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后找二师兄要点符纸自己画画试试。
武力值不高的情况下有符篆防身还是很有安全感的。
「前辈。」徐然突然间想到了什么,问道:「我们就直接这么衝过去?」
「?」徐西宁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然吶?」
「对付小人不用太讲武德。」徐然嘴角向上弯起,「我有一个好主意。」
「或许前辈您会变身吗?」
徐西宁:「......」
或许这两个字一出,感觉就不是很妙。
果然这个预感在下一秒成真。
「这是什么?」
徐西宁看向徐然在地上画出的图样,一个头两个大,「这就是你说的好主意?」
「前辈。」徐然耐心解释道:「您变成这个样子,等下一招就能把许西宁解决!」
「我...我不会!」徐西宁的脾气上来了,「不要叫那个名字!他是偷的我的名字!」
蓝色的剑身在徐然肩膀碰了两下,「叫那人!」
「好好好。」徐然对于称呼无所谓,自然是顺着徐西宁来,「前辈快试一下。」
「是您刚刚说的,只要给个图什么都能变。」
徐西宁好想把自己刚刚说的话咽回去,但为时已晚。
他看向徐然一眨一眨的大眼睛,「非要这样?」
徐然点点头,「这样胜算比较大。」
徐西宁最终还是屈服了。
面子不要就不要了,只要能把那人干掉,怎样都行!
剎那间,剑身光芒大盛,等蓝光褪去之时,剑身已变成了一个三瓣刀片。
徐西宁彆扭道:「你总该让我知道自己变的是个什么东西吧!」
「当然。」徐然颠了颠手中的武器,「绞肉机刀片。」
刚刚才领悟了一道剑意,对上许西宁如果没有一招制胜的话,恐怕很难有第二次出手的机会了。
她不託大,这样会更有把握一些。
徐然看向放大版的刀片,很是满意,她定要将许西宁那块护灵镜绞得稀烂。
连点碎片都不会留下。
天空阴沉得像被笼罩了一块灰色的缎布。
云弦山停在了一座房屋前,仔细看着。
房屋早已没有了有人居住的痕迹,屋顶上的瓦片在多年风雨的侵蚀下已掉落了大半,洒落在满是枯叶和树枝的地上。
和多年前他来时一样,死气沉沉。
只余遍地尸体,作恶之人却早已逃之夭夭。
云弦山手上攥着半片符篆,是先前徐然送过来的烧剩下的传音符。
他靠着辨识空中的灵气走到了这里。
但奇怪的是,周围满是徐然的气息,却见不到徐然的人。
甚至在刚刚一瞬间,他感觉到了徐然灵气的剧烈波动。
翻江倒海一般涌了出来,若不是他早已知道这是徐然的气息,完全想像不到这是一个练气期境界的修者可以散发出来的灵气。
浑厚有力中透着勃勃生机,跟徐然的性格相差无二。
云弦山笑了下,拿出一枚丹药服下,将自己的神识放出到四周探查。
真不方便。
想要用神识还要先吃药,而且还只能在小范围内使用。
但能用就行。
云弦山眼睛直直看向前方的一棵枯树,神识被挡在了那里。
他快步向枯树走去,右手在半空中结了个法印,「无妄皆明,破!」
下一秒,他便身处在一个破破烂烂的地界中。
四周像破碎的镜子一般不说,地上还砸出来几个大坑。
徐然的灵气狂放地在圆坑四周飘荡着,经久不散。
谁干的不言而喻。
云弦山:「......」可以,失踪前还只会用符篆炸镜子,失踪这一小会儿的时间都已经无师自通到了这个地步。
是个聪明人。
云弦山发自内心地讚美了一句。
徐然她们停下的地方本就离目的地不远,刚巧她还有些准备工作要做,便没有让徐西宁再变回剑去。
徐然一边走着一边问着徐西宁距离,「还有多远。」
「五百步。」徐西宁劝了句,「再多走几步他就能感知到你了。」
那人因为神识上受过伤,感知距离虽不大,但徐然现在已经明显是在边缘踩线了。
「好。」徐然停住了脚步,换了个手指头一口咬下。
既然之前的隐匿阵法可以用的话,那传送阵法应该也是可以的。
试一下,如果不行的话她就只能努力跑快了。
「嚯。」徐西宁看到徐然在地上画阵法的动作,感嘆了一句,「你还会画这个。」
「多才多艺。」
「还不知道能不能成。」徐然谦虚道:「我也是现学的。」
徐西宁「啧」了一声,刚想教育两句吹牛要不得,便突然被徐然画在地上的血吸引了目光。
他凑近看了看,闻了闻气味。
虽然味道不明显,甚至不注意的话根本就发现不了,但徐西宁可以确定,这就是月华血。
炼丹药的绝佳材料,甚至有传言用此血可炼传说中的渡劫丹。
一丹可让修道者原地飞升。
更是无数丹师穷极一生的追求。
但因有此血液的人少之又少,所以在黑市上的价格甚至被炒到了一小管上万上品灵石。