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回到自己的屋子,就脖颈一阵剧痛,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醒来之时在一个明亮华丽的屋子,绮兰的手脚都被绑着,动弹不得。
除了皇宫里的人,绮兰想不到还能有谁会绑她,当即预感不妙,一颗心不断的往下沉。
这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一个略微阴阳怪气声音。
「我倒是没有想到,我们失踪不见的皇后娘娘竟然躲在京城,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开起了茶楼,做起了跑头露面的买卖。」
绮兰望去,是久不曾见面的白铃兰。
她立刻变得警觉:「你要做什么?」
白铃兰度步走向绮兰,带着嘲讽道:「你问我做什么,我倒想问问你做什么?把他害得险些没命不说,如今还拉着他这个一国之君,不顾朝堂百姓,竟在酒楼里做跑堂!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绮兰脸色变了一变:「你到底想说什么?」
她不怀好意的走近她,一把捏住绮兰的下巴,长长的指甲划过绮兰的脸:「好一张天姿国色的脸,枉我以为白砚那厮与别的男人不一般,想不到竟也是为了这张脸的色令智昏,连命都不要了。」
白铃兰的语气顿时变得阴嗖嗖的。
「古有牝鸡司晨,妲己褒似之流,我看你也差不了多少!」白铃兰厉声十足。
绮兰神色镇定道:「他怎么做又与我何干?你把这些错误推到一个女人的头上本就是荒谬之言,我还能影响他的判断与决策不成?他如何做,都自有他的道理。」
「他便是为了你,日日出宫,迟迟不回归正轨,这便是他的道理?」白铃兰怒不可遏。
绮兰转头,躲过她的钳制,但是很快又被捏住。
「你是真的无情啊,丝毫不为他着想半分,他为你做了这么多,这铁石做的心也都开花了,你难道就没有丝毫的动摇?」
「白砚他把你当宝,为你甚至不惜以身犯险,但是对于我们却冷漠无情,我们才是他的亲人啊!」
白铃兰一脸不甘不平,她轻声说道:「他毫不犹豫杀了我爹,我若是把你杀了,你想白砚会怎么样?」
「你要做什么?我可是皇后!」绮兰意识到不妙,顿时大声道
「大庆可没有在民间开茶楼的皇后!」白铃兰一脸讽刺,「好好地皇后你不做,便要来民间抛头露面,乡下来的平民女子,就是上不的台面。」
「既然这样,我今天就手刃你,一则为了这朝堂,二则白砚杀了我爹,我杀他女人报仇也不过份吧?」
白铃兰蓦地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朝绮兰刺去!
绮兰眼疾手快迅速
躲过,匕首便插在了床板里。
「你若是杀了我,你就不怕白砚找你报復吗!」绮兰见白铃兰是认真的,不由得害怕了起来。
白铃兰将匕首从床板中猛的拔出,
「我有什么可怕的?白砚他杀了爹,难道还要将我这个唯一的妹妹也要杀了不成?」白铃兰一脸疯狂。
再是无比凶险的一刀,贴着绮兰的脚踝擦过,带出一片血痕。
「是他杀了你爹,你找他去啊,我又不知情,你若是因此杀我,我又何其无辜?」绮兰一边堪堪躲过袭击,一边快速道。
「他是我五哥,更是这一国之君,我不能杀他。」
听白铃兰这么说,绮兰以为她还是个心存理智的,但是马上她又听见她说:「但我却可以杀你来报復她他!哈哈哈哈!我要让他感受失去至爱至亲是什么感受!」
「反正你这个女人,死了也不足为惜!」
绮兰:「若是我愿意回宫当皇后呢?你是不是就可以放了我?」
又是一刀,擦过绮兰的脸,她感受到侧脸火辣辣的疼,鼻尖还瀰漫着淡淡的血腥。
「你现在不满的无非是他跟着我在外面不肯回宫,可是我若能把他劝回去呢?」绮兰怕她不信,又补充了一句:「再不行我跟他一同宫呢?」
白铃兰:「已经晚了!」
「他从小便不在乎任何人,可你不一样!他因为你回到这他早就抛弃了的京城,又为了救你不要命,可这凭什么?我们才是他的家人,而你,不过是一个薄情寡义的女子罢了!」白铃兰似乎已经陷入了执念。
「甚至这天下!他也可以随时丢弃,甘愿在你的茶楼里面做一个跑堂!何其讽刺!」
「而你,不过是一个出身地位的贱人罢了!又凭什么得到这份通天的殊宠?今天我便要毁了这一切!」
绮兰知道白铃兰因为心中的不平,已经陷入了魔怔,今天是非杀她不可脸,她咬着牙往门外爬,但是很快被白铃兰抓住头髮,头皮传来的钝痛让绮兰倒吸一口冷气:「你有怨恨有不满,同他说去!你同我说做什么?」
尖刀距离绮兰的眼睛不足一尺。
「我倒是想,可他眼里除了你,又听得下谁说的话?」
说着那匕首就要朝绮兰的眼睛落下。
绮兰不顾头皮撕扯的疼痛,用尽全身力气压倒了白铃兰,手握住刀锋,硬生生阻挡了白铃兰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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