才觉着有些不好意思,吐了一下舌头,连忙闭上了嘴巴,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过了一会儿还不忘为自己辩解:「谁让刚才王爷直接把我扔在这里,没有估计到我的伤口。」
「救了你,当真还不如去救那些白眼狼,没准它们还会知恩图报,带本王出去。」听到沈惟月刚才的那番话,卫煊无奈地摇着头,抱怨一番。
沈惟月的伤口处理完毕之后,山洞之中的血腥味少了许多,卫煊这才放心了一些,拿着火把想要往里面探索一下,这山洞里面是通往何处的。
可刚往里面走动了几步,卫煊听到了一阵细微,不同寻常的声音,警觉的他立刻轻轻一跃,搂着沈惟月直接往山洞里面滚去。
被这卫煊突如其来的动作搞得不知所措,正在沈惟月疑惑之时,还没等她爬起来查看情况。
只见一大团雪直接从山洞上方塌陷,瞬间将山洞堵实,更是有一些还涌进山洞,洒在沈惟月的面前。
被这面前的场景震惊住,沈惟月睁大了眼睛,全然不敢相信自己还能够看到这样的画面,不过下一秒她就瞬间石化,目前为止唯一的出口被堵住,他们要如何出去,这也成为了一个巨大的问题。
雪堆崩塌将他们好不容易点燃的火堆扑灭,现在仅剩的就只有卫煊手中拿一根小小的火把。
见到雪崩差不多已经结束,卫煊缓缓起身,拍了一下身上的灰尘,举着火把前进两步查看情况,「这些雪是因为我们的火焰太足,有一些化了,这才塌陷了,而且看这雪的厚度,如果凭藉本王一个人的力气,恐怕是要挖三天三夜才可能出去。」
查看情况,知道从山洞正面出去无望,卫煊便直接转头研究起了另一个出口。
祸不单行,见到这个情况,沈惟月也连忙顺着墙边,勉强地站直了身子,跟着卫煊查看另一边的情况。
行走之时注意着手中火把的火势,卫煊发现火焰朝着山洞口的方向飘去,在这个情况之下,很明显这山洞的另一边,也是有出口的。
「既然有风,那我们就还有救。」同样注意到了火焰的变化,沈惟月连忙忍痛半蹲着寻找出口。
「知道有出口,为何不等到每日再开,要是现在将这石头搬开,要是遇到野狼,岂不是失算。」现在两个人处于一个密闭空间之中,卫煊觉着这样是最安全的,至少野狼不会进来,他们也不需要担心安全问题,等到明日燕王府的人来到之后再打开,那他们即是安全的。
卫煊的这句话表面上听着是蛮有道理的,可沈惟月很快就对着他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继续摸索可以挪动的石头,「王爷,在这里我就不得不说您学识浅薄了,现在这里如此封闭,野狼是进不来不错,可氧气什么的也无法进来,就靠这么小小的一点封,你我二人还没等被就出去呢,就先憋死在这个地方。」
说出这句话时,沈惟月顿时觉着自己有一种军师的感觉,智商秒杀这个没有常识的卫煊。
「氧气?」听到沈惟月说着这些奇奇怪怪的话,卫煊甚是不能够理解,只得一脸茫然地看着沈惟月,「沈姑娘都是从什么地方知道这些本王未曾听说过的东西?」
「说王爷的学识还不够,王爷还死要面子,不承认,就连氧气这种东西都不认得,它对于我们而言,可是比水还要重要的东西,简单地来说,没有那东西,我们就不能够呼吸,就会死。」
和这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卫煊解释这些东西,沈惟月一隻手摁着膝盖,靠着最后的一点力气支撑着,另一隻手在墙壁上抚摸着,看看有没有石头是可以挪开,让空气透进来的。
「听不懂。」沈惟月说了这么多,卫煊还是没有明白那氧气到底是为何物,不过他也并不纠结这事,缓缓蹲下身子,直接将沈惟月背在后背,「两个人找出路,应该会快一些。」
被卫煊这样突然背在身上,沈惟月可是着实一愣,随后专心致志地摸着山洞上方侧边的石头。
一块一块地寻找石头,再加上那微弱的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