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呈速度很快,隔天便将书信送到了王红烟的手中,但王红烟亲自登门拜访,却是在三日后。
邓玉娴刚吩咐狗腿子要将晒干的药材收集好,狗腿子连连点头,末了转身离去,
门外就传来王红烟欢喜的声音:「哎呦,段婶子,在忙着呢?你家四儿媳可在家?」
段母正坐在院中择菜,闻声抬起头来,见是王红烟,脸色微沉了一瞬,转而笑道:「哎呦,王老闆此次前来,可是又要给我家四儿媳送活计?」
王红烟笑呵呵的摆手,风情万种的挑眉笑道:「哪能呢,我这不是听闻洛云妹子和玉娴妹子都喜得贵子,这不,还不得赶着上门来沾沾喜气?」
段母眼眸一闪,刚要开口,邓玉娴便打开门从屋里走了出来,淡笑着望向站在院门外的王红烟,扬声道:「王老闆,你来了便进来吧,院门没关!」
「哎,好嘞!」王红烟笑点头,推开院门走了进来。
段母见状,将手中的菜一放,从草墩儿上站起了身子,笑着说道:「既然王老闆是前来贺喜的,便到堂屋里去坐吧,我去给你泡杯茶水去!」
「这怎么好意思?」王红烟哎呦了一声拍拍手,面带微笑的说:「婶子,您可别忙活儿了,这哪有让长辈给我泡茶的道理?您这样,我下次都不好意思登门拜访了!」
这时,苏洛云从屋里走了出来,笑着接话道:「是啊娘,泡茶这事交给我便是了,您要忙啥便忙啥吧!」
邓玉娴闻言,附和道:「二嫂所言有理,今日王老闆上门,其实是儿媳请来的,儿媳有话要与王老闆说,娘放心便是!」
「……」段母见段二嫂抬脚向着堂屋走去,这才放心了些,点头道:「那行,你们姐妹几个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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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屋内,邓玉娴和苏洛云王红烟坐在一处,苏洛云坐在边上,三人面面相觑。
「噗呲」一笑,王红烟眉目一挑,最先开了口:「哎呦,玉娴妹子吶,我瞧见你给我送去的信了,日后有啥事儿,咱们不妨摊开来说,你需要我帮你做啥,一句话的事儿,我一定义不容辞!」
邓玉娴笑笑,抿唇道:「那我能否知晓,你此举为何?」
「这个嘛……」王红烟捂嘴一笑,眸光微暗却带着探究的望向邓玉娴,笑着问道:「你果真想知晓吗?」
「若是王老闆愿意,玉娴愿闻其详!」
「我叫你妹子,你若是不嫌弃,也叫我一声姐吧!王老闆王老闆的叫着,太过生疏!」说着,王红烟又娇嗔道:「再说了,那次在绣庄上,你不都改口叫我姐姐了吗?怎地后来又反悔了?」
蹙了蹙眉心,邓玉娴笑笑,眸光微淡的向着王红烟望去:「红烟姐这说得哪里话?既然都叫了姐姐,岂有反悔之理?妹妹我不过是还没叫习惯,开不了口罢了!」
「无妨,日后多叫叫便习惯了。」王红烟笑得合不拢嘴,感嘆道:「你瞧,我们现在姐妹相称,那就是亲姐妹,亲姐妹有事相求,我岂能置之不理?」
她望向邓玉娴时的眸光都柔和了许多,像是装了蜜的罐子,甜得腻人。
邓玉娴被王红烟这样望着,心底有些不自在。
王红烟方才所言,可是在回应她的提问?
呵……什么姐姐妹妹的鬼话,她又岂会信以为真?
苏洛云许是瞧出了邓玉娴的淡然,连忙出声解围道:「哎呦,红烟姐,四弟妹今日叫你前来不知所为何事?咱们啊还是说正事吧,不然一会儿就得吃饭了,若是我没记错,红烟姐还得赶在天黑前回到县城里去吧?」
「不回了。」苏洛云话音刚落,王红烟便笑着摆手道:「我这些时日在镇上有事,县城里嘛,我交给绣庄的人打理着呢!」
王红烟的意思,便是不急着回去呗。
苏洛云干笑了两声,也不觉得尴尬,继续笑道:「既然如此,那我便先去给红烟姐煮杯茶水喝,四弟妹你与红烟姐先聊着!」
「好,劳烦二嫂了。」邓玉娴点头。
王红烟笑笑,调笑道:「哎呦,洛云妹子有心了,还惦记着我口渴难耐吶!」
邓玉娴抿唇一笑,眯眼道:「照着红烟姐这意思,我就没有心,没惦记着你呗!」
邓玉娴的话音刚落,王红烟愣了一瞬,转而哈哈大笑起来,指着邓玉娴的鼻尖说:「哎呦,了不得了不得,我们玉娴妹子,这吃味儿来还真是惹不得嘞!」
邓玉娴:「……」
苏洛云去了厨房,王红烟的这才从袖口中抽出一个白色东西,递给了邓玉娴。
邓玉娴瞅了一眼,王红烟便一脸凝重的压低了声音说:「这个你且拿着,若是日后有啥事,我不在的时候,你便直接去绣庄,亮出此物,你有何事直说便是,绣庄之人自会配合你!」
「……」邓玉娴的手指轻轻的摩挲了一下手中之物,只觉得一个字冰凉刺骨而来,邓玉娴眼眸闪了闪,忽而抬头望向王红烟,出声询问道:「这是何物?摸着竟有一股子寒意?」
「此物由千年寒玉所制而成,世间只有两块!」王红烟抿了抿唇,出声解释道:「一块在教主手中,一块便在你手中!」
「教主?」邓玉娴眉头紧锁,突然想起了二嫂曾经说过,绣庄的田叔是邪教望天教的左护法田惊天!
那此时王红烟口中所言的教主可是望天教的教主?
既是邪教,又为何要帮她?
难不成她娘跟邪教也有牵扯?
想到这里,邓玉娴便摇摇头,将脑海中可笑的想法给否定了。
她娘再怎么说,也是皇都城名门望族的千金小姐,又怎会与邪教有所牵连?
既然没有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