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兰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陪我喝酒吗?喝点酒说不定就能睡得着了。」绮兰主动提议。
若是喝醉了,那可不就水到渠成了?
祈墨犹豫了一下,又点点头。
绮兰当即就从厨房中拿了一杯酒,与他喝了起来。
她的酒量可是从小就被培养出来的,一般人绝对喝不过她。
到时候他若是喝醉了,可不就随她摆弄了吗?
绮兰打好算盘,两人灌了一杯又一杯,直到眼前变得模糊,眼前之人也没有任何倒下去的迹象。
绮兰最终是撑不住,倒了下去。
所以她也看不到,对面之人脸上的笑意退去,整个人突然就变成了面无表情的样子。
他半阖着眼,看向桌上的绮兰,眼光平淡无波。
像是突然完全换了一个一个人一样。
他打量着她。
氤氲的灯光笼罩了她的全身,她穿着轻薄的衣衫,长细的腰链勾勒出纤细的腰身。
青丝垂落,泛着柔软低调的光泽,她半侧着脸,闭着眼,桃面娇花。
随后他放下酒杯,起身一把横抱起绮兰,跨过门槛,直接将她抱回房中。
深夜,行车队伍中。
「五哥?五哥?」白铃兰对着马车喊道。
过了好一会,马车里才传来声音,「我在。」
白铃兰拎了一打信件,「这是昨日累计的信件,朝中事物还有府中有关我都放一起了,需要你来处理。」
里面的人这才掀开帘子。
眉宇清浅,如同碎玉琉璃。
他身着玄色深衣,将他的气质衬托得愈发出尘,只不过他的衣服上飘荡着露水濡湿的味道,像是刚从外面回来一样。
白铃兰以为是自己闻错了,也没多想这些小细节。
想起白砚叮嘱的,白铃兰忍不住问道,「五哥,你是生了什么病,白天完全不能见人啊,我瞧你这不好好的吗?」
马车内的人言简意赅,「重症。」
「哦。」白铃兰撇撇嘴,「除了大晚上其余时间都不能找你是吧?」
说着又小声嘟囔了句,「什么奇怪的毛病。」
说完又继续抱怨道,「那女人派出了三拨人了,一路上跟牛皮糖一样,甩都甩不掉,烦死我了,幸好今天我反应的快,不然就中招了。」
白铃兰接着咬牙道,「她真是下了大手笔了,派出的都是精锐中的精锐,真是为了杀你不惜一切代价了。」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好啊,我一个人应付不来啊。」
帘子重新被掀开,白砚拿出已经处理好的信件,递给白铃兰。
「再等一段时间。」
「多久?」白铃兰下意识道,而后接过信件,大致翻阅了一下,每个都处理的井井有条,指令清晰明确,包括后续的应对都想到了。
这么飞速的处理信息,字迹还这么工整,还能抽空顺便听她讲话,白铃兰暗暗咋舌,不愧是她五哥,土窝里待了这么久还能立刻上手所有的事情,换别的人早蒙圈了。
「应该.....快了。」车内之人默然道。
白铃兰:「那你好好养身体,我不再多话了。」
马车里的人轻轻咳嗽了一声,而又点点头。
绮兰醒来的时候发现在自己的屋子里,身上的衣物完好,就知道昨天什么也没成。
本来还有些困意,但是想到自己昨晚一事未成困意便全部跑掉了。
绮兰起身,飞奔出去,想去确认昨天的事情,走到祈墨的门前敲了好一会,却没有听见人回应。
绮兰寻思,这是睡得太死了吗?
接着就感觉背后投来阴影,绮兰转身,就看到身后站着祈墨。
「早上好啊。」绮兰打招呼。
祈墨定定的看着她,而后微笑,「早上好。」
??绮兰斟酌着,想问昨天的事情算不算数。
「昨天…..」
绮兰没有说下去,就被祈墨浅浅牵住了手,意思不言而喻。
眼底浅浅的灰光也变得五彩斑斓,带着无限的温柔与包容。
眼神便说明了一切。
绮兰心中高兴的飞起,仿佛看到了自己坐拥金山银山,哦不,盐山的样子。
「去用膳吧。」
绮兰轻快的「嗯」了一声,两个人相偕朝客栈大堂里去。
远远的就看到了柳琴的身影,绮兰才从兴奋的情绪中回过神来。
听到脚步声,柳琴似是要回头。
在他转身过来的的那一瞬间,绮兰迅速的缩回了双手。
「快过来用膳。」柳琴朝她招手。
绮兰重新扬起笑容,快步走向柳琴,「琴哥哥,你起好早。」
「谁像你睡那么晚。」柳琴颳了刮绮兰的挺翘的鼻头。
而后自然的牵起她的手,一起走到桌前。
身后的祈墨不曾开口,只是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又看到二人牵在一起的手,遂即将手收回袖中。
「祁公子,你快过来啊,坐这里!」绮兰指了指自己旁边的位置。
祈墨面色自然的坐下。
一落座绮兰就在桌子底下摸到了他的手,然后趁机五指交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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