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兰正要叫出声,但是却被人堵住唇,宽大的身体压了上来,她的整个背都被迫抵在了门口。
屋子里黑漆漆的,她都看不清他的脸,却能感受到熟悉的呼吸还有温度。
不过他这次的动作比以往所有都要凶狠,像是一隻饿了半月的狼,恨不得将她一口吞吃入腹中。
绮兰咬着唇,儘量不发出任何声音,她还没忘记柳琴就在隔壁。
但是身上的人却故意做坏,使劲逗弄着她,折磨她许久。
绮兰忍耐了许久,终是忍受不住折磨叫出了声。
第一声开口,后面也就都顺畅了许多,一直到后来,绮兰已经浑然忘记身处何地,不管不顾的发泄着。
隔壁。
原本闭着眼睛的柳琴蓦然睁眼,一双手在袖子里面攥出了血。
第43章
绮兰到最后都有些受不了了,连连求饶,但是祈墨依旧掐着她的腰不鬆手。
绮兰实在是受不住,对着他的肩头一口咬下去,一直到嘴里血腥,这人也不鬆手。
到最后绮兰整个嗓子已经嘶哑到不行,下面也难受至极。
祈墨倒是依旧精神抖擞,还把她抱回房,叫了水,仔细替她清洗。
之前的动作如同凶猛的野兽,现在倒是温柔细緻起来。
绮兰已经没有力气骂他了,闭着眼睛,任他来。
他好像特别喜欢她的脚,来来回回摸了好多遍。
没想到长得老实普通,私底下竟然是这种癖好。
她早就应该料到的,能够见她第一面就主动勾搭的能是什么好东西。
原本是他替她在水中清洗,但是洗着洗着他也进了浴桶。
又是一番水波四溅。
不过这次的动作要比一开始要温柔很多,绮兰全程躺着任由他伺候。
他除了有些奇怪的癖好,其他一切都算是非常的好,他学的也很快,尽力的去满足她,等绮兰舒服了之后才会慢慢发泄自己。
他发泄的时候说不出话,但是喉咙中会溢出浅浅的气音,听的绮兰耳朵痒痒的。
如果他会说话,叫起来一定很好听。
等他收拾好,把她抱上了床,绮兰以为一切都结束了,他会回房。
但是却没想到他一起躺了下来。
因为今天的事情,绮兰不太想面对着他,于是转过了身去。
身后的人也不说话,只有浅浅的呼吸。
绮兰正要睡着的时候,祈墨突然在她背后写道。
<我讨厌他>
这还是他从柳琴那里出来,说的第一句话。
「谁啊?」绮兰迷迷糊糊道,顺便翻了个身。
他又不说话了,黑暗里只有浅浅的气息,一双眼睛泛着清浅的灰光,看上去甚至有几分委屈。
驻扎的营帐之中。
白铃兰照例取来需要处理的书信给了白砚。
现下她算是知道,白砚说的生病一事全都是骗人的,他就是白天出去做一些见不得人事情,而后晚上才会回营地。
马都跑死了好几匹,他却还精神抖擞。
不愧是他五哥。
白砚在烛火下认真批覆着信件。
白铃兰却忍不住打听到,「五哥,你白天都是去做些什么啊?」
烛火下之人沉吟思考着信件上的信息,完全不理她。
白铃兰忍不住开始自己猜测起来。
「难道你是一个人去暗杀董欣了跟董思语了?」
随后又摇头否定自己的猜测。
「不不不,不可能,哪能白天去暗杀的。」
「莫非你是去约会小娘子,处理你那些村里的情债去了?」
白铃兰觉得很有道理,五哥因为生的好,一向受女子亲睐,他这么多日,日日白天出去,而且一去就去那么久,很可能是去跟女子约会去了。
话说完,一直专注的五哥也抽空瞥了自己一眼。
这让白铃兰愈发确认自己心中的想法。
「五哥,你什么时候带你相好的女子一同回京?让我也看看什么样的女子能让我五哥倾心。」
白砚收回目光,「疯言疯语。」
白铃兰讪讪,「不是就不是,你解释便是,干嘛说我。」
「如果不是约会小娘子,那你说你是去干嘛啊?」
白砚不说话了,目光继续放在眼前的信件上。
白铃兰轻轻的「切」了一声,「无趣,若那些女子要是真的了解你的为人,早都跑光了。」
白砚不咸不淡的看了她一眼。
白铃兰天不怕地不怕的继续说道,「怎么你还不信啊?」
见白砚不理她,白铃兰嘀咕道,「等你真的遇上喜欢的人你就知道了,到时候有的是人来治你!」
没过多久,白砚就处理好了所有的事情,此时屋外已经是接近黎明,露水潮湿。
出门之前,白铃兰又问道,
「那五哥,你什么时候能结束?」
白砚沉默了一会,终于给出了答覆,「明天。」
等到了婚礼的那一天,到处都开始张灯结彩,屋子里喜气洋洋的。
媒婆一边给绮兰梳头,一边说着的数不清的好话。
媒婆见惯了热闹场面,正常情况下,新娘子为了图喜庆,都是会给些红包的,毕竟谁不爱听好听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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