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底下评论不多。
周烬衍:?
于是,她也评论一句:想吃。
有巧克力,虽然说要戒糖,但偶尔偷个嘴也无伤大雅。
还没退出朋友圈呢,周烬衍很快回復她这条:……
周烬衍当时就在看朋友圈,也是对赵井航够无语的,别人送的东西,哦,大部分还是女孩子,他也无可奈何,一上教室就看见了,都不知道谁送的,赵井航还乱发,要是误会了怎么办。
当这是什么啊,随随便便就说想吃,想吃也可以,好歹得是他送的吧,改天吧,因为知道她不在学校,所以没准备。
找到顶置对话框,开始私聊:【到家了?】
郑闻语回得挺快:【还没呢,在公交车上。】
周烬衍:【正巧,我也在公交车上。】
当然不是同一辆,周烬衍知道集训机构在哪,附近就是体育中心,他放假经常去那里打球,其实离附中不算远。
郑闻语:【今天吃苹果没有?我看上面一大堆,周大校草,挺受欢迎的啊。】
知道就知道,还要说出来,周烬衍都想看看她是用什么表情打最后那句话的,打趣还是无所谓,要是吃醋的话,就最好不过了。
可惜见不着,他很遗憾地打字:【没吃,都送人了,不太喜欢吃苹果。】
郑闻语正好就在啃苹果,她发觉,俩人在饮食喜好上,有着差异:【哦,那我还挺喜欢吃苹果的,你还不喜欢吃西红柿是吧。】
那天吃火锅她就留意到了,有些菜周烬衍也没动。
郑闻语:【鸭肠毛肚你也不吃,没有这两样,吃火锅都没有乐趣了。】
郑闻语:【你还说你不挑食,我看你比谁都挑。】
观察那么仔细啊。
还是对我有意思的是吧。
平安夜的街头,飘着小雪,霓虹灯遍布,人潮熙熙攘攘,确实比平时热闹许多,周烬衍感觉心里燃了一把火,热烈而嘈杂。
又想起在外婆家那会儿,尤其是夏季,总有人在烧秸秆,还喜欢挑黄昏的时候,噼里啪啦响,火光漫天,烟气熏人,风一吹就飘到远方,气味却久久不散,就跟现在差不多吧,可能比喻不太恰当,反正难以平復。
他失笑着,忽然就想过分点,想拨开那层烟雾,一看究竟:【没办法,有些东西确实是不喜欢吃,你自己喜欢,吃得开心就好啊,以后找男朋友,不会对这个也有要求吧。】
郑闻语:【没有啊,那他不喜欢,我总不能强迫他吃吧。】
其实周烬衍对于鸭肠和毛肚,也不是说十分抗拒,就是心理那关难通过一点,逼一下他,也是可以接受的。
周烬衍:【或者,可以试着强迫一下。】
郑闻语:【那不成,我这个人不喜欢强人所难,我要是提了,男朋友就会进退两难,他应该也不想让我为难,所以不会拒绝,但他心理上估计不太开心,只是没表现出来而已。一次两次还好,次数多就不行了,他会以为我不爱他不体谅他,然后闹得俩人都不开心。】
周烬衍觉得,郑闻语也是挺懂的,所以,你是不是看出来了,我喜欢你。
周烬衍:【分析得很恰当,是不是经常剖析别人的心理啊。】
郑闻语:【那倒没有,我哪有那么多时间。】
当时已经到站了,周烬衍拎着单肩包下车,冷风从四面八方灌来,吹得他脖子都在发抖,心想着明天还是把围巾戴上吧,他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打字不方便,就回语音过去,「戴围巾没有?」
保温杯里泡枸杞,还要喝温水热水,挺怕冷的吧。
郑闻语是把手机底部放在耳边,那头寒风凛冽,少年的声音带着细微颤意,她忽然就笑了,过了会儿也有样学样发语音,「戴了啊,你没有是吧,然后靠一身正气过冬。」
周烬衍不太想打字,因为手也冻得慌,他回来的路上都在听歌,把音乐暂停,直接拨了语音电话过去,那头倒是很快接起。
他先是笑了一声才道:「太抬举我了,围巾是没戴,身上衣服可不少,就是脖子冷而已,而且男生体热,不怎么怕冷。」
郑闻语声音挺轻快,「随你啊,反正挨冻的不是我,周烬衍,北京的冬天应该挺冷的吧。」
周烬衍每年一放假,许静雅女士不是把他扔在外婆家,就是带他出去旅游,这些年下来去过不少地方,前年五一还去北京看升国旗来着,冬天倒没去过,但这个问题不难回答,「肯定冷啊,纬度又不低,那边是干冷,总比南方湿冷好受点吧,室内还有暖气,只要你不没事出去瞎逛,一般冷不死你。」
郑闻语是真笑了,「你干脆咒我被大雪砸死得了。」
那不行啊,舍不得,周烬衍有原则也正直,短促地笑了声,「到时候记得穿羽绒服,别感冒了,票买好了么?」
原来还会念叨呀,郑闻
语说:「买了六号的机票,再晚点估计就抢不到票要坐高铁了,高铁七个小时,腿都要麻,我以前还坐过硬座来着,那时候年少无知,以为十多个小时嗖嗖就过去了,结果上车后特别无聊,特别累,座位特别不舒服,半条小命都快没了,然后我就发誓这辈子再也不坐硬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