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遥抚在绮兰的手背上,安静道:「别说了姑娘,他不想让您知道,装成不知道对大家都好。」
「走吧,我去叫人传膳。」浣遥拉着她往外走。
一开门便是几个奴仆抬着两床草席路过,浓重的血腥味迎面扑来,让绮兰噁心的快要呕吐。
待看到草席上的东西,两具被扒了皮的尸体血肉模糊的看不清原来的样子,两个人更是噁心的在一旁干呕。
奴仆抬的不稳,一隻手掉落了下来。
是六指。
绮兰再也站立不住,扶着柱子,在一旁干呕起来。
她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到底是不想让她知道,还是不想让她知道的过于直白?
绮兰如同吃了苍蝇一般哽在脖子,她再也顾不得冲向书房。
房里那人正提笔处理着信件,一见绮兰便道:「你来了?」
像是无事发生。
「我房中的人都去了哪里?」
白砚一怔:「新的人可能要晚一些才能到,我让人安排了。」
绮兰盯着他:「我说我房里原来的人都去了哪里?」
白砚放下笔,双手交叉放在胸前,「你确定想要知道?」
绮兰噎住了,一步步后退,意识到他话中的意思,视线有些崩溃。
白砚见状,轻嘆了一声,「罗绮兰,你什么时候才会知道,我的容忍,只会对着你一人。」
「滚你妈的!爱给谁给谁!」
绮兰衝出门,门外浣遥在等着她。
「对不起。」她握着浣遥的手,眼睛里泪珠子不断的往下掉。
「没关係。」浣遥温柔的说,牵着她的手一步步往回走。
大雪纷飞,两个人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的声音。
浣遥突然问道:「国公府不好吗?你就这么想要离开吗?」
她想起府上大年初一请了伶人过来表演热闹,绮兰把众人挥退,说要认真看表演,没想到竟是趁这时檔与伶人.....
为了离开国公府,她竟不惜做到如此地步。
绮兰环视了一下四周,「哪里好了。」
像一个谷大的囚笼,把人桎梏起来,一言一行都要看别人的脸色。
浣遥一脸复杂:「你若是真的惹怒了世子,命都可能丢掉。」
看着绮兰一脸不在乎的样子,浣遥忍不住再次提醒。
「别看大人对你纵容,可实际上.....他是从战场上回来的。」
手上沾满鲜血的人根本就不会把人命当回事,绮兰对他来说也只是随手可以覆灭的一根草芥罢了。
绮兰摇摇头,自从昨天以后,绮兰就莫名笃定他不会拿她怎么样,即使她把这天都捅破了去。
他若是要杀自己,早在昨天就把她杀了,可他没有。
他连自己的命都不在乎,难道还会在乎她做了些什么别的吗?
这次他也没把她怎么样,不就正好证明了吗?
「他不会把我怎么样,他只会从别的地方来拿捏我。」绮兰恨的牙痒痒。
比如柳琴,比如锁秋苑的人。
第57章
用膳之时,窗外一阵声响。
浣遥起身去外面查看,留绮兰一个人在屋内。
她正准备提筷用膳之时,后颈一阵剧痛传来,接着她就晕了过去。
醒来之时,隐隐约约感觉自己在一个很大的地方,周围金碧辉煌,耳边隐隐听见一个苍老的声音问道:「她就是砚儿府上那个婢女?」
「回陛下,是的。」
苍老的声音不屑的哼了一下,「红颜祸水。」
遂即又咳嗽了一下,皇帝的精神气立刻又焉了回去,他挥挥手,「抬下去。」
接着绮兰就感觉自己被抬到了一个极其冰冷地方。
她勉强睁开眼,却发现眼前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冷的她骨头缝里都在打禅。
她从地上蜷缩起来,保住了自己。
「有人吗?」
「有没有人?」
她虚弱的开口,但是回答她的只有自己的回音。
回到屋没见到人的浣遥很快就意识到了不对,急急忙忙找到了白砚,失声道:「世子!姑娘不见了!」
白砚拿笔的手一顿:「你说什么?」
「我与姑娘在房中用膳,忽闻得窗外异想,于是出门去查看,一回来就发现姑娘不见了!」
「砰」手中的狼毫笔突然被折断,白砚:「白三!」
「拿我的令牌,封锁城门,去给我把人找到。」顿了顿,「不惜一切代价。」
府里的精锐还有暗卫全部出动去寻找绮兰,但却一直没有回信。
一直到深夜,书房里的灯都还亮着,白砚坐在椅子上,双手置于膝,维持了动作许久,像是石化了一般。
晕黄的灯光下,有种莫名的寂寥之感。
终于,门口传来响动,他迫不及待的看向门口的白三,只是白三身边却空无一人。
白三行了一个礼仪:「大人!所有地方都找遍了,不曾找到姑娘。」
白砚死死盯着白三,眼底血丝密布,闻言又闭眼躺了回去。
屋内良久的沉默,连一丝呼吸的的声音都听不到,白三差点以为屋子里只剩下他一个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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