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色明显的由晴转阴。
「所以不让我让再去招别人,因为我找不到比你更好看的跑堂了。」绮兰的额头抵在他的胸膛,声音也比往常都要低。
他的心情因为绮兰的一句话变得明媚,短短一瞬,从高峰跌落谷底,再飞跃至云端。
「也不要让我如此担心了。」
石见嘴角的弧度愈发的阔大,他无意识的摩挲着绮兰的颈部。
他捧起她的脸,神情带着淡淡的郑重:「以后不会了。」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这是给你的。」
绮兰好奇的打开,发现是一个糖人,但是已经四分五裂,勉强能看出曾经是一个兔子的形状。
石见垂下眼眸:「我已经尽力不让它碎了。」
绮兰拿起薄薄的一截兔子头,放进嘴里,味道甜得发腻。
「没关係,我很喜欢,你送的我都喜欢。」她牵扯起笑脸。
「那我呢?」他突然问道。
绮兰一怔,蓦然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那他呢?她喜不喜欢呢?
那些不久前涌起的复杂情感,又好像如同潮水般悉数退去,在她防备意识最弱的时候涌来,又在她觉得危机的时候退去。
她的脑子一片浆糊,下意识鬆开握住他的手,有些慌张的问道:「遇雪呢?」
他的眼睛明显黯淡下来,正欲抽离自己的手。
绮兰又急忙抓住他:「遇雪跟你一起的,但是现在也没有回来,我很担心她。」
他略带嘲讽的看了一眼绮兰的手,略微自嘲道:「所以你也很担心她?」
绮兰很少觉得自己有嘴笨的时候,可这一刻她真切的觉得自己有些说不清:「不是的,你们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他有些步步紧逼。
绮兰又不说话了,她为难的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些请求:「你别这样....」
终于,他在这样的目光中败下阵来,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闭眼压下所有的不甘与酸楚:「我一醒来便不见了她。」
「如今已是深夜,不如明天去找她吧。」
「好。」
石见将她抱回房间,替她掖好被子,「你好好休息吧,李掌柜那边我来处理。」
「嗯。」绮兰点点头。
他这才转身离去。
绮兰看着他的背影,有些失神的问道:「石见?」
他回过身:「怎么了?
」
「你有没有想起些什么?」绮兰咬了咬唇,半天还是问出了想问的话。
不知为何,问出口后心中又有些淡淡的后悔。
「不曾。」他转身离去,又关上门。
月光似冷霜,也似他。
绮兰出神的盯着床顶。
第二日一早,绮兰一开门便看到了站在门外的雨雪,脖子间缠着厚厚的纱布,有些讨好的笑着。
绮兰没说话,依旧自顾自的忙着手里的活。
彩蝶不停给遇雪使着眼色,遇雪就明白,事情已经暴露了。
见绮兰不理自己,遇雪心里慌:「对不起老闆,我错了!」
绮兰依旧不说话。
遇雪哭丧着鼻子,「老闆我错啦,我再也不敢啦,你理理我,别生我的气啦!」
绮兰这才正眼看她,没好气的说:「你也知道回来!你们一个个的!都不让人省心!」
遇雪像是被烫了舌头:「他….他…也回来了?」
刚说完这段话,石见就从后门出来,将绮兰要找的茶叶递给她。
遇雪跟老鼠见了猫似的,迅速收回目光,变得格外的乖巧:「我也是不想老闆担心,所以就立刻赶回来了!」
「你都去哪了?我们到处都找不到人,怎么连脖子都弄伤了?」绮兰关心的打量着遇雪的脖颈。
遇雪眼神心虚的扫过石见,「不小心摔的!我就是路上贪玩,耽误了时间。」
李掌柜看到遇雪,也走了过来,一脸恨铁不成钢:「你啊你,真是胡闹!我们所有人都着急的不行,你知不知道!」
遇雪话也不敢说大声:「我错了,李掌柜。」
李掌柜嘆了口气,「锅里还有些饭菜,还是热的。」
李掌柜虽然责怪自己闯了祸,但也不忘关心自己饿没饿肚子,遇雪顿时鼻子一酸:「李掌柜。」
「行了行了,赶紧去吃吧。」
遇雪破涕为笑:「谢谢李掌柜!谢谢老闆!」
事情就这么过去,岸芷汀兰又恢復到了往常的的样子,各司其职,其乐融融。
只不过很少见到遇雪单独跟石见在一起或者是说话,她以前泼辣跋扈的性子,在石见面前了,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
她与彩蝶的计划自然是泡了汤,彩蝶一直想问那天发生了什么,可任是他们两个关係好,遇雪对此依旧讳莫如深,绝口不提。
绮兰在床上辗转反侧,拿着雪花佩环看来看去。
不知道突然哪里来的衝动,她披了衣服出门,就要去客房。
她敲了敲门,可屋内并无人应对。
「石见?」她又叫了声,屋内还是没有人。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