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王红烟闻言愣了一下,继而哈哈大笑起来,捧着肚子摆手道:「哎呦,我的玉娴妹子哟,此物都能赠与你了便是你的,你好生保管便是,倘若你真的不小心给弄丢了,也无人敢将你大卸八块不是?」
邓玉娴:「……」
她怎么觉得王红烟这是话中有话呢?
然,她才眸底一暗。
顿了顿,王红烟便继续幽幽的开口说道:「至于教主嘛……你日后会知晓的!」
王红烟的语气里多少有些忌惮。
「……」邓玉娴见王红烟口风这般紧也不追根究底了。
她眉头一皱,将手中的物件默默地递向了王红烟,出声道:「此物这般贵重,红烟姐还是自己收着吧!我虽然有事相求于红烟姐,但此物我是万万不能收的!」
「让你收下你便收下吧!莫要这般客气……」王红烟一把拽住邓玉娴的手,将东西紧扣在邓玉娴的手中,笑呵呵的出声道:「这东西再如何贵重,也该落到它应该持有的人手中不是?」
况且这东西,是上面吩咐她一定要送到邓玉娴手中的,她又如何敢阳奉阴违?
即便她并没有完全知晓邓玉娴的身份,但是既然邓玉娴能得到教主所赠的望天令,她王红烟除了捧着还能如何?
「……」邓玉娴眉头紧锁。
觉得再多加推辞,就真的矫情了。
点点头,邓玉娴勾唇轻笑:「如此,便多谢红烟姐了。」
苏洛云回来时,瞧见的便是邓玉娴与王红烟手拉手言笑晏晏的模样。
眼底闪过一丝莫名,苏洛云将茶水端了过去,三人一人一杯,将茶水放好之后,苏洛云一转身坐在了凳子上。
她抬眼向着邓玉娴望去,笑着出声询问道:「四弟妹,你与红烟姐,可是将事情商量妥当了?」
「不曾!」邓玉娴眼眸微闪,摇头道。
转而望向王红烟,嘴角微勾,笑道:「红烟姐,前些时日听闻你在县城里开了医馆,可有此事?」
王红烟微微一愣,她何时开医馆了?
但既然邓玉娴说开了,那便是开了吧,即便没有开,她回去也都按照邓玉娴的意思开一个不是?
「哎呦,有是有,不过刚开了没多少时日,生意也不大景气。」王红烟无奈的笑笑,似乎有些无奈,她摇头道:「我毕竟也是第一次涉及到开医馆这事儿,医馆里的药材都是由药农上山挖了送去的,供给极少,开着也赚不了几个银钱。」
这是在给她台阶下?
邓玉娴眼底闪过一丝暗光,顺着王红烟的话出声道:「那巧了,我正好种植了许多药材,红烟姐可愿意与我做一笔生意?」
「生意?」王红烟挑眉,眉目弯弯的笑道:「啥生意,玉娴妹子不妨说来听听?」
邓玉娴抬起眼帘,认真的望着王红烟,抿唇道:「以购买之名,替我将药材运到别处去,可好?」
「……」王红烟面上一愣,仔细的瞧了邓玉娴半晌,意识到她确实没开玩笑。
这才脸色一正,紧蹙着眉心说道:「玉娴妹子,你的药材要运到何处去,运多少?」
「何处……暂时未定,得过些时日我才能告知你,但是药材却可以先送你的医馆,以免日后运送药材时引起太大的注意,至少要送多少嘛……自然是多多益善的!」抿抿唇,邓玉娴云淡风轻的说。
王红烟差点没吐血。
邓玉娴这是认真的吗?
咬咬后槽牙,王红烟点头道:「成,这事我且回去考究考究,你的药材且先准备好吧!我过些时候让人赶着马车来载回去!」
「那便谢过红烟姐了。」邓玉娴勾唇一笑,笑容中多了几许真诚!
许多人都以为邓玉娴大张旗鼓的种植药材,而且种植的都是一些作用很少,且不贵重的药材?
那就大错特错了。
若她这番折腾,只为了种一些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药材,那她不是傻子就是有病!
眼底深沉的眸光快速闪过,夹杂着些许算计。
邓玉娴轻笑了一声,眸光慢慢的变得温暖起来。
相公啊……
但愿,你会喜欢我送给你的这一份大礼!
这一次,段母热情的将王红烟留下来吃了午饭,才放她走的。
午后,邓玉娴突然想起来,她已经许久不曾替段梓霄缝製衣物了。
而段梓霄也确实有许多时日不曾送书信回来了,她也不敢轻易打搅了他。
即便思念如狂,也只得压在心底。
想了想……
邓玉娴将家中剩下的唯一一匹墨绿色的布料仔细的剪裁了出来,眼眸闪了闪,她想起了前世皇都城后几年的公子哥们喜欢的款式。
心血来潮,邓玉娴着手缝製了起来,她缝了没多久,王氏惊呼的声音便突然从耳边响起:「哎呦,段夫人,你这是在缝製衣袍吗?咋能这般好看,这样的款式真是新奇,我还从未见过嘞!」
邓玉娴抬眸,望着王氏笑笑:「我随便缝的,这段时日,孩子都很乖,又有你们几个嫂子替我照看着。我閒着无事,便想着替我相公也缝製一件衣袍!却又不知晓究竟要缝製何种款式的,便只得瞎缝製了……」
「哎呦,段夫人吶,你这脑袋瓜子真是聪明吶,这样的样式都能想得出来吶!」王氏砸砸嘴,一脸崇拜。
末了,我挠挠脑袋,脸色涨得通红,欲言又止的出声询问道:「段夫人吶,你这缝製衣服的方式真是特别,可否也教教我,我也想替我相公缝製一件衣裳嘞!」
说着,她怕邓玉娴不同意,又连忙出声道:「我许多时日不曾见我相公了,他在镇上的大户人家里当下人,虽也不缺衣裳穿,但眼瞧着都要到年下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