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贴着掌心,无比亲密的姿势。
但是却被身边的人无情挣开,他专注的盯着自己眼前的粥碗,不曾分给她半丝视线。
绮兰坚持不懈去追他的手,一捉到便紧紧的攥住不放鬆,直到手间都出了湿意。
祈墨朝她看来,绮兰俏皮的眨了眨眼睛,顺便讨好的捏了捏他的掌心肉。
「今天好开心,因为你。」她在手心写道。
祈墨轻轻地发出一个气音,而后把脸侧开微微的弧度,视线挪开不去看她,可嘴角却不自觉勾起。
彆扭怪。
他伸出拇指在绮兰的手臂上磨挲了一下,绮兰立刻反握住。
一顿早膳十分丰盛,有些人却吃的漫不经心,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
绮兰觉得,这人虽然长得丑,但是还挺怪可爱的。
用完了早点,绮兰正待回房收拾东西,但是门口却进来一个人,绮兰一看是柳琴。
他的神色阴郁,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好的样子。
柳琴逆着光,一步步朝她走来。
「我看到你们了。」他一字一句道。
「你看到谁了呀?」绮兰笑嘻嘻,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昨天晚上,今天早上,我都看到了。」柳琴哑声,眼底莫名泛着红。
他紧握着双拳,像是用尽全身力气才能勉强维持冷静跟体面。
「罗绮兰,你答应了我的,你明明答应了我的!」
声音都在发抖。
绮兰见他这样,顿时愧疚袭来,她放下衣服走上前,抱住他的手臂,「彆气彆气,气坏了我心疼。」
「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绮兰斟酌着该怎么跟他说祈墨的事情。
「你知道,我从小最喜欢的,一个是钱,一个就是你。」
她说着就握紧了他的手,怕他接受不了接下来的话,于是安慰的拍了拍他。
「我不想回到以前的日子,我想让我们都过上更好的生活,不再受人白眼,走到哪里都底气十足。」
绮兰斟酌道,「他是京中盐商独子,有着我们无法想像的财富与资源。」
绮兰看了眼他的脸色,又温和道,「事情并非是你想像的那样,我只是想让我们过上更好的生活。」
绮兰修饰了一下
措辞,将自己的心理活动美化了一下陈述出来。
柳琴立刻说:「你不就是看上了他的身份吗?你要多少钱啊,我有的是钱,我的钱都给你!」
绮兰当即摇摇头,柳琴一个弹琴的能有多少钱,他那些钱或许能给她拿来做些小的营生,但是多的也就没有了,可她想要的远远不止于此。
见绮兰不以为意,柳琴在她的耳边说了一个数字。
绮兰的眼睛蓦然失声,「你怎么…..」
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柳琴抿了抿唇,「这些年我把整个清风倚栏盘了下来,不然你以为我是怎么说走就跟你走的。」
难怪如此,绮兰惊嘆着看向柳琴,在她眼里一直特别傻的人竟然闷声不响做了这种大生意,清风倚栏的流水到底有多猛她可是一清二楚。
虽然远不及盐商,但也可以一辈子富贵无忧。
绮兰抱怨道,「那你怎么不早说!」
早知他有一整个清风倚栏,她还费那么大劲去勾搭别人做什么?
就守着柳琴一辈子也不是不行,柳琴还对她百依百顺。
「我若不告诉你,你是不是就真的跟那姓祈的跑了?你是不是忘记了曾经答应了我什么的?」柳琴哑着嗓子质问道。
「没忘!」绮兰委委屈屈,「你干嘛老是这么冤枉我,我都说了是为了我们两个人我才那样,又不是为了我自己,你这样说的我好像很自私的样子!难道在你眼里,我是这种人吗?我会忘记我们之间的约定吗?」
绮兰的几个反客为主的反问,反而让柳琴消了大半的气,瓮声瓮气,「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绮兰咄咄逼人,语气反倒像是她是受伤者。
「我……」柳琴本来羞于启齿,兴许是情绪作祟,他干脆撇了羞耻不管不顾道,「我就是太在乎你了!我不能接受你离开我的一丝可能!」
说完他就沉默了。
让他一个大男人说的这么直白的话确实有些为难人,毕竟他虽然久经风月场,但却一直被追逐的那个,从未对过别人主动,或者给过别人好脸色,如今却是头一遭。
绮兰扑哧一笑,牵起他的手,熟稔的将此事大事化了,「那我们就长长久久在一起,永远不分离。」
柳琴一手揽过她,闷闷的说了声,「好。」
过了会,他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问道,「你会一辈子不离开我吗?」
绮兰肯定道,「不离开。」
「倘若我骗了你呢?」神情间难得不安。
绮兰注视着他,「你会骗我吗?」
看着那双眼睛,柳琴竟然无法开口。
「好了,没有发生的事情就不要去想啦,我要收拾衣物了,我们还要赶路。」绮兰拍拍他。
过了会,柳琴从原地回过神,「忘记跟你说了,我们可能要在滁州城多多留一些时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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