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密的吗?」宁嘉琳有些纳闷,照理说舒晓这么傻怎么会知道「肯定是你做什么了。」
宁家远苦笑道「我带她去中/央广场拉小提琴了。」说出来自己都觉得荒唐,做事不想后果向来不是自己的风格。
听了宁家远讲了今晚的来龙去脉宁嘉琳简直气结,「我的亲哥,这么不经大脑的事你怎么做的出来啊,你这不是分明让晓晓难堪。」
「等等,这么说,你是不是把我也卖了?」听到宁家远的回答宁嘉琳差点气的吐血,自己办的蠢事还非要拖一个人下水「好啦,你别想多了晓晓那边我会帮你解释的,安啦安啦。」宁嘉琳突然想到舒晓那方面有些心虚,当初是自己对天对地发誓说绝对不会告诉其他人的,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和妹妹挂断电话后宁家远没有急着离开,反而在舒晓家的楼下坐了很久,她的有意疏远让他们刚刚升温的关係一朝回到解放前「晓晓啊,你怎么才能明白我的心意?」宁家远坐在车里自言自语到。
T&E子公司。
「明天几点的飞机?」简逸辰有些懒散的坐在沙发上问对面正滔滔不绝汇报工作的助理。
突然地问题打断Abel未说完的话,「7点30分,总裁怎么提前这么久回国?」简逸辰原本的计划要在子公司多待上一段日子,可现在比预期足足提前了一个星期,Abel有些好奇至少总裁在这自己可以轻鬆一些。
「这边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你看好那几个老狐狸其他与你无关的事不要多嘴。」简逸辰冷麵看着Abel,面前的人虽不像陈牧那般,却也算是半个兄弟这么多言多语的性格可不像简逸辰平日认识的Abel。
Abel自知多嘴,低下头说道:「是总裁,我先出去了。」接收到简逸辰应允的眼神,带着一天的资料退出办公室。
连续忙了好几日好不容易提早了行程还不是为了那女人,快一个月不见简逸辰早觉得自己心里像长了草一般。
以前还没觉得什么,自从舒晓重新出现在自己面前这种感觉越发的强烈,看陈牧为了女人朝思暮想的样子还对他冷嘲热讽,嗤之以鼻,哪会想到有一天自己也变得这幅样子。
舒晓睁开双眼的时候一瞬间有些迷茫,片刻清醒过后才知道整晚都维持蜷在门口的姿势就这么睡着了。
扶着墙慢慢起身活动早已麻木的没有知觉的双腿,不知道是不是坐在地上太久的缘故起身时觉得天旋地转,缓解了眩晕舒晓去卫生间洗了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
生活的节奏不会因为她的自怨自艾停下脚步,日子还要过,工作也还要继续做,舒晓没时间给自己过多自卑的时间。
可能昨晚没休息好,舒晓觉得头痛欲裂,出了单元门外面的阳光的照射更是让舒晓头晕的狠。没走两步突然屈下/身,耳朵传来剧烈的刺痛感盖过头晕的感觉。
舒晓站在楼下一手捂着右耳忍受着一波又一波难捱的痛感,她不怕痛,只怕老天再次夺去她所剩不多的听力。
不过片刻梦魇般的痛感逐渐减弱,站起身舒晓仔细聆听着周围的声音,她听见风的声音,汽车鸣笛的声音,爷爷们閒谈的声音……还好,她还听得见,老天还是可怜她不忍将她最视如珍宝的东西带走。
当年奇蹟般恢復听力的时候医生就告诉过她,只要稍不注意,任何细微的伤害都有可能使她再次失聪,所以舒晓一直如此的乐观积极,就算是为了耳朵,也要快乐的活下去。
疼痛缓解过后舒晓背上背包去了公司,继续以后的生活。
殊不知这一切都被坐在车里的人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