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啊,晓晓。」苏心远远看见电梯里出来的舒晓就忍不住打了招呼。
「早,苏心姐。」舒晓的声音透着疲惫,头昏昏沉沉的感觉实在让她打不起精神。
苏心看着面前脸色苍白无精打采的人忍不住问道「晓晓,是生病了吗?怎么脸色这么差。」
「我没事,可能有点着凉了。」舒晓勉强笑笑对苏心说,大概是因为昨晚没有休息好。
陈牧看到舒晓像是看到救世主一般,「晓晓宝贝,你可来了。」一大早就忙得焦头烂额实在头疼,下午还要去机场接简逸辰,他得在简逸辰回来之前把这近一个月的帐务合同资料都整理出来「帮我把……晓晓宝贝,你怎么了?生病了?」陈牧一抬头便看见舒晓那苍白到透明的小脸,忍不住担心的问到。
「没有啊,我挺好的,资料给我我帮你。」只不过有些头晕,耳朵感觉闷闷的陈牧怎么一副自己好像得了绝症的样子。
陈牧见她说没事也没有多想,简逸辰要回来陈牧只感觉即将如临大敌,仿佛要上战场一样紧张,至少他还没忘前几天被简逸辰误以为调戏舒晓的事情。
「那好,晓晓麻烦你了。」将手里的资料递给舒晓,陈牧收起平日里不正经的嘴脸开始专心致志的整理帐务。
看着陈牧第一次这么认真的埋头苦于工作舒晓也没说什么,拿着资料离开办公室,这本就是她分内的事情何必要跟她这么客气。
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舒晓的手机传来了消息,是宁嘉琳问自己什么时候有时间可以听她好好解释昨天的事。
舒晓放下手机并没有回覆宁嘉琳,她不知道现在该以怎样的心态面对这兄妹俩。
即使心里知道他们对自己的好,可这样坦白的将自己的缺憾暴露在别人面前着实令舒晓难堪。宁嘉琳的微信一条又一条传过来,幸好这两人都没存下自己现在的手机号码,不然舒晓真的没法逃避。
当年刚刚失聪时,除了爸爸就是宁嘉琳一直陪在自己身边,跟自己一起学习手语方便两个人的交流,宁嘉琳走了以后她哥哥又替她一直陪着自己,默默的对自己好温暖着自己。
舒晓在心里想着从前又暗骂自己有什么权利资格去怪爱自己的人。
其实她怪不得任何人,要怪就只能怪自命清高的自尊心的作祟。
舒晓越想越觉得头痛欲裂,耳朵时不时传来的疼痛感让她放弃了怀念过去,只要是对自己听力不利的事情她都不会去做。一心一意整理资料不再多想,那个又折磨她又说爱她的恶魔就要回来了。
机场里走出的男人一头墨黑色的头髮随意搭在额前,眉眼之间一双墨色宛如黑宝石般的双眸,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凌厉无情。纤长而微卷的睫毛,就如同低垂翅膀的黑色蝴蝶,一身价格不菲的休閒西装更体现出这人绝世的桀骜和尊贵。
这样的简逸辰早已成为整个机场的焦点,吸引了所有女人的目光,都忍不住停下脚步希望得到如此完美的男人一个眼神。
陈牧正等的百无聊赖,就看到被女人簇拥着的简逸辰想自己走来,活像个被跟拍的大明星,狗腿的立马衝到简逸辰身边接过助手手中的行李箱便遣散了他。
「小辰……」陈牧最爱的暱称还没有说完,被简逸辰一个冷眼只能往肚子里咽,被这人瞪一眼陈牧只觉后脑勺都发麻「咳,逸辰,怎么回来这么早?」陈牧乖乖改了称呼。
这边简逸辰并没有搭理陈牧,甚至看都懒得看他一眼,自顾走向车旁,周围女人传来的眼神只让他觉得噁心。
看见如此高大帅气的男人上了车即将离开,这些如豺狼虎豹的女人也觉无趣,便一鬨而散,各忙各的去了,心里还在想着,那男人身边的那个其实也还不错。
当然,她们口中说的正是简逸辰身边狗腿的陈牧。
陈牧放好行李也上了车,「去哪儿啊,是先回公司?」侧头看看已经准备好打算闭目养神的简逸辰。
这人啰啰嗦嗦的样子简逸辰实在懒得搭理他,头衝着窗外一声未吭地闭上双眼。
「我说简大少,你让我来接机一句话也不说也不道谢你好不好意思啊。」陈牧忍不住抱怨到,从刚才他看见自己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过,居然连正眼都不瞧一下自己。陈牧低头看看自己的行头,一身花色的西装依旧还是那么帅啊,多少女人都争着抢着想跟他陈牧搭上讪,自己魅力这么大怎么就征服不了该死的简逸辰呢?
「公司,开车。」在子公司忙了一个月现在简逸辰感觉身心疲惫,正盘算着回国怎么好好休息几天,哪有时间听陈牧讲废话。
简单的两个词让陈牧只觉得一桶冰水从头浇到脚,这么费力不讨好的事他可不想再做了。
「你还真把我当小弟了啊,我好歹也是T&E的副总,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也不能这么坑你好兄弟吧。」陈牧声音里带着些许委屈,倒是颇有些小媳妇撒娇的味道。
简逸辰睁开双眼对陈牧说道「既然陈副总心里有T&E,怎么还好意思趁上司不在调戏他的助理呢?」说罢勾起嘴角看着心虚不已的陈牧,懒得跟他计较倒是他恶人先告状了,还真是大言不惭。
「我这不是……关心,下属嘛,你不在我得帮你好好体恤晓晓啊。」这次陈牧注意了称呼舒晓,他还不想死得太早「你还好意思说我,有私人飞机你不坐,你非到机场来你没有目的?」看他刚才受女人欢迎那样陈牧就忍不住嘴贱两句。
简逸辰斜了陈牧一眼,道:「管好你自己,你不想结婚在舒晓面前就给我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