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起身,白砚就看见了她脖间的红痕,他的瞳孔缩了一下。
绮兰见状,更是走上前去,像一个胜利者一样在他面前展示着自己的身上的痕迹。
一副绝美的躯体,美丽至极,即使是最难以克制的时候,他都不忍心用力对待,此刻却布满了红痕,都是不属于他的印记。
那双眼里充血看上去极为可怖,可是那张脸上却依旧是冷清如霜雪。极为割裂的组合在一起,看上去颇为诡异。
他的下颌线绷的愈发的直,长身玉立,站得笔直,看上去依旧优雅体面至极。
绮兰一步一步走近他,身上的轻纱摆动。
她围绕着他,用无比温柔的语气说道:「你来的真不是时候,我们刚刚结束,不然你还可以一起加入我们。」
「他们都不如你,可是他们有两个,也算勉强弥补了。」
「你比他们都温柔,可我就想尝尝不一样的,你知道的,我生性放荡,且水性杨花。」
他一掌握住那不纤一握的腰,一手将她身上的轻纱撕得粉碎。
裸露的皮肤触碰到冰冷的衣物,绮兰忍不住瑟缩的一下。
不经意间跟他四目相对。
那双灰色的眼里爬满了血丝,几乎要将那冷清的灰全部盖住。可是那张脸上却依旧是冷清如霜雪。
极为割裂的组合在一起,看上去颇为诡异。
他出神的盯着她身上的痕迹,眼中猩红更甚。
那浓烈的红把绮兰都吓了一跳,看的她有些头皮发麻。
他侧开头,想要移开目光,但视线却依旧牢牢的粘在她的身上。
他左右侧了侧头,却只显得动作愈发僵硬,脖子上的青筋更加的凸起,根本无法摆脱掉眼前所见的一片红。
眼中的猩红跟各种情绪迭加翻滚,最终融合成看不见的疯狂与偏执,但却压抑在冰川之下,翻滚怒号着要衝破冰面。
他一下又一下的摩擦着她身上的痕迹,声音僵硬但是依旧镇定:「以后别这样了。」?
绮兰不敢置信他就这个反应,她像是一圈打在棉花上:「你是瞎了还是聋了?」
他只是抱着绮兰将下巴搁在她的头顶,有种诡异的岁月静好的感觉,
「我带你去清理。」他一把抱起她,像是抱小孩的姿势,让她坐在自己的手臂上,另一隻手牢牢禁锢住她。
绮兰想要挣扎但是却动弹不得。
他抱着她来到了浴池,专注细緻的清洗着她身上的痕迹。
每一处都洗的干干净净。
绮兰哼笑:「别自欺欺人了,这又洗不掉。」
身上的红痕在白皙的肌肤上愈发的刺眼。
他沉默了一瞬,缓缓亲上那些痕迹,直到一个更神更大的痕迹覆盖掉原本的。
动作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越来越凶,越来越用力。
两个人太多次了,他比她自己还要了解她的身体。
她不想这样,咬紧了嘴唇,继续刺激他:「你也不嫌脏,这可是别人….」
绮兰剩下的话还未曾宣之于口,就突然吞咽的回去。
他的动作变得极为的凶猛,仿佛带着惩罚般的性质。
巨大的拍打声让皮肉都泛红髮烫,绮兰觉得整个人都要被撞烂了。
她咬牙骂道:「你用的着….用这么发…..泄吗?你…..至于…至于用…这种方式折磨….我吗?」
「有…..有病去治….去…治行不行?」
「你贱….不贱?啊?你贱不贱?」
到最后晕了过去。
他这才缓慢停了动作,轻柔的环抱住了她。
冰川破裂,那些所有的偏执,疯狂如同风暴一般统统泻出。
他迷恋亲吻着她的嘴唇,而后低喃:「是我的。」
「都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绮兰醒来之时,已经是晚上了,屋子里空无一人,她全身酸痛的像是要碎裂了一般。
腹中空空如也,她唤了几声,也不曾见有人过来。
出乎意料的安静。
绮兰勉强拿了狐裘大氅,跌跌撞撞出门,发现屋外也都没人。
她一路前行,走到了浣遥的屋子前,所幸浣遥在里面。
「浣遥。」绮兰虚弱的喊道。
浣遥似乎是没想到绮兰会突然出现,连忙把身边的抽屉一关,将手中的东西藏在了背后。
「姑....姑娘,你怎么来了。」
绮兰装作无事人一般走近了浣遥,「大家
好像都不在,晚膳也没上,我想找你,于是便过来了。」
浣遥勉强笑道:「那我马上去叫人送上来。」说着,急急忙忙的要出门。
路过绮兰的时候却被绮兰一把抓住:「你今天是.....」
绮兰的话还没说完,浣遥就倒吸了一口冷气。
绮兰意识到不对,立刻掀开了她的袖子,白皙的手臂上儘是狰狞可怖的鞭痕!
「是谁做的?发生了什么?」
浣遥立刻甩开了他的手,「没事,是我自己不小心弄的。」
这么明显的鞭痕,怎么可能是自己弄的。
绮兰立刻明白了过来,咬紧了牙:「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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