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个新娘倒是有些奇怪,生的倒是姿容绝美,但是神情恹恹,似是对婚礼丝毫提不起来神的样子。
也没有分毫要给她红包的意思。
这时候新郎进来了。
媒婆下意识阻拦道,「公子您不能进来,您等会还要去迎亲呢,现在进来见新娘子不吉利!」
但是新郎好像也并不关心她口中那些吉利不吉利的,随手给了她一个大红包,媒婆摸着红包的分量,她就闭嘴了。
反正又不是她成亲,也不关她的事。
虽然生的普通,还是个哑巴,但却是个大方人。
媒婆笑开了眼,「恭祝公子小姐,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新郎明显心情很好,挥了挥手,让她退了下去。
媒婆走的时候还特地关好房门。
祈墨走到绮兰的身边,替她补了补眉。
镜中的美人其实不需要过多装点,便已经是美极,这番浓妆过后,整个人美的愈发触目惊心。
祈墨捏捏她的手。
<很美>
绮兰当然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好看,她掀起唇,表情有些散漫,「你来啦。」
祈墨点点头,
<来看看你,紧不紧张?>
绮兰差点笑出声,这都已经是她第二次成婚,轻车熟路了都。
但是还是躺进祈墨的怀中,娇娇嗲嗲道,「我紧张。」
祈墨理了理她鬓角的发。
<有我在>
绮兰抬头看向他,脸上格外冷静与从容,周身的气度让这一张普通的连都显出三分富贵与不平凡起来。
自从山洞那天以后,他的变化越来越大,极度的冷静从容,不动声色,充满掌控欲,压过了他原本的温柔含蓄。
或许这本就是真实的他,只是带上了一张温柔含蓄的面具。
「对了,令牌你卖了吗?」绮兰突然问道。
祈墨点头。
绮兰深处洁白的手掌,眼神无辜,「那我的钱呢?」
祈墨无奈的笑了一下,从怀里掏出银票,等绮兰像个小财迷一样收起来之后,又伸出食指点点她的额头。
眼见要到吉时了,绮兰催促他,「你还不走啊,等会吉时要过了。」
绮兰起身把她往外推,但是他却显得格外恋恋不舍一样。
他捉住绮兰的手腕,一把把她拉入怀中。
他紧紧的抱着她,一手摸着她的乌髮,也不说话就这样抱着她。
绮兰懵懵懂懂的问道,「怎么啦?不是晚上还要见面吗?怎么弄的跟要分别了一样。」
头顶只有清浅的呼吸,祈墨依旧一言不发的摸着她
的头髮。
绮兰拍拍他的背安慰他,「好啦好啦,晚上就能见面了。」
这时候窗外有人来说,「兰姑娘,这会柳公子的腰又开始痛了,正叫您过去看看呢。」
身边之人抱的更紧了。
绮兰给了他一个安定的眼神,然后对窗外大声道,「你且让他等着!」
<你不去看他吗>
祈墨眼带笑意的看着她,像是随意的问出了口。
绮兰往下,看到了他紧紧攥住她的手,觉得这个人说的跟做的差异似乎有些大。
她摇摇头,「他一天要痛个几十次,大夫说他伤势稳定,不用担心,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谁也不能阻止我们。」
那双眼里的笑意愈盛。
他凑过去亲了亲她的唇,但是又觉得不够,短暂的接触又变成了长时间的流连。
绮兰被亲的上气不接下气,她连忙推开他,又照了照镜子,嗔怪道,「你把人家的口脂都亲掉了。」
<买新的>
绮兰埋怨的等了他一眼,这又不是买新的买旧的问题。
绮兰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严肃的问道,「对了,你的家人他们都好相处吗?会不会接受我啊?」
祈墨似乎不是很想提及,只是轻描淡写的说,
<他们不重要>
绮兰神情认真,带着对未来的期许,「可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夫君了,你的家人也是我的家人....」
绮兰还没说完,他就打断了她。
<你唤我什么>
灰色的冰川下浪潮起伏。
绮兰突然反应过来,羞红了脸,不肯再说。
祈墨一把勾住她的腰,眼神变得幽深。
<再叫一次>
绮兰无论如何也不肯再说。
祈墨开始逗弄她,绮兰耐不住,只好哄着他说,「夫君。」
甜甜腻腻的声音里带着勾人的味道,听着让人便酥酥麻麻的。
祈墨定定的看着她。
<再叫>
绮兰却是不肯了。
祈墨伸到她的腋下挠她的痒痒。
绮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珠钗也掉了一地,「别弄我了,痒......别....别.....」
祈墨带着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
绮兰一跺脚,闭着眼睛大喊了出来,「夫君,夫君,夫君!」
祈墨这才停了动作,依旧从背后抱着绮兰,下巴放在她的肩窝,等待着绮兰平復。
从镜子里面看去,两个人竟是意外的和谐恩爱。
绮兰微微喘着气,眼角还带着泪,撅着嘴委屈道,「你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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