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嘛……
「我的朋友,在田中小姐房间里找到了些不一样的东西。」
工藤新一话音刚落,众人就听见房间门被「咚咚咚」敲了三声,紧接着,一名穿着及膝长裙的女孩儿走了进来。
「那个,大家好。」女孩儿不好意思地打了个招呼,随即跑到工藤新一面前,掏出一小块布料:「新一。」
她抱怨道:「下次不要让我做这种事情了啦。」
「抱歉抱歉。」工藤新一摸摸后脑勺,表情真诚:「这不是走不开嘛。」
他打开布料包,露出里面的白色药片,对田中望月说道:「要化验一下吗?这是蓖麻子药片,还是被替换出来的安眠药片?」
……
「不用了。」
田中望月嘆了口气,露出些许疲态:「没这个必要了。」
「毒杀田中介夫,是我做的。」她说:「至于井上,是我早就准备好的替罪羊。」
「你说什么?!」井上神情惊怒:「我为了你下毒、嫁祸给户田,你居然……」
「『如果爸爸死了,我就能顺理成章得到遗产。』你为的,难道不是这句话吗?」田中望月目露讥讽:「户田说得没错啊,你就是个废物点心,难道还真指望我真心爱你,要带着大笔遗产嫁给你吗?」
井上:「你、你……」
工藤新一:……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是这起案件中除了死者,受伤最多的可怜人了。
「我没有告诉井上蓖麻毒的事,就是要让警察查到『真相』后,他也能心甘情愿的入狱,再完美地把自己摘出去,而我要付出的,只是一个小小的承诺罢了——例如,我会等着你,我会尽全力让你快点出来,之类的。」田中望月说道:「我原本是这么打算的。」
「但可能我实在没什么犯罪天赋吧,这么容易就被识破了。」
伊达航沉声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害死了我的母亲,我恨他。」田中望月平静地看着警官先生:「仅此而已。」
她笑着说:「这世上很多事,法律都给不出完美的答案,不是吗?那我为什么不能自己去争取呢?」
「你当然可以。」藤原寺初九突然出声道:「但争取的方法很多,你却选了最不应该的那一个。」
田中望月没再说话。
她沉默地看着银手铐环上自己的手腕,被带着离开的时候,却突然伸出手拉住了户田的衣摆。
捲髮女人疑惑地看向她。
「户田姐,我很喜欢你的。」女孩儿小小声抒发着自己的愿望:「要是我也能成为你这样的人就好了。」
户田没什么表情:「你本来可以的。」
「是吗?」田中望月笑了笑,跟着警官离开了。
接着,警方迅速行动起来:井上杀人未遂,同样要带走量刑,现场要清理干净,安抚守在酒店外闻风而动的媒体,还要表彰一下帮助破案的工藤小侦探。
藤原寺初九趁着混乱带走了宫野志保,帮包括安室透在内的三人办了退房手续,等警方反应过来还有一个小医生要表彰的时候,三人早已人去楼空。
「宫野志保、月野优、安室透。」伊达航在退房登记上看到这三个名字,不解地嘀咕道:「这三个人怎么跑得这么快?」
「可能有急事吧。」
松田阵平勾着他的脖子,把他往外面拖:「走了班长,虽然这次没分出胜负,但你还是要请我吃饭的!」
伊达航:「?我为什么要请你吃饭?」
松田阵平:「我可是把宝贵的轮休都用来陪你破案了,不请我吃顿饭怎么行!」
伊达航:「哈哈哈哈好吧,那把萩原也叫上!」
松田阵平:「放心,我和hagi一定会好好宰你一顿的。」
……
酒店外,安室透坐在小轿车内,透过青灰色的车窗,看向那两个勾肩搭背的身影。
他目光幽远,仿佛透过那两个人,看到了什么令人怀念的场景。
「好啦好啦,回神——」
藤原寺初九拍拍手,笑道:「别这么伤春悲秋呀,不管朋友还是亲人,只要活着,总有再会的一日。」
安室透喃喃道:「是吗?」
「当然啦。」她说道:「这可是亲身经历哦。」
毕竟,历经百年,在这世上重活一回,她也遇见了不少故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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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姨妈痛得死去活来,写得不多,这个案件告一段落啦,我要时间大法准备救松田了!(>人<;)
明天应该能照常更新,我还和基友打赌,看后天谁能更快码出六千大章,各位,祝我旗开得胜!
第75章 11月5日
温泉之行结束后没多久,安室透就抽空去见了琴酒。
隔天,他便带着不多的行李从安全屋里搬了出去。
那天阳光正好,藤原寺初九头一次将厚厚的黑色门帘拉开,露出神秘的、令安室透觊觎已久的次卧全貌。
首先闯入眼帘的,是一张目测2*2米的深绿色大床。
床头整齐地摆放着七八个动物玩偶,毛色柔顺发亮,表情憨态可掬,让人光是看着就忍不住露出柔软的微笑。
浅绿色缀着细碎小花的轻薄床帘边,本应是床头柜的地方换成了一个青瓷样的花盆,一截粗木立在中央,不知名的红色藤蔓缠绕而上,又在分枝处开出绮丽的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