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兰试着推开门,一进门,就发现屋里什么也没有,褥被被迭的整整齐齐,连他的衣服也挂在衣架上,一丝不苟。
绮兰走进了,才发觉,屋内还有一种燃烧的松木香。
这种味道她很熟悉,御书房里烧的香就是这个味道。
绮兰顿立半晌,捏紧了手中的佩环。
她转身出门,却遇到正在门外散步的李掌柜。
李掌柜也发现了绮兰,惊讶的问道:「老闆,你怎么还没睡?」
「晚上睡不着,出来散散步。」
「我年纪大了才睡不着,没想到老闆也睡不着,正好我们可以一同散步。」
「嗯。」
她与李掌柜相偕于庭院之中,夜色清冷。
李掌柜似乎是察觉到绮兰兴致不高,也不曾主动开口说话。
两个人围着庭院里的青松走了一圈又一圈,绮兰突然顿住脚步,「李掌柜,你说,是爱重要,还是自由更加重要?」
李掌柜仔细思考了一番,「自由吧,人的一生漫长,会遇到很多很多爱我们的人还有我们爱的人,可自由才是真正难得且唯一的东西。」
绮兰又接着问:「倘若是我们此生也不会遇到像这么一个爱我的人了呢?在危险之时,他永远第一选择的是我,不管他是何般面貌,兜兜转转,他都会来到我的身边,坚定不移的走向我。」
李掌柜有些小心的开口:「老闆心中这是已经有答案了吗?」
绮兰一怔。
「天色不早了,我先去睡了,你也早早睡吧。」绮兰匆匆告别李掌柜。
第二日一早,白砚的身影又出现在庭院里,如今的他,制茶,做茶点,泡汤这些统统不在话下,连帐本也开始帮忙打理起来,茶做的又快又好,帐本也简单漂亮,跑堂更是从来也没出过错。
楼里的人虽然嘴上不说,但是看他的目光也都无不充满钦佩,也不敢像以前那般轻视他了。
绮兰清点着手中的货物,不经意间就跟他双目相对。
「昨日睡得好吗?」绮兰问道。
「很好。」
.....
这时候,突然听得门外一声「兰姑娘!」
绮兰朝门外看去,发现是久未登门拜访的张启文。
绮兰放下手中的帐本,起身迎接:「张老闆,你来啦?今日想喝什么吃什么,我这应有尽有。」
「你要是这么一说,那我可就真不客气了。」
绮兰正是感恩于他的那一盒茶膏,心中对他也却是充满感激,又如何会在乎这些。
张启文打量了一圈周围:「兰姑娘,近日这楼里客流量十分的可观啊。」
绮兰笑笑,「都是託了你的福。」
这时候彩蝶端着茶,正要掀着帘子进门,但是却看见门口站着的石见。
「小石,你站在这里作甚?」
「李掌柜要我帮她看着参茶。」
彩蝶探过头,这才看到石见一旁的正煮着的参茶。
彩蝶也没管他,直接进了门,二人上茶。
「上次的那些茶商很快便要离开京城了,我想去拜访一下他们,兰姑娘可要与我同去?」
「当然好啊!」绮兰惊喜道,张启文可是这京城头一号茶行分销商,但凡在这行业里面混的就没有几个不看他的薄面的,若是能同他一起去摆放那些茶商,她去跟那些茶商谈生意,看在张启文的面子上也会顺利很多。
有这么一个千载难逢机会,绮兰如何会愿意放过。
「只是,张老闆如此帮我,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张老闆才是。」
张启文打开摺扇,笑得十分儒雅:「我既然交了兰姑娘这个朋友,那自然是真心相待,兰姑娘以后唤我子升便是,我字子升。」
绮兰也不矫情,「如此那如何使得,张老闆既对我有恩,我理应换张老闆一声大哥,张老闆若是不嫌弃,唤我一生妹妹便可。
张启文略带失望的扣了扣茶杯,隐去眼中的神色,带着笑意道:「如此也行。」
彩蝶出了门,看见石见依旧在门口站着,顿时就明白了。
咬了咬唇,还是走了过去:「老闆不是一般的女子,这些事情对她而言都正常不过。」
她见一旁的人一脸冷漠,无动于衷,连分毫眼神也不曾给他,又继续说道。
「若是这点事情你都见不得的话,还是早点同她断了好。」
石见终于抬了眼皮,但却是带着嘲弄的蔑视:
「你算什么东西?」
彩蝶觉得被羞辱到,「你!」
彩蝶气急,扭头离去。
门外的参汤已经沸腾起来了,但是面前的人但却像是毫无察觉一般。
蒸汽衝破壶盖掉落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张启文手中的茶杯暂缓:「是什么声音?」
绮兰:「我去看看。」
掀帘到外面一看,发现并无半个人,只有一壶煮的干糊乐的参汤。
奇怪,竟也无人照看。
绮
兰回到房,同张启文继续商讨,择日不如撞日,决定就今天去拜访那些茶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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