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他找到那张氏的下落了?」
「你去,带他进来,小心些,切莫叫人看到。」
「喏!」
杨福安忙躬身应下,缓缓退出了御书房。
他身影如鬼魅一般很快就出了勤政殿。
不消半刻,崔大人就被他提着领子,回到了殿外。
「崔大人得罪了!」
「事急从权,还请大人谅解则个。」
「呵呵,无妨无妨,公公也是奉命行事。」
杨福安给崔大人理了理衣摆,这才带着被勒得涨红了脸的崔大人去了御书房。
将崔大人带到后,他便挥退了殿外的一众宫女丫鬟,独自一人守在门口。
而殿内,崔大人将方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王府忽然起火,又遇黑衣人来劫走张氏,想必这件事是暗中被人泄露了。」
「好在那张氏已死,而临死前,只有微臣与两位统领在场,没有人知晓她说了什么。」
顾宇清自椅子上站起身,负手走到了崔大人跟前。
他眉头皱得死紧,盯着崔大人道。
「那群黑衣人到底是什么人?」
「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你可查清楚了?」
崔大人被问得一愣,随即惶恐地低下头道:「因当时场面危急,微臣来不及探查。」
「且王府护卫众多,已经将那群黑衣人接连击毙,若再耽搁,怕是被恭王发现,所以微臣等人才匆匆离开。」
「不过,陛下,那张氏的确是从王府被人劫走,说明微臣之前猜测的是对的。」
「恭王他定是狼子野心,否则为何要藏匿张氏?」
顾宇清脸上渐渐有了些怒意。
「现下不是让你说这些的时候,朕问你,那张氏还说了什么?」
「这没.没其他的了。」
「当时她已是被那黑衣人一剑刺穿身体,本就活不了几息。」
顾宇清烦躁地在房中来回踱步。
「什么刀,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批宝藏对朕极为重要,有了这笔钱,朕就能暗中收买官员,招揽人手,培植势力,一举将幕后赶下去!」
「那可是大干十年的国库银子啊!」
他低低的呢喃,眼中透着势在必得的眼神。
「到底那刀说的是什么.」
他冥思苦想。
崔大人抬眸扫了一眼顾宇清的表情,半晌后才犹犹豫豫地提道。
「陛陛下,微臣倒是想到了一个线索。」
「那张氏祖上是兴元帝身边贴身太监的干亲,那么这刀应该是与兴元帝有关的。」
「而兴元帝善刀,且这刀又多是贴身之物,想必用来藏匿藏宝图的线索,也是十分合理的。」
他说到这里,顾宇清的眼睛亮了。
「赤焰刀!」
「定是赤焰刀!」
「刀、公主、先帝.能将这三样凑到一起的,定是先祖赐给公主的那把赤焰刀!」
「快快快,立即前去沈家,将赤焰刀给朕带回来!」
顾宇清激动得手都在颤。
一想到宝藏的下落近在咫尺,他就恨不能长出一对翅膀,立即飞到公主府,将沈家那把御赐的刀夺回来。
「陛下.陛下」
「微臣斗胆劝陛下一句,眼下还不是收回赤焰刀的最佳时机啊!」
「先不说先帝藏有宝藏线索的刀,是不是那赤焰刀还未可知,即便是,若是没有个理由就.未免打草惊蛇。」
崔大人的话好似一瓢冷水,浇了顾宇清一脸。
他脸上的红潮还未褪去,却是已经笑不出来了。
「该死!」
他咒骂一声,狠狠踢了一脚屋中摆着的炭炉。
重重喘息几口,他才稍稍平復下来。
理智重新占领高地,他这才转头看向崔大人。
「依你之见,眼下该如何是好?」
「微臣以为,此事须得从长计议。」
崔大人见陛下盯着他,他也心里发慌。
顺嘴就敷衍了一句。
见顾宇清依旧等着他继续往下说,急得后背湿热。
「这一来,宝藏的线索是不是在这赤焰刀,由未可知,不如先着手调查一下当年先帝可曾佩带过其他的刀。」
「若真是这赤焰刀,可放在沈家这么多年,也未曾有人窥伺,说明至少这宝藏眼下还是安全的。」
「二来,就是得想个法子,最好在不引人怀疑的情况下,让沈家主动把刀归还给陛下,如此才是最稳妥的。」
听了他的话,顾宇清的脸色非但没有变好,反而更难看了几分。
他有一种预感,那张氏所谓的刀,一定就是赤焰刀。
当年先帝最喜爱,锻造也最用心的就是这把刀。
且这刀被叫做「魔刀」,也不是没有缘由的。
当年铸造刀的材料,就极为特殊,之后这刀便从未离开过先帝。
直到公主救驾有功,这才赐给了沈家。
宫中记载里,也曾有过关于这把刀的许多传闻,有的甚至极为玄乎。
顾宇清也不是个傻子,思来想去,怕也只有这把刀,配让兴元帝将同样重要的大干秘宝的秘密,藏匿其中了。
毕竟是把稀世宝刀,便是弄丢了,也没人舍得将它毁掉。
如此,自然也就能更好地保住那个秘密。
而崔侍郎说的也有道理,那刀早已在沈家多年,也从未丢失过,想来东西应该还在。
只是
一想到之前沈老将军将刀带回宫中,想要归还顾家,而自己却拒绝,他就悔不当初,恨不能劈了当时的自己
早知道.
哎!
但是想这些已经没用,如今最要紧的就是先确认刀是否还在沈家。
想到这,顾宇清立即吩咐道。
「你立即派人秘密前往公主府,一定要确认赤焰刀有没有在沈家。」
「另外,你去寻一队使团,最好是有年轻王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